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一輩子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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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見深的話音剛落，顧星淵就把他抱得更緊了。
休息室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顧星淵才鬆開手。
「見深，我去跟團隊開會，你先休息一會兒。」
「我不累。」林見深站起來，「你去忙你的，我去看看技術部那邊的進度。」
顧星淵看著他。
「見深，你真的不用這麼拼。」
「我願意。」林見深的聲音很平靜，「而且我現在也算是公司的投資人了，關心項目進度不是應該的嗎？」
顧星淵笑了。
「行，那你去吧，有事隨時叫我。」
接下來的一個月，兩個人幾乎沒怎麼好好休息過。
林見深白天處理自己公司的項目，晚上就直接來星域科技幫忙。
他雖然不是技術出身，但對項目管理和客戶需求把握很精準。
技術部遇到難題，他總能從客戶角度給出建議。
商務部談合作碰壁，他就陪著顧星淵一起去見客戶。
「林先生，這個方案您看行嗎？」王建把電腦轉過來給他看。
林見深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
「這裡的用戶界面太複雜了，客戶是政府部門，他們要的是簡潔高效，不是花里胡哨。」
王建恍然大悟。
「對對對，我怎麼沒想到，我馬上改。」
林見深揉了揉眉心，端起旁邊已經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林先生，您都連續工作十二個小時了。」王建有些心疼，「要不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們能搞定。」
「沒事，再看看這個模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顧星淵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走進來。
「還沒吃晚飯吧？」
林見深抬起頭，看到他有些疲憊的臉。
「你也沒吃。」
「那就一起吃。」顧星淵把餛飩放在桌上，「技術部的各位也歇會兒，夜宵在茶水間，都去吃點。」
程式設計師們歡呼一聲，紛紛起身往外走。
王建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兩個人坐在一起，顧星淵正在給林見深夾餛飩。
畫面很溫馨。
王建笑了笑，輕輕關上了門。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怎麼突然想起來買餛飩？」林見深咬了一口，「還是老王家的。」
「路過的時候看到還開著，就買了。」顧星淵也吃了一口，「記得你喜歡吃他家的。」
林見深的動作頓了一下。
「顧星淵。」
「嗯？」
「你這樣對我好，我會習慣的。」
顧星淵放下筷子，看著他。
「那就習慣吧，反正我打算對你好一輩子。」
林見深的耳根紅了。
「油嘴滑舌。」
「我說的是真心話。」顧星淵握住他的手，「見深，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見深搖頭，「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兩個人一起為一件事努力。」
他頓了一下。
「這才是真正的患難與共吧。」
顧星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見深，我現在特別想親你。」
「那就親。」林見深放下筷子，「反正沒人看見。」
顧星淵湊過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夠了嗎？」林見深問。
「不夠。」顧星淵把他拉進懷裡，「再親一次。」
兩個人抱在一起。
窗外的夜色很深。
但辦公室里的燈光，溫暖得像是能融化一切。
一個月後，智慧城市項目的第一階段任務完成了。
顧星淵帶著團隊去客戶那裡做匯報演示。
會議室里，客戶方的幾個領導看著大屏幕上的演示，不時點頭。
「顧總，這個系統比我們預期的要好很多。」客戶方的負責人劉主任笑著說，「尤其是這個數據可視化模塊，很直觀。」
「這是我們團隊精心設計的。」顧星淵點開下一頁，「劉主任您看，所有數據都能實時更新，而且支持多種維度的分析。」
劉主任看得很仔細。
「不錯不錯，這個系統上線後，我們的工作效率至少能提升30%。」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幾個同事。
「你們覺得呢？」
「我覺得很好，比之前那套系統強太多了。」
「對，而且操作界面很簡潔，我們這些不懂技術的人也能快速上手。」
劉主任滿意地點了點頭。
「顧總，第一階段的任務你們完成得很出色，我們很滿意。」
顧星淵鬆了口氣。
「謝謝劉主任的認可，接下來的階段我們會繼續努力。」
「好，那我們就等著看第二階段的成果了。」劉主任站起來伸出手。
顧星淵握住他的手。
「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走出客戶公司的時候，顧星淵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
周總在旁邊笑。
「顧總，這次總算能鬆口氣了。」
「是啊。」顧星淵看著天空，「這一個月真的太難了。」
