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爸爸會永遠愛你，永遠保護你。」
顧星淵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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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滿是柔軟。
他伸手摟住林見深。
三個人依偎在一起。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
照在他們身上。
溫暖又美好。
一周後，林見深出院了。
顧星淵開車，王姐抱著顧念坐在后座。
林見深坐在副駕駛。
「星淵，開慢點。」
「知道了。」顧星淵握著方向盤，「見深，別緊張。」
「我沒緊張。」
「你的手都抓著扶手了。」
林見深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
「我就是有點擔心。」
「別擔心，我會小心的。」
車子平穩地開回家。
顧星淵扶著林見深下車。
王姐抱著顧念跟在後面。
進門後，林見深看著熟悉的家。
心裡湧起一股溫暖。
「終於回來了。」
「嗯，我們回家了。」顧星淵摟著他的腰，「見深，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
「不累，我想陪陪顧念。」
王姐把顧念放在嬰兒床上。
「林先生，您先坐著，我去給孩子換尿布。」
「好。」
林見深坐在沙發上。
看著王姐熟練的動作。
「王姐，你照顧過很多孩子嗎？」
「照顧了十幾年了。」王姐笑了，「林先生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小少爺的。」
「麻煩你了。」
顧星淵端著水走過來。
「見深，喝點水。」
林見深接過杯子。
「星淵，你去休息吧，這幾天你都沒好好睡過。」
「我不累。」
「可是你眼睛都紅了。」
顧星淵笑了。
「那你陪我一起睡？」
林見深的臉紅了。
「我還要照顧顧念。」
「有王姐在。」顧星淵說，「見深，你也需要休息。」
「可是……」
「沒有可是。」顧星淵拉著他起來，「走吧，我們去睡一會兒。」
林見深拗不過他。
跟著他進了臥室。
躺在床上，林見深還是有些不放心。
「星淵，顧念會不會哭？」
「會哭王姐會照顧的。」顧星淵摟著他，「見深，你要相信王姐。」
「我知道，就是有點不習慣。」
「慢慢就習慣了。」顧星淵拍著他的背，「見深，睡吧。」
林見深閉上眼睛。
但腦子裡還是想著顧念。
「星淵。」
「嗯？」
「你說顧念長大了會是什麼樣子？」
「肯定像你，聰明又好看。」
「如果像你呢？」
「那就又帥又能幹。」顧星淵笑了，「見深，不管像誰，他都是我們的寶貝。」
林見深點了點頭。
「嗯，我們的寶貝。」
兩個人就這樣聊著。
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
林見深睜開眼睛。
顧星淵還在睡。
他輕手輕腳地起床。
走到客廳。
王姐正在餵顧念喝奶。
「林先生，您醒了？」
「嗯，顧念怎麼樣？」
「很乖，吃完睡，睡完吃。」王姐笑了，「林先生，您的孩子真好帶。」
林見深鬆了口氣。
「那就好。」
他走到嬰兒床邊。
看著顧念吃奶的樣子。
心裡滿是溫柔。
「林先生，要不要抱抱他？」王姐問。
「可以嗎？」
「當然可以。」
王姐把顧念遞給他。
林見深小心翼翼地接過來。
抱在懷裡。
顧念還在吃奶。
小手緊緊抓著奶瓶。
「寶寶，爸爸來了。」林見深輕聲說。
顧念像是聽懂了。
轉過頭看著他。
林見深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星淵快來看，他又看我了。」
顧星淵從臥室走出來。
看到這一幕，笑了。
「見深，你真像個新手爸爸。」
「我本來就是新手爸爸。」林見深說，「星淵，你也抱抱他。」
顧星淵走過去。
接過顧念。
「兒子，叫爸爸。」
林見深笑了。
「他才多大，怎麼會叫爸爸。」
「那也要教。」顧星淵認真地說，「見深，我們要從小培養他。」
「好好好，你說了算。」
晚上七點，顧母來了。
手裡拎著大包小包。
「見深，星淵，我給你們燉了湯。」
「謝謝媽。」林見深說。
「還有這些是給顧念買的衣服。」顧母把東西放在沙發上，「見深，你身體好點了嗎？」
「好多了。」
「那就好。」顧母走到嬰兒床邊，「哎呀，我的乖孫，奶奶來看你了。」
顧念正在睡覺。
小嘴一張一合的。
顧母看得眼睛都捨不得眨。
「見深，這孩子真是越看越好看。」
