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你這藥膏可以量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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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好用的藥膏,要是賣到黑市,絕對火爆。
姜老三已經看到自己躺著收錢的場景了。
這樣的生活太美了,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們家發達了。
「不可以。」姜余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她爸的提議。
古法熬製看似輕鬆,實則一點也不容易。
她一個人熬製要熬到什麼時候,手得累斷了,想都別想。
「真的不可以嗎?」姜老三不死心,這可是賺錢的藥膏,就這麼放著太可惜了。
「不行。」
姜余果斷拒絕,收起藥膏,「走了。」
她媽還在醫院躺著呢,藥膏既然成了,那肯定是越快給她媽用上越好。
一下午光忙活藥膏的事,父女倆都沒吃飯,姜老三去國營飯店打包三菜一湯,準備一家三口就在病房解決了。
到了醫院,姜老三迫不及待的炫耀閨女做的藥膏,聽的余紅麗一愣一愣的。
當藥膏真的抹在傷處,余紅麗才體會到丈夫口中的神奇。
余紅麗本來皺緊的眉頭驟然鬆開,原本一用力就牽扯撕裂的痛感徹底消失。
她難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一點都不疼了,只有淡淡的清涼感,她轉了轉手腕,也不疼了。
「媳婦,鏡子。」姜老三屁顛屁顛的把小鏡子遞過去。
余紅麗拿著鏡子,怔怔看著自己的臉,前後不過幾分鐘,臉上的腫塊全消了,臉比之前更白嫩了,一點痕跡都沒有,仿佛剛剛的豬頭臉不存在。
「真、真不疼了?腫也消沒了!」
「好厲害!」余紅麗驚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我活了幾十年,從來沒見過真的厲害的藥膏,小余兒太厲害了!」
姜老三一臉驕傲,不知道的還以為那藥膏是他做的呢。
「別說你了,就是首都醫院也沒有這麼厲害的藥膏,太震撼了。」
兩人傻傻的看著閨女,有些懷疑自我了。
他們生的不是人吧!
人怎麼能厲害到這種程度!
別人還在玩泥巴的年齡,他們閨女已經開始抓間諜,熬藥膏了。
見效之快、效果之徹底,簡直驚為天人!
尋常外傷腫痛,至少數日才能恢復,這藥膏塗之即止痛、轉瞬消腫、即刻生肌,無痛無痕,霸道又溫和。
閨女到底還有多少驚喜等著他們。
哎呀媽呀,這閨女是他們生的,太驕傲了有沒有。
「出院,我現在就要出院。」
余紅麗大手一揮。
有她閨女在,她就是想找死都難了。
姜余:大可不必!!
余紅麗要出院,沒有人攔著,畢竟現在資源稀缺,她早點出院,也能早一點給其他有需要的人騰出病房。
只是沒想到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他們碰到了給余紅麗包紮傷口的醫生。
柳晴看到余紅麗那張臉整個人都驚呆了,她指著她說不出話來。
「柳醫生,謝謝你,我就先出院了。」
「等,等等……」
柳晴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快步追上去,猛的湊近,仔細打量她的臉。
「不應該啊!」
「這傷口是我親自包紮的,怎麼可能一下午就好了,我們醫院的藥膏沒有這麼好呀。」
「難不成是錯覺?」
柳晴伸手,被余紅麗擋回來了。
「柳醫生,還有事嗎?」
余紅麗一臉怕怕,你這樣怪嚇人的!
「余同志,你的臉?」
「柳同志,你是想問我的臉為什麼好的這麼快是吧?」
余紅麗一臉得意,「那當然是因為我有一個好閨女了。」
「……」
柳晴不懂,這跟她有一個好閨女有啥關係?
接下來,她就聽到了一個堪稱地震的消息。
「余同志,你開玩笑吧?」
什麼藥膏能一抹即消,這不是瞎扯淡嘛!
就算再厲害的藥膏,也不可能立竿見影。
「我犯得著說謊嗎,我的臉就是證據。」余紅麗也不指望柳晴相信,畢竟不親身體會的人是想像不到藥膏的神奇之處的。
「柳醫生,抱歉,我們要回家了。」
她也不準備多說什麼,這麼好的東西她可不想拿出來便宜別人。
沒錯,她就是這麼自私。
告別柳醫生,一家三口徹底離開了醫院。
「啊,哦!」
直到姜家一家三口離開醫院了,柳晴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怎麼就好了呢!
不是她不盼著病人好,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她回到辦公室,神情還有點恍惚。
「柳醫生,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去吧!」
王醫生皺眉,柳晴這個狀態可不適合繼續工作。
柳晴還在想余紅麗的事,她下意識的開口,「王醫生,你說什麼樣的病人能夠瞬間痊癒?」
余紅麗可不就是瞬間痊癒,太神奇了。
「裝病的人。」王醫生脫口而出。
瞬間就痊癒了,不是裝病是什麼?
特效藥也要一兩天呢,瞬間痊癒的人肯定是裝病。
「不可能,余同志的傷是我親手包紮的,臉上,頭上紅腫一片,血跡斑斑,手腕,肚子上都是擦傷,不可能裝病。」
這麼嚴重的外傷也裝不出來啊,代價太大了。
「你說的是九號病床的余紅麗同志?」王醫生來了興致。
余紅麗送來醫院的時候陣仗很大,跟著兩個公安,說是被入室搶劫了,傷的還挺重的。
他記得特別清楚,那位余同志臉腫了好幾塊,柳醫生說的是她?
這裝病的可能不太大。
畢竟這種病裝不出來。
「就是她。」
柳晴喝了一口水,還有些恍惚。
「余同志出院了,臉上也全消腫了,看不出一絲傷痕,如果不是我親自處理的傷口,我是不相信她受傷的。」
「真的假的,真有那麼神奇?」王醫生靠在椅子上。
「真的。」柳晴一臉篤定。
王醫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開口,「我倒是聽說有些老中醫熬製的藥膏效果很不錯,那也不可能這麼快呀,難不成余同志背後有高人出手?」
不然怎麼解釋她臉上的傷瞬間全消,太不可思議了。
「早知道當時我好好問問好了,這要真是有什麼靈丹妙藥,能救多少人。」柳晴一臉懊惱。
王醫生輕笑一聲,「人家的秘方憑什麼公布出來,這種立竿見影的藥膏絕對價值萬金,就是我也藏的死死的。」
「你說的對,是我太想當然,慷他人之慨了!」
柳晴嘆氣。
誠如王醫生所言,若是她手握良方,她也捨不得剪出來。
人都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