「不過也值得。」王建說，「客戶這麼滿意，後面的合作就好談了。」
「嗯，回公司開個會，總結一下這一階段的經驗。」
回到公司，顧星淵把所有人召集到會議室。
「各位，客戶對我們第一階段的工作非常滿意。」他的聲音很激動，「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掌聲。
「但這只是開始。」顧星淵繼續說，「接下來的任務會更重，我希望大家繼續保持這種狀態。」
「顧總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周總說。
「好。」顧星淵頓了一下，「還有一點我必須要說。」
所有人都看著他。
「這次項目能這麼順利完成，林見深功不可沒。」顧星淵看向坐在角落的林見深，「他雖然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但這一個月來幾乎天天加班到深夜，幫我們審核方案，對接客戶需求。」
林見深想說什麼，顧星淵擺了擺手。
「很多細節問題都是他幫忙發現並解決的。」顧星淵的聲音很鄭重，「我代表公司，感謝林見深的付出。」
他帶頭鼓起掌來。
所有人都跟著鼓掌。
「林先生辛苦了！」
「謝謝林先生！」
林見深站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別這麼客氣，我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你做的可不止是力所能及。」周總笑著說，「沒有你，我們不可能這麼快完成任務。」
林見深坐回位置上。
顧星淵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溫柔。
會議結束後，林見深和顧星淵一起走出會議室。
「剛才幹嘛這麼說，搞得我很不好意思。」林見深說。
「我說的是實話。」顧星淵握住他的手，「見深，真的謝謝你。」
「又來了。」林見深瞪了他一眼，「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不說謝謝。」
顧星淵笑了。
「好，不說了。」
兩個人剛走到辦公室門口，顧星淵的手機就響了。
是陸辭。
「喂，陸辭。」
「星淵，在公司嗎？我現在過去找你，有重要的事。」陸辭的聲音很急。
顧星淵的心一緊。
「什麼事？」
「電話里說不清楚，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顧星淵看向林見深。
「陸辭說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說。」
「那就等他來吧。」林見深說，「應該不是壞事吧？」
「不知道。」顧星淵的眉頭皺了起來，「聽他語氣挺著急的。」
二十分鐘後，陸辭推門進來。
他的臉色很嚴肅。
「怎麼了？」顧星淵問。
陸辭看了林見深一眼。
「見深在這裡正好，你們都得聽聽這個消息。」
他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我今天接到線人消息，張敏最近又在背後活動了。」
顧星淵的臉色變了。
「她又想幹什麼？」
「她盯上了你們和永盛集團的續約合同。」陸辭把文件放在桌上，「永盛集團的李總是你們的大客戶吧？」
「對，合同下個月到期。」顧星淵的手指攥緊了，「張敏想破壞續約？」
「不只是破壞。」陸辭的聲音很冷，「她想讓李總轉而跟她推薦的另一家公司合作，那家公司的老闆是她的老同學。」
林見深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她這是想釜底抽薪。」
「對。」陸辭點頭，「永盛集團一年給你們帶來的收入至少有兩千萬，如果這個客戶丟了，你們公司的現金流會立刻出問題。」
顧星淵靠進椅子裡。
「她還真是不死心。」
「所以你得儘快穩住李總。」陸辭說，「我打聽到，張敏已經跟李總見過兩次面了，具體說了什麼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好話。」
顧星淵沉默了兩秒。
「我明天就去拜訪李總。」
「我陪你去。」林見深說。
「不用。」顧星淵搖頭，「這種事我自己去就行。」
「顧星淵。」林見深看著他的眼睛，「我們是一起的，記得嗎？」
顧星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好，那一起去。」
陸辭看著兩個人。
「你們倆真是，秀恩愛也不分場合。」
林見深的耳根紅了。
「陸辭，你夠了。」
「行行行，我不說了。」陸辭笑了，「不過星淵，見李總的時候小心點，別被張敏的話影響了。」
「我明白。」
陸辭站起來。
「那我先走了，有消息隨時聯繫。」
「好，謝了兄弟。」
陸辭走後，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顧星淵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林見深走到他身邊。
「在想什麼？」
「在想張敏為什麼這麼恨我。」顧星淵的聲音有些苦澀，「就因為我離開了顧氏？」
「不只是這個。」林見深說，「她可能覺得你背叛了你父親的期望，背叛了她心目中的顧家榮耀。」
顧星淵轉過頭看著他。
「可我只是想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
「我知道。」林見深握住他的手，「但有些人永遠不會理解。」
顧星淵把他拉進懷裡。
「見深，明天陪我去見李總，好嗎？」
「好，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