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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章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早訓結束後,吃過早飯,蘇青禾清點了一下家裡的物資,翻出了三匹細棉布料,放在柳翠荷面前:「小姨,這布你拿著,給你自己和二妮做幾套衣裳。」

  柳翠荷一看那料子,是上好的細棉布,顏色也好看,一匹藏青色的,一匹淺藍色的,還有一匹粉色的,摸著就柔軟厚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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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連忙擺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禾兒,這太貴重了!我們娘倆有衣服穿,不用做新的,你留著給你們娘幾個做吧!」

  蘇青禾把布料往她懷裡一塞,語氣不容拒絕:「說給你就給你,拿著吧。咱們畢竟是一家人,我們幾個穿得乾淨體面,你和二妮穿得破破爛爛的,走出去也不像話啊,對不對?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等以後我琢磨出新的營生來,你多幫幫我。我娘要帶安安康康,沒什麼時間和精力來幫我,到時候我可就指望你了。」

  柳翠萍也在一旁幫腔:「對啊翠荷,都是一家人,不用那麼客氣。禾兒給你你就收著,你要是再推來推去的,反倒生分了。」

  柳翠荷看了看懷裡的布料,又看了看姐姐和外甥女,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把布料收下了。

  蘇青禾見她收下了,也沒有再過多的噓寒問暖。

  她做事向來有分寸——該安排的安排到位就行了,沒有必要面面俱到。

  太面面俱到了,反而會給對方造成心理壓力,讓對方總覺得欠著自己什麼。

  所謂的大恩如大仇,就是這個道理。

  深夜,等所有人都睡著了,蘇青禾悄無聲息地起了床,走到雙胞胎那邊的炕鋪,輕輕敲了兩下。

  雙胞胎幾乎是同時睜開了眼睛。

  她們看到蘇青禾站在床邊,立刻心領神會,輕手輕腳地從被窩裡爬了出來,摸黑穿好衣服。

  三人像三隻夜行的貓一樣,悄無聲息地出了院門,融入在夜色中。

  夜風凜冽,吹得路邊的枯草簌簌作響。

  天上沒有月亮,只有稀疏的幾顆星子掛在漆黑的天幕上,發出微弱的光芒。

  三人的腳步很快,卻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響,直奔王家村而去。

  進村之前,蘇青禾停下腳步,借著夜色的掩護,從空間裡拿出三雙老布鞋。

  在現代的時候,她總覺得老布鞋比那些塑料底的鞋子要接地氣得多,走路沒有聲響,透氣又舒服,所以空間裡囤了不少。

  只是她在現代已經是個成年人,鞋碼比現在這具身體的腳要大不少,所以她在每雙鞋裡塞了兩雙鞋墊,又在鞋頭處塞了一些柔軟的布料,試了試,勉強合腳了,才遞給雙胞胎。

  」把鞋子換上。「她低聲說。

  雙胞胎也照著做了,穿好後在原地跺了跺腳,點了點頭。

  三人換好鞋,又從懷裡掏出幾塊黑布,把臉蒙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蘇青禾檢查了一下雙胞胎的裝備,確認沒有問題,才一揮手,三人悄無聲息地摸進了村子。

  王大柱家的院子很好找,就在村東頭第三家,院牆很矮,三人輕輕一躍,就翻了進去。

  蘇青禾側耳聽了聽,院子裡靜悄悄的,王大柱那屋傳來兩道呼吸聲——一道粗重,是王大柱的;一道稍細,是女人的。

  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還真是迫不及待,和離書剛簽,就把人領回家過夜了。

  蘇青禾今晚沒打算用迷藥——她不想讓王大柱在昏迷中度過這一夜,而是讓他清醒地感受到每一分的疼痛。

  她走到門前,從頭上拔下一根細簪子,在門縫裡撥弄了幾下,裡面的門栓便輕輕滑動開來。

  蘇青禾推開門,屋裡瀰漫著一股酒氣和男女混雜的氣味。

  王大柱和李寡婦並排躺在炕上,睡得正熟,鼾聲此起彼伏,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潛入。

  蘇青禾給雙胞胎打了個手勢——雙胞胎立刻會意,一人一邊,迅速抓起炕上的被子,猛地捂住了王大柱和李寡婦的頭。

  「唔——唔唔——」王大柱猛然驚醒,拼命掙扎,可被子裹得嚴嚴實實,他連氣都喘不過來,更別說呼救了。

  李寡婦也在被子裡拼命扭動,雙腳亂蹬,但雙胞胎壓得死死的,任她們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蘇青禾沒有浪費時間。

  她掀開被子一角,也不管會不會留下痕跡了,一拳一拳地砸了下去。

  每一拳都帶著力道,讓王大柱疼得渾身抽搐,卻因為被蒙住了頭,只能發出悶悶的哀嚎聲,根本叫不出來。

  蘇青禾打夠了之後,掀開被子,看著王大柱那張因為恐懼和疼痛而扭曲的臉,在他驚恐的目光中,她先隨手塞了他的衣服進他嘴裡,然後抬起腳,對準他的膝蓋窩,乾脆利落地踩了下去。

  咔嚓一聲脆響。

  王大柱的慘叫被悶在了喉嚨里,變成了一聲低沉的嗚咽。

  他的右腿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耷拉下來,劇痛讓他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衫,白眼一翻,徹底昏了過去。

  蘇青禾面無表情地收回腳,又從懷裡摸出一包藥粉,捏開王大柱的嘴,倒了進去。

  那藥粉遇水即化,順著他的喉嚨滑了下去。

  從今往後,王大柱這輩子都別想再硬起來了。

  他不是想要兒子嗎?

  他不是嫌棄柳翠荷生不出兒子嗎?

  那她就讓他徹底絕後。

  讓他帶著這個永遠無法實現的念想,度過餘生吧。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王大柱已痛暈,按住他的蘇青苗空出手來,開始沖李寡婦下手,打得李寡婦在被子裡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撲騰不止,卻同樣發不出任何求救的聲音。

  蘇青禾也上前,對著李寡婦的肋下和腰眼賞了幾拳,雖然沒有打王大柱那麼狠,但也足夠讓她疼上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了。

  她可沒有「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的覺悟。

  李寡婦明知道王大柱是有婦之夫,還和他勾搭在一起,甚至屢次三番到柳翠荷面前炫耀,鼓動王大柱痛打柳翠荷,好早點死了好給她騰位置。

  這種人,一點都不無辜。

  做完這一切,蘇青禾給雙胞胎打了個撤退的手勢。

  三人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出屋子,輕輕帶上門,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