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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章 都是瘋子

  溫家的男人都是瘋子,這個認知是姜遲煙身體力行得出的結論。

  某種程度上來說,溫景瀾比溫時瘋得更徹底。

  而且他的情緒穩定到近乎冷酷,更是讓他永遠立在不敗的位置,運籌帷幄地操縱他手中的棋子。

  不覺間,姜遲煙已經被男人抵在梳妝檯前,溫景瀾的體溫已是滾燙,藏在禁慾外表下的另一張面孔被徹底釋放。

  姜遲煙按住在自己腰上揉捏的手掌,白皙的面龐上飛起淡粉色的煙霞,氣息有些不穩地警告他,

  「你瘋了!發布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溫景瀾低笑著捉住她的手放到唇邊啄了一下,進攻的攻勢卻不減,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拉開禮裙腰身處的拉鏈,順勢鑽進去,溫柔摩挲著比上等綢緞還要光滑的皮膚,

  「你乖乖配合我,我就儘量快一點。」

  發布會結束以後還有一場應酬的酒會,溫景瀾只要想到接下來還有漫長的數個小時,他都吃不到姜遲煙,他就不願意再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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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的衣服都依舊得體,如果不仔細留意,只會以為溫景瀾只是從後面擁著一個女人,姿態親昵。

  姜遲煙難耐地向前挪動幾寸,就被禁錮在腰間的手掌給拖了回去,

  姜遲煙咬著嘴唇,眼角濕漉漉的,

  「……混蛋……」

  溫景瀾反折起姜遲煙兩條纖細的手臂,迫使她不得不向後仰靠住自己的肩膀,

  冷感的臉上,那雙狂熱的桃花眼透過鏡子,追逐著姜遲煙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征服懷裡的女人所得到的滿足感,不亞於在商業帝國里馳騁的快感。

  姜遲煙的呼吸是亂的,大腦也被溫景瀾攪成一團混亂,她在男人的動作間掙扎著找回一絲理智,

  「……你答應我的事情……沒忘吧……」

  驟然一記,姜遲煙兩腿發軟,幾乎要撲到鏡子上,

  溫景瀾掐開姜遲煙的牙關,修長的手指從嘴唇探進去,語氣低沉,

  「……這種時候……專心一點……」

  …………

  …………

  姜遲煙垂著眼皮,任由溫景瀾把她的腳踝重新塞進高跟鞋裡,後腰的酸痛讓她不由得一陣氣悶,

  她不輕不重地踩住溫景瀾的肩膀,忿忿地瞪他,

  「溫景瀾,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下次再發情,麻煩你去找那個女人解決。」

  眼下新一任的總統要進行選舉,溫家是Z國數一數二的財閥,

  在這個當口如果公布兩個人的關係,很可能會被有心人利用,一個不小心就發展成林向松背靠財閥操控選票的輿論。

  所以溫景瀾和林音的關係,仍然是台面下未公開的秘密。

  偶爾被媒體拍到兩個人一起在餐廳吃飯,或者是公共場合一同露面的照片,也都被溫家公關成普通的友人關係。

  溫景瀾捏住姜遲煙的腳腕,把她的腳放回地上,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現在提她,我會以為你在吃醋。」

  姜遲煙收回腿,斜著眼角睨他,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吃醋?」

  雖然理智一再提醒姜遲煙,在溫景瀾面前應該收斂自己的脾氣。可是溫景瀾對她越是縱容,她的惡氣就越發聚集成一個無限膨大的黑色氣球,

  姜遲煙不斷地試探溫景瀾的底線,但溫景瀾就像是個沒有脾氣的泥人——

  只要她能在床上滿足他,他就會在床下對她無限包容。

  真是……令人作嘔。

  姜遲煙有意要招惹溫景瀾不痛快,冷冰冰地說著難聽話,字字句句都是怨毒,

  「我吃哪門子的醋?我是怕你和其他女人亂搞,到時候傳染給我那些亂七八糟的怪病。」

  溫景瀾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眸,瞬間沉寂下來。

  溫景瀾是個很矛盾的人,他願意給誰好臉色的時候,對方便會感到如沐春風,仿佛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像他這樣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

  可若是他有意要讓誰難堪,比如現在這樣,即便只是一個眼神,都會沉重得叫人難以負荷。

  溫景瀾站起身,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儀表,才轉身對姜遲煙開口,

  「好好的一個女孩子,說話這樣難聽。會讓人以為你欠缺教養。」

  他把姜遲煙從椅子上拉起來,又忽然換了副溫和的面孔,

  「不怪你,姜博文教不了你的,我會慢慢教你。至於我的私生活,你大可以放心。」

  「我比溫時,要潔身自好得多。」

  溫景瀾抬腕看了眼手錶,轉眼間已恢復貴公子的做派,剛才的放浪形骸無跡可尋,

  「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

  剪彩儀式的新聞發布會在酒店的二樓宴會廳。

  由於到場的媒體眾多,禮堂被臨時改造成發布會專用,舞台處搭了一條長形的會議桌,台下則規整地排列著豎行座位。

  姜遲煙坐在後台,聽到前廳不斷有媒體接二連三地拋出問題,大多數時候都是溫景瀾有條不紊地回答。

  偶爾幾個問題,則是由溫時代為回答。

  溫時如今已經逐漸淡出那些灰色生意,轉而以溫家二把手的身份,協助溫景瀾一起打理溫氏國際明面上的生意。

  姜遲煙很少聽到溫時這樣一本正經地說話,才發現這個人情緒穩定的時候,口才談吐亦是不凡。

  新港碼頭的提問環節已經接近尾聲,牧賀看了眼姜遲煙手裡捏著的稿子,語氣里有淡淡的調侃意味,

  「就這麼幾行字,都背了幾天了,還沒記住?」

  稿子上是溫家三小姐的「身世背景」,還有這些年流落在外的生活經歷。

  真要面對著這麼多人撒這麼一個彌天大謊,姜遲煙的心裡直打鼓,她對著稿子嘆氣,

  「真不知道溫景瀾怎麼想的,非要搞這麼複雜。萬一哪句對不上,被人抓住把柄怎麼辦?」

  聶准在遠處衝著牧賀比劃了幾下手勢,牧賀收起調笑的神色,抽走姜遲煙手裡的稿子,

  「別緊張,你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就別開口,有大少爺在,沒有人會為難你的。」

  經過溫時,姜遲煙不自覺地看他一眼,

  只見他表情木然地坐在那裡,一身挺闊的正裝,令他看上去更加冷冽不可接近。

  面對台下那一大片長槍短炮的一刻,姜遲煙的腦袋還是不可避免地發暈。

  她的眼前閃光燈閃爍不停,伴隨著耳邊不停的快門聲。

  好在事前準備做得充足,對於媒體的提問,她也都能對答如流。

  主持人提出還有最後一個提問機會,一個坐在後排的年輕男記者舉起手來,

  「聽說溫小姐是溫大少爺親自找回來的,請問溫二少爺,對這位妹妹,是怎麼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