聽聞這話,陳觀心裡一喜,連忙點頭:「不介意不介意,那就麻煩楊經理了。」
楊秀蓮朝李秀秀遞了個眼色,讓她去取檢測儀器。
李秀秀快步走到櫃檯後,拿出一台小巧的檢測儀器,放在桌上,當著陳觀的面,逐一把蚝珠放到檢測台上操作,一邊檢測,一邊輕聲給陳觀講解顯示屏上的數字含義,語氣細緻。
沒一會兒,所有蚝珠就檢測完畢——出人意料的是,竟然有十八顆達到了走盤級標準!
剩下的十五顆雖未到走盤級,也都是次一級的圓珠,直徑差異僅在1%到5%之間,品相同樣出眾。
楊秀蓮將兩類蚝珠分別放進兩個帶絨布的托盤裡,低頭欣賞了片刻,眼裡滿是驚嘆,隨後抬眼看向陳觀,目光灼灼。
「陳先生,你這批蚝珠品質絕佳,走盤級的有十八顆,圓珠級的十五顆,實屬難得。」
陳觀精神一振,連忙追問:「楊經理,那走盤級和圓珠級,分別是什麼價格?」
楊秀蓮拿起一顆走盤級蚝珠,指尖輕輕撫摸著那溫潤的質感,笑著說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實話,我一個朋友下個月出嫁,正缺一條高品質的珍珠項鍊,你這些蚝珠,正好能串成一條獨一無二的項鍊,省去了我再去進貨的麻煩。」
她頓了頓,語氣乾脆:「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實在價,走盤級的一千二百塊一顆,圓珠級的六百塊一顆,你看怎麼樣?」
這個價格遠遠超出了陳觀的預期。
他原本以為這些蚝珠能賣四五千塊就頂天了,沒想到單是走盤級的一顆,就值一千多。
他沉吟了兩秒,餘光瞥見站在楊秀蓮身後的李秀秀微微點頭示意,當即爽快應道:「行!看在秀秀的面子上,這個價格我同意了!」
楊秀蓮意味深長地看了陳觀一眼,臉上泛起一絲瞭然的笑意,沒有多言。
「既然這樣,那咱們算一下總價吧。」
李秀秀連忙上前一步,「蓮姐,我來吧,你去忙別的,這裡交給我就好。」
楊秀蓮笑著點頭:「行,那這裡就交給你了。」
說罷,她朝陳觀點了點頭,又悄悄給李秀秀遞了個眼色、眨了眨眼睛,才轉身走向其他櫃檯。
李秀秀的臉頰瞬間紅了,假裝沒看到她的小動作,拿起計算器,指尖飛快地敲擊著,一邊計算一邊填寫收購單據,動作麻利。
「走盤級十八顆,一千二百塊一顆,總價兩萬一千六百塊;圓珠級十五顆,六百塊一顆,總價九千塊。」
她報出數字,又快速核對了一遍,才抬起頭,眼裡滿是驚訝地看向陳觀,「兩項加起來,一共是三萬零六百塊!」
李秀秀看著單據上的數字,語氣里滿是驚嘆:「阿觀,你也太厲害了,這一下子就賺了三萬多!」
前段時間回平沙村,李秀秀沒少打聽陳觀的近況,也知道他最近靠著趕海賺了不少錢,但那些都只是從別人口中聽來的間接消息,沒有太大的直觀感受。
可此刻,就在她眼前,她親眼看著陳觀憑著一批蚝珠,輕鬆賺了三萬多,這種直觀的衝擊,即便家境不錯的李秀秀,也忍不住心頭一震。
半晌,她才緩緩回過神,看向陳觀的眼神里滿是驕傲,心底悄悄說道:不愧是我李秀秀看中的男人,不管什麼時候,都這麼有本事!
她眼底泛起一絲迷離,語氣帶著幾分嬌嗔,拉著陳觀的手臂說道:「阿觀,賺了這麼多錢,是不是該表示表示啊?」
陳觀被她這副嬌軟模樣勾得心頭一盪,重重點頭:「行!不過中午時間太緊,我下午要去海事局考試,得抓緊背背重點。」
李秀秀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卻格外懂事,眼底的失落一閃而逝:「好,那你先去忙,考試要緊。」
見她這般通情達理,陳觀心頭又軟了軟,放緩語氣哄道:「要不,等我考完試,大概傍晚六點,就在這步行街的美食街找家店,咱們好好吃頓晚飯,就當是給我慶功,怎麼樣?」
李秀秀眼睛瞬間亮得像盛了星光,剛才的失落蕩然無存,笑得眉眼彎彎,連連點頭。
「好!一言為定!我那個時候正好也下班了!」
「嗯,我考完試在附近逛逛,找個清淨地方等你。」
陳觀笑著應下,接過李秀秀遞來的單據和憑證,又閒聊了兩句,瞅見有客人進店,才背著背包轉身離開珠寶店。
他剛走,楊秀蓮就慢悠悠湊過來,胳膊搭在李秀秀肩膀上,眼底滿是促狹的八卦笑意:「行啊秀秀,藏得夠深!這陳先生,跟你可不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吧?」
「哎呀,蓮姐,你別笑話我了……」
李秀秀臉頰瞬間紅透,下意識避開她的目光,手指絞著工裝衣角,吞吞吐吐半天,才小聲囁嚅。
「他……他是我前男友,以前在村里處過,後來我爸反對,就分開了。」
「前男友?」
楊秀蓮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前男友多好!知根知底的!」
「我說你剛才看他的眼神,又是心疼又是歡喜的,不對勁呢!」
楊秀蓮湊近了些,語氣帶著讚嘆,「這陳先生長得高大精神,看著又踏實能幹,憑自己本事賺這麼多錢,可比張得武那傢伙強多了!」
提到張得武,李秀秀臉色瞬間一沉,眼底掠過一絲厭惡,卻沒反駁,只是垂了垂眸。
楊秀蓮見狀,放緩語氣,語重心長地勸道:「秀秀,可得珍惜眼前人。你看陳先生看你的眼神,那點在意藏都藏不住。」
「而且他現在混得這麼好,對你又有舊情,這麼好的機會,別再錯過了。」
楊秀蓮的話,像一顆小石子,瞬間在李秀秀心底激起層層漣漪。
她又何嘗沒想過和陳觀重新開始?
從平沙村重逢的那一刻起,心底壓抑了好幾年的情意就再也藏不住,只是礙於父輩的阻礙和自己的處境,才一直壓在心底。
如今被楊秀蓮一點撥,再想起和陳觀的過往,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心底泛起陣陣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