「媽，您就別誇了。」林見深有些不好意思。
「我說的是真話。」顧母說，「見深，你們要好好照顧他，知道嗎？」
「知道了，媽您放心。」
顧母又待了一會兒才離開。
走之前還反覆叮囑。
「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的。」
送走顧母，林見深坐在沙發上。
「星淵。」
「嗯？」顧星淵走過來。
「你說我們能當好父親嗎？」
「能。」顧星淵坐在他身邊，「見深，我們一定能當好父親。」
「可是我沒有經驗。」
「我也沒有。」顧星淵握著他的手，「見深，但我們可以學，可以慢慢來。」
林見深點了點頭。
「嗯，慢慢來。」
滿月那天，顧星淵在家裡辦了一場小型宴會。
邀請了親朋好友。
陸辭和周明朗早早就到了。
「見深，恭喜你。」周明朗遞給他一個紅包，「這是給顧念的。」
「明朗，太客氣了。」
「應該的。」
陸辭也遞過來一個盒子。
「這是我給顧念買的長命鎖。」
「陸辭，謝謝你。」
「跟我還客氣什麼。」陸辭笑了，「見深，讓我抱抱顧念。」
林見深把顧念遞給他。
陸辭小心翼翼地接過來。
「哎呀，這小傢伙真重。」
「他這個月長了兩斤。」林見深說。
「那挺好，說明養得好。」
賓客陸續到來。
客廳里熱鬧起來。
顧母和奶奶也來了。
奶奶看到顧念，眼淚就掉下來了。
「見深，奶奶終於看到重孫了。」
「奶奶，您慢點。」林見深扶著她坐下。
奶奶顫抖著手摸著顧念的臉。
「好孩子，好孩子。」
林見深的眼眶也紅了。
「奶奶，您要保重身體，看著顧念長大。」
「好，奶奶一定好好的。」
宴會進行到一半。
門鈴突然響了。
顧星淵去開門。
是快遞員。
「顧先生，您的掛號信。」
「謝謝。」
顧星淵接過信封。
看到寄件人的地址。
是當年那家醫院。
他的心一緊。
走回客廳，把信遞給林見深。
「見深，你的信。」
林見深接過來。
看到寄件地址，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拆開信封。
裡面是一張B超照片。
還有一封信。
「林先生，五年前您在本院進行過引產手術。根據醫療檔案管理規定，我們保留了當時的檢查資料。現將其中一份B超照片複印件寄還給您，作為永久留念。」
林見深看著那張照片。
上面是一個小小的胚胎。
雖然不清晰。
但能看出是個生命。
他的第一個孩子。
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顧星淵看到了。
趕緊走過去。
「見深，怎麼了？」
林見深把照片遞給他。
顧星淵看完，臉色也變了。
他摟住林見深。
「見深，別難過。」
「我沒難過。」林見深擦了擦眼淚，「星淵，我只是想起了他。」
「我知道。」
林見深看著懷裡的顧念。
又看了看那張照片。
「星淵，我想把這張照片收好。」
「好。」
「等顧念長大了，我要告訴他。」林見深的聲音很堅定，「告訴他曾經有個哥哥，雖然沒能來到這個世界，但我們永遠不會忘記他。」
顧星淵握緊他的手。
「見深，我們一起告訴他。」
「嗯。」
宴會結束後，客人們陸續離開。
顧母和奶奶也走了。
家裡終於安靜下來。
林見深抱著顧念站在落地窗前。
看著城市的夜景。
顧星淵從身後摟住他。
「見深，在想什麼？」
「在想這些年我們經歷的一切。」林見深說，「星淵，你說如果當年沒有分開，會是什麼樣子？」
「不知道。」顧星淵說，「但我知道，不管經歷了什麼，我們最終還是在一起了。」
「嗯。」林見深轉過頭看著他，「星淵，謝謝你一直沒有放棄我。」
「我怎麼會放棄你。」顧星淵吻了吻他的額頭，「見深，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顧念突然動了一下。
睜開眼睛看著他們。
小嘴咧開。
笑了。
林見深和顧星淵都愣住了。
然後相視而笑。
「星淵，你看，顧念在笑。」
「嗯，他在祝福我們。」
林見深低頭看著懷裡的小生命。
心裡湧起無限溫柔。
五年前的傷痛。
在這一刻。
終於被治癒了。
他們有了完整的家。
有了彼此。
還有了顧念。
「星淵。」
「嗯？」
「我很幸福。」林見深靠在他肩上。
「我也是。」顧星淵摟緊他，「見深，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窗外的星星很亮。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
這個夜晚。
屬於他們一家三口。
也屬於那個未曾謀面的孩子。
林見深輕聲說。
「寶寶，如果你在天上，也要好好的。」
顧星淵的手收緊。
「見深，他一定會祝福我們的。」
「嗯，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