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淵的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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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就是。」他咬了咬嘴唇，「我就是想再確認一次。」
林見深看著他侷促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為什麼要確認？」
「因為之前求婚太倉促了。」顧星淵握住他的手，「我想給你一個正式的，沒有任何壓力的承諾。」
林見深的手指收緊了。
「顧星淵，我不需要那些儀式感。」他的聲音很輕，「我只要你的心意就夠了。」
「可是我在乎。」顧星淵看著他的眼睛，「見深，婚禮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林見深沒有說話。
「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愛人，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伴侶。」顧星淵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想光明正大地向全世界宣告，我愛你。」
林見深的眼眶紅了。
「顧星淵。」
「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顧星淵認真地問，「不是因為我爸媽，不是因為任何外界的壓力，就是你自己，願意嗎？」
林見深看著他真摯的表情，心跳得很快。
「我願意。」他開口，「但我有一個條件。」
顧星淵愣了一下。
「什麼條件？」
「要等我們都準備好了。」林見深的聲音很堅定，「我不想我們的婚禮，是在任何人的催促下完成的。」
顧星淵笑了。
「好，都聽你的。」他把林見深拉進懷裡，「見深，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林見深埋在他胸口，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兩個人才鬆開。
「走吧，要誤機了。」林見深擦了擦眼角。
「嗯。」
兩個人過了安檢，往登機口走。
路上，顧星淵一直握著林見深的手，沒有鬆開。
「見深。」
「嗯？」
「我已經開始期待我們的婚禮了。」顧星淵笑了，「到時候你要穿婚紗嗎？」
林見深瞪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跟你媽商量好了？」
「沒有，我是認真的。」顧星淵湊過來，「我真的想看你穿婚紗的樣子。」
林見深的耳根紅了。
「不穿。」
「為什麼？」
「我是Alpha，穿什麼婚紗。」林見深別過頭。
「Alpha就不能穿婚紗了？」顧星淵不依不饒，「我覺得你穿上肯定很好看。」
「顧星淵，你夠了。」
「好好好，不逼你。」顧星淵笑了，「那你想穿什麼？」
林見深沉默了兩秒。
「我想穿西裝。」
「西裝？」
「對，黑色的，正式的那種。」林見深的聲音很輕，「我想站在你身邊，光明正大地成為你的伴侶。」
顧星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好，那我們都穿西裝。」他握緊林見深的手，「到時候肯定帥爆了。」
林見深笑了。
兩個人上了飛機。
飛機起飛的時候，林見深靠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雲層。
「在想什麼？」顧星淵問。
「在想這兩天發生的事。」林見深轉過頭，「總覺得有點不真實。」
「哪裡不真實？」
「你爸媽接受我們，合作的事也談妥了，一切都太順利了。」林見深皺了皺眉，「我總覺得。」
「覺得什麼？」
「沒什麼。」林見深搖了搖頭，「可能是我多心了。」
顧星淵握住他的手。
「別想太多，我們現在很好。」
「嗯。」
飛機在雲層中穿行。
林見深閉上眼睛，想讓自己放鬆一點。
但心裡那股不安，始終揮之不去。
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B市機場。
走出機場的時候，林見深打開手機。
屏幕上跳出好幾條消息。
周明朗的，張婷的，還有陸辭的。
他先點開周明朗的。
「見深，回來了嗎？有個飯局，要不要一起？」
林見深笑了，回了一句。
「剛下飛機，改天吧。」
然後他點開陸辭的消息。
「星淵，顧氏宣布合作的事了，你看到新聞了嗎？」
林見深愣了一下。
他切換到新聞頁面。
果然，頭條就是顧氏的公告。
「顧氏集團正式宣布，與星域科技建立戰略合作關係，共同開拓智慧城市項目。」
下面還附了一張照片。
顧鴻遠站在發布會現場，表情嚴肅。
林見深看著那張照片，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安。
「怎麼了？」顧星淵湊過來。
「你爸宣布合作的事了。」林見深把手機遞給他。
顧星淵看了一眼。
「嗯，昨天就說了會公布。」
「可是這麼快？」林見深皺了皺眉，「我們昨天才談好，今天就公布了？」
顧星淵也愣了一下。
「確實有點快。」
林見深盯著那條新聞，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顧星淵，你說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什麼問題？」
「你爸這麼著急公布，會不會是想用這個合作，壓制顧氏內部的反對聲音？」
顧星淵沉默了兩秒。
「有可能。」
林見深的手指收緊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現在就是他的棋子。」
「不會的。」顧星淵握住他的手，「見深，我爸不是那種人。」
「我知道。」林見深深吸了一口氣，「但商場上的事，誰說得准。」
兩個人打車回家。
路上，林見深一直在翻看新聞下面的評論。
大部分都是祝福的。
但也有一些質疑的聲音。
「顧氏這是在為私情犧牲公司利益嗎？」
「星域科技才成立多久，憑什麼拿到這麼大的項目？」
「顧鴻遠這是在給兒子鋪路吧。」
林見深看著這些評論，心裡越來越不安。
「見深，別看那些。」顧星淵把他的手機拿走，「那些人就是閒的。」
「可是他們說得也有道理。」林見深看著他，「星域科技確實才成立不久，拿到這麼大的項目，確實會讓人質疑。」
顧星淵沉默了。
「那我們就用業績說話。」他開口，「把項目做好，讓所有人都閉嘴。」
林見深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
兩個人提著行李上樓。
剛打開門，顧星淵的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臉色變了。
「誰的電話？」林見深問。
「周總。」顧星淵接通電話，「喂，周總。」
「星淵，你回B市了嗎？」
「剛到。」
「那好，有件事我得跟你說。」周總的聲音很凝重，「文化中心的項目出問題了。」
顧星淵的手指收緊了。
「什麼問題？」
「技術上遇到瓶頸，甲方那邊很不滿意，威脅要撤資。」周總頓了一下，「我需要你馬上回公司開會。」
顧星淵看了林見深一眼。
「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後，顧星淵的臉色很難看。
「出什麼事了？」林見深問。
「文化中心的項目遇到技術難題，甲方要撤資。」顧星淵揉了揉眉心。
林見深的心一沉。
危機，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