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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章 嫉妒

  喬蔓只覺得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了,她不敢掙扎,只好拿溫時來做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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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二少爺非要這麼做的。我勸過他了。您也知道二少爺的脾氣……他認準的事,誰都攔不住啊……」」

  還不忘記把這口鍋甩一半給姜遲煙,

  「還有就是……」

  溫景瀾眉目不動,森森地盯住喬蔓五官扭曲的臉,實在覺得看著礙眼,把她甩回座位上,

  「還有什麼?」

  喬蔓心裡那股怨毒開始翻湧——

  只要想到自己遭受的這些,都是因為姜遲煙,喬蔓就恨不得她能立刻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如果不是她,她仍然是風光的溫家二少爺的正牌女友。

  如果不是她,溫景瀾怎麼會看自己越來越不順眼?

  喬蔓理了理頭髮,捋著散亂的長髮,指尖觸到被菸頭燙斷的一撮,心裡對姜遲煙的恨,幾乎快要溢出來。

  她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阿煙脾氣太硬。二少爺給過她好多次機會,只要她肯低頭、肯乖一點……可她非得跟二少爺對著幹。」

  「我還聽謝硯之說……」

  說到關鍵處,喬蔓像是不敢再說下去,眼神躲閃,支支吾吾。

  溫景瀾重新拿出一根煙咬在嘴裡,涼涼的視線朝喬蔓掃過去,

  「怎麼不說下去。」

  喬蔓立馬爬過去,從溫景瀾手裡接過打火機,攏著手掌替他把煙點上,

  「她在醫院病房裡鬧得太厲害,說您和二少爺是強姦犯……說她寧願做夜場,也不願再回溫家……」

  喬蔓不再說下去,點到為止的閉嘴,連驚慌失措的表情都恰到好處。

  寂靜車廂里,只剩菸絲燃燒的「嘶嘶」聲。

  溫景瀾沉默抽菸不說話,溫景瀾側臉隱在暗影中,燈光掠過他卓越的輪廓,散發出危險致命的吸引力。

  喬蔓不敢光明正大地看溫景瀾,卻又忍不住偷瞄,她怕溫景瀾,可更多的,是渴望他。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潛在的受虐狂——

  他越冷酷、越暴戾,她越興奮。

  這種興奮,遠超於和封岳的肉體交媾所帶來的快感。

  就好比此時此刻,如果溫景瀾要她跪下去舔他的皮鞋,她也會甘之如飴地奉行這道指令。

  「別和我玩花樣。」

  男人冷冽的聲線打斷喬蔓污穢不堪的意淫,

  溫景瀾把菸頭扔出窗外,撇過頭來看了眼喬蔓。

  雖然平日裡,他幾乎不插手「諾亞」的事情,但是不代表他就不知道喬蔓背著他和溫時,都做了哪些吃裡扒外的事情。

  牧賀已經進入「諾亞」一段時間,然而接手得並不順利,

  想到這裡,溫景瀾突然伸手扣住喬蔓的脖子,一把將她拖過來,

  溫景瀾仔細地審視著這個女人的面孔,不知不覺間,她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溫婉柔順,發誓要拿性命報答他的女人。

  她的眉眼間無處不透著濃重的慾念和貪婪,還有無可救藥的愚蠢。

  溫景瀾的手指一點點收緊,滿意地看著喬蔓快要窒息,又不敢反抗的模樣,

  「你最好別蠢到去吃薑遲煙的醋。也別讓我發現你背著我動手腳。」

  喬蔓被掐得說不出話,只能驚恐地瞪大眼睛,手指死死抓住溫景瀾的手腕,指節都發白了。

  她意識到溫景瀾可能是真的要掐死自己,喉嚨里艱難地擠出句子,

  「大、少爺…我…我不敢……我怎麼敢……」

  溫景瀾見她快要透不過氣,終於緩緩鬆開手,任由喬蔓像是一團軟掉的棉花,癱倒在真皮座椅上。

  大量的空氣重新湧入肺部,劇烈的刺激讓喬蔓咳得停不下來,淚水和唾液在臉上狼狽地糊成一團。

  溫景瀾嫌棄地「嘖」了一聲,前排的聶准立刻很有眼色地往喬蔓臉上扔了幾張紙巾,

  「快擦擦,別把座位給弄髒了。」

  喬蔓呼吸一滯——這一主一仆,都不是人!

  ***

  從喬蔓嘴裡得知姜遲煙現在住在『諾亞』的集體宿舍,溫景瀾就命令聶準直接把車開到宿舍樓所在的住宅區。

  說是宿舍,其實就是在距離『諾亞』步行二十分鐘左右的別墅區里,租了兩棟別墅,劃分成十幾間單獨的房間。

  單獨的別墅,可以確保私密性,也避免夜場上下班時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姜遲煙和曾青是這群女人裡面的異類,外加受到喬蔓的「特殊關照」,她們兩個的日子很不好過——

  之前被用來當雜物間的屋子,採光最差,常年濕冷,如今被潦草地收拾一下,當作兩個人的房間。

  房間裡沒有單獨的洗浴,兩人就必須去一樓的公共浴室洗。

  即便如此,也得等其他女人都上樓休息才可以進去洗澡洗漱,否則就會被惡意關掉熱水器,

  又或者像上次那樣,水溫突然調到四五十度,燙得姜遲煙後背都是一大片紅,

  曾青氣得和這些女人大吵,可是哪裡是這些混慣夜場的女人的對手。

  姜遲煙總是勸曾青忍耐,可是要忍到什麼時候?

  沒有人能給她們答案。

  這晚,姜遲煙洗澡洗到一半,噴淋里的熱水又變成刺骨的涼。

  她咬咬牙,加快動作衝掉頭髮上和身上的泡沫,然而等洗完澡出來,發現吹風機也不知道被誰給藏起來了。

  房間裡沒有空調,平日裡曾青都會提前灌好熱水袋塞進姜遲煙的被子裡,

  今天輪到曾青晚班,姜遲煙只好頂著一頭冰涼的濕發,一鼓作氣鑽進陰冷的被窩。

  睡到半夜,姜遲煙覺得整個腦袋都疼得像是要炸開,身上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喉嚨又啞又疼,像是被人用砂紙在上面反覆摩擦,

  姜遲煙還沒醒,在夢裡小聲地哼唧,

  「……曾青……我好難受……媽媽……」

  溫景瀾把人抱在懷裡,額頭貼住姜遲煙滾燙的臉頰,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輕拍她的後背,

  「阿煙乖,馬上就到醫院了。」

  姜遲煙轉動了下腦袋,嘴裡嘟嘟囔囔地在說些什麼,

  溫景瀾聽不清楚,俯下耳朵湊過去,

  終於聽清了——姜遲煙在罵溫時,語氣卻是熟捻的,帶點女兒家的撒嬌口吻,

  「……溫時,你太壞了……嗚……阿時……」

  溫景瀾覺得自己一顆心臟,像是被人生生從胸腔里挖出來,又扔到地上踩了幾腳。

  到了這個時候,姜遲煙居然想著的、念著的,還是溫時?!

  還未等反應過來,溫景瀾已經伸手搭上姜遲煙的脖子——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掌下那截頸子,沉靜如水的面目下,瘋狂的念頭正在作祟——

  乾脆掐死她好了,就這麼死在自己懷裡,她就永永遠遠只屬於自己一個人了。

  聶准轉過頭來,在看清溫景瀾的動作後,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他結巴著開口,

  「……大少爺、醫、醫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