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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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見深盯著那枚戒指，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你說什麼？」
顧星淵握著戒指盒的手在微微顫抖。
「我說嫁給我。」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林見深，我想娶你。」
林見深的腦子有點亂。
「可是，可是我們才剛公開。」
「我知道。」顧星淵深吸了一口氣。「但是見深，這枚戒指我準備了五年。」
林見深的眼眶瞬間紅了。
「五年？」
「對。」顧星淵看著他的眼睛。「從我開始找你的那天起，我就定製了這枚戒指。」
他的聲音越來越哽咽。
「我一直在想，等我找到你的那一天，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你求婚。」
林見深的手指開始發抖。
「可是後來你說要慢慢來，我就忍著，一直忍著。」顧星淵的眼淚掉下來了。「但是今天，當你說我們是一體的時候，我突然不想再等了。」
他握住林見深的手。
「見深，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林見深的眼淚也掉下來了。
「顧星淵。」
「我知道我們還有很多問題要面對。」顧星淵繼續說。「顧家的壓力，外界的眼光，還有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他頓了一下。
「但是我不怕，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林見深看著他跪在地上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
「所以你能答應我嗎？」顧星淵的聲音帶著哭腔。「嫁給我，讓我用餘生補償你，保護你，愛你。」
林見深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
他想說話，但聲音卡在喉嚨里發不出來。
「見深。」顧星淵的聲音更低了。「你不願意嗎？」
「不是。」林見深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是不願意。」
他蹲下來，和顧星淵視線齊平。
「我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顧星淵看著他。
「那你的答案是？」
林見深看著他通紅的眼睛，看著他臉上的淚痕，看著他緊張又期待的表情。
然後他笑了。
「好。」
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顧星淵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好。」林見深的眼淚流得更凶了。「我願意嫁給你。」
顧星淵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他拿起戒指，握住林見深的左手。
「真的？」
「真的。」林見深點了點頭。「顧星淵，我也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顧星淵的動作停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也等了很久。」林見深看著他的眼睛。「從你第一次說喜歡我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在一起了，你會不會向我求婚。」
顧星淵的眼淚流得停不下來。
「傻瓜，你怎麼不早說。」
「因為那時候的我配不上你。」林見深的聲音很輕。「我什麼都沒有，一無所有，連自己的生活都顧不好。」
他頓了一下。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我可以站在你身邊了。」
顧星淵猛地把他拉進懷裡。
「你一直都配得上我，一直都是。」
兩個人抱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
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織在一起。
過了很久，顧星淵鬆開了他。
「把手給我。」
林見深伸出左手。
顧星淵握住他的無名指，慢慢地把戒指套了上去。
動作很輕，很小心，像是在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戒指套進去的瞬間，林見深的心跳得很快。
「合適嗎？」顧星淵問。
林見深看著手上的戒指。
銀白色的戒圈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很合適。」
顧星淵笑了，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
「那就好。」
他站起來，把林見深也拉了起來。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了。」
林見深的耳根紅了。
「什麼未婚夫，說得這麼難聽。」
「那叫什麼？」顧星淵故意問。
「叫，叫伴侶。」
「不行。」顧星淵搖了搖頭。「伴侶太生疏了，我要叫你老婆。」
林見深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你，你別亂叫。」
「怎麼是亂叫。」顧星淵把他拉進懷裡。「你都答應嫁給我了，我叫你老婆有什麼問題。」
林見深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反正不許叫。」
「那你叫我什麼？」
林見深頓了一下。
「老公。」
聲音很小，但顧星淵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眶又紅了。
「見深。」
「嗯？」
「你再叫一次。」
林見深的臉更紅了。
「不叫。」
「求你了，再叫一次。」顧星淵的聲音帶著撒嬌。
林見深抿了抿嘴唇。
「老公。」
顧星淵的心都要化了。
他低頭吻住了林見深的唇。
這個吻很深，很用力，帶著壓抑了五年的情感。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很亂。
「見深。」顧星淵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我愛你。」
林見深閉著眼睛。
「我也愛你。」
窗外突然傳來煙花綻放的聲音。
兩個人同時轉過頭。
外面的天空被煙花照得璀璨奪目。
一朵一朵，在夜空中綻放。
「好漂亮。」林見深喃喃地說。
「是啊。」顧星淵摟著他的腰。「就像我們的未來一樣。」
林見深轉過頭看著他。
「你怎麼突然這麼會說話了。」
「因為高興。」顧星淵笑了。「我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
林見深也笑了。
兩個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煙花。
手牽著手，誰都沒有鬆開。
過了很久，煙花漸漸稀疏下來。
林見深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表情變了。
「怎麼了？」顧星淵察覺到他的異常。
「是張教授。」林見深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我大學時的導師。」
顧星淵愣了一下。
「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
林見深搖了搖頭。
「不知道，我們已經五年沒聯繫了。」
他猶豫了兩秒，接起了電話。
「張教授，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
「見深，是我。」
林見深走到沙發邊坐下。
「張教授，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聽說你現在在B市工作了？」
「對，剛入職不久。」
「那恭喜你了，能進那家事務所很不容易。」張教授頓了一下。「不過我今天打電話給你，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林見深的心一緊。
「什麼事？」
「最近有人在調查你。」張教授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準確地說，是在調查你當年退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