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得真真的!」
柳詩晴氣得小臉漲得通紅,叉著小腰,「上次夜裡,他們也是在房裡偷偷吃!」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說著,她抬眼看向陳觀,昂著小腦袋,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和急切,「姐夫,你偷偷給二姐吃什麼好吃的了?詩晴也要吃!」
陳觀被這小丫頭的話弄得哭笑不得,連忙輕咳一聲,掩飾住臉上的尷尬,「那啥,詩雨放學了啊?今天的作業多不多?」
柳詩晴卻不依不饒,湊到陳觀跟前,拽著他的衣角晃了晃,眼神里滿是期待。
「姐夫,你快說呀,給二姐吃的什麼?我也要!」
柳詩淇的臉早就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站在一旁結結巴巴地解釋:「沒、沒有吃的,詩晴你誤會了……」
旁邊的柳詩雨看著二姐慌亂得手足無措的模樣,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故意逗她。
「二姐,你剛才偷偷吃了什麼呀?這麼香,也給我嘗一口唄!」
柳詩淇的臉更紅了,雙手緊緊捂住臉,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連耳根都紅得快要滴血,窘迫得說不出一句話。
陳觀見狀,連忙從口袋裡掏出幾顆水果糖,塞進柳詩晴手裡,對著她眨了眨眼,小聲叮囑。
「拿去,剛才我給你二姐吃的就是這個糖。不准和別人亂說哦,要不然以後就沒得吃了。」
柳詩晴捏著糖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舉起小手大聲保證:「姐夫放心!我保證不和別人說,連詩雨都不告訴!」
柳詩雨當即不樂意了:「喂!柳詩晴你不講義氣!」
陳觀連忙打圓場,對著柳詩淇使了個眼色,說道:「行了行了,詩淇,你帶她們兩個出去院子裡玩會兒,今天我來做飯,給你們露一手。」
他特意支開兩個小的,就是想緩解柳詩淇的羞憤與尷尬,柳詩淇會意,連忙拉著兩個小丫頭快步走出廚房,腳步還有些慌亂。
陳觀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廚房,鬱悶的嘆了一口氣。
經過這一鬧,也不知道害羞的詩淇什麼時候才能緩過來了。
......
第三天,天剛蒙蒙亮,海面就泛起了淡淡的魚肚白,帶著鹹濕氣息的海風掠過碼頭,吹動著岸邊的樹木獵獵作響。
陳觀早早就起了床,想起昨晚情報系統的提示,不由得心情振奮。
【白色:平沙村和鹽田村交界海域,有魚群聚集。】
正好今天到了驗船的日子,陳觀計劃到時開著船就去系統提示的那片海域,把新買的地籠全都放下去。
陳觀吃過早飯,收拾妥當,騎著三輪車準時抵達碼頭,車斗里載著一桶柴油,還有昨天新買的地籠,漁網、浮標等出海必備的網具。
陳海已經提前在碼頭邊的石階旁等著,手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工具包,邊角被磨得發亮,也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看樣子也是做了一番功課的。
萬事俱備,就等李大全露面。
「阿觀,你來了。」
陳海快步迎上來,順手把工具包放在石階上,他抬眼望了望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又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舊手錶,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
「差不多到點了,李大全那老小子應該快到了吧?」
陳觀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過去,語氣隨意:「不急,哥,你先抽菸,再等等。」
他自己也點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吐出,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目光隨意地掃視著不遠處停泊的漁船,眼神里藏著幾分淡定。
「哥,之前趕海的時候,你不是跟我說過,等我買了船,就辭了碼頭的工作,跟我一起幹嗎?」
陳觀側頭看向陳海,「現在船馬上就到手了,怎麼樣?考慮得差不多了吧?」
陳海聞言,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猶豫神色。
「阿觀,我知道你有心,想拉我這做哥哥的一把,不想讓我再在碼頭干那又累又不掙錢的活。可我還是有點擔心,趕海這行當太不穩定了,全看老天爺賞飯吃,你看你這幾天也沒掙到什麼錢,我心裡沒底。」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現在這份工作,雖然累點、工資低點,但勝在穩定,每個月都能按時拿到錢。家裡還有你大嫂和孩子要養,要是辭了這份工作,跟著你趕海,萬一沒掙到錢,一家人的生計就成問題了,我不能冒這個險。」
「哥,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陳觀語氣篤定,眼神真誠,「我這做弟弟的,還能坑你不成?是,我以前確實不太靠譜,遊手好閒,沒少讓你操心,替我收拾爛攤子,但最近我的表現,你也是看在眼裡的。」
「我是真的想好好干,這船買下來,我打算多去遠一點的海域下籠、捕魚,肯定能掙到錢,比你在碼頭打工強得多。而且咱們兄弟同心,互相照應,總比你一個人單打獨鬥強。」
陳海還是有些遲疑,抬手撓了撓頭,臉上滿是為難:「這事太大了,關係到一家人的生計,我沒法立馬答應你。你再給我點時間,讓我再考慮考慮,晚上回家跟你嫂也商量一下,行不?」
陳觀見狀,也不勉強,輕輕點了點頭:「行,不急,你慢慢考慮,什麼時候想通了,跟我說一聲就行。我這邊隨時都歡迎你。」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從碼頭的瑣事聊到出海的技巧,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漸漸升高,眼看都快十點多了,碼頭上來來往往的漁民都陸續出海了,可李大全依舊不見蹤影,連個消息都沒有。
陳海忍不住有些急躁,伸手拍了拍石階,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這老小子怎麼回事?說好的上午驗船,這都快十點半了,怎麼還不來?不會是忘了吧?」
陳觀心裡也隱隱覺得不對勁,眉頭微微蹙起,掏出手機給李大全打了個電話,聽筒里卻只傳來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他又連續打了兩遍,依舊是同樣的提示音,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沒人接電話。」
陳觀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指尖緊緊攥著手機,語氣裡帶著幾分寒意,「這老小子不會耍什麼花樣吧?別是收了定金,又反悔不想賣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