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 72 章 來襲

  謝柔看著姜遲煙第N次把花苞從花枝上剪下來,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終於忍不住走上前去從她手裡拯救那些可憐的植物,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遲煙姐,還是讓我來吧。」

  姜遲煙腦子稀里糊塗地亂成一鍋粥,被謝柔冷不防這麼一嚇,握著剪刀的手一抖,差點就剪到手指。

  還好謝柔早有預感,眼疾手快從她手裡劈手奪過剪刀,

  「呀!遲煙姐,你趕緊去休息,那邊桌上有我剛泡的咖啡。」

  姜遲煙沒有堅持,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抱歉啊謝柔,本來想著給你幫忙,淨給你添亂了。」

  謝柔把剪殘的花枝收進垃圾桶里,一臉擔憂地看著姜遲煙,

  「唉,我雖然心疼這些花花草草的,但是我更擔心你。你到底怎麼了?這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

  姜遲煙一手托著腮,另一隻手無聊地攪動著咖啡杯里的銀勺子,

  她怎麼了?

  她總不能告訴謝柔,她是為了樓下新搬來的鄰居神魂顛倒吧……

  姜遲煙甩了甩頭,把白賢一併從腦袋裡甩出去,

  「沒事,就是最近工作太忙了,累的。」

  她邊說邊端起咖啡送到嘴邊,濃郁的香氣短暫振奮了她萎靡的精神。

  門口的風鈴急促響了兩下,

  兩人同時抬頭,就見謝硯之風風火火地走進來,

  謝硯之知道姜遲煙跟謝柔關係好,有事沒事總往花店跑,所以看到她也不稀奇,

  倒是姜遲煙,挑了挑眉毛,調侃他:

  「喲,稀奇啊。溫時給你這個大忙人放假了?」

  謝硯之先是環顧了花店一圈,確定沒什麼體力活需要他干,才一屁股在姜遲煙身邊的高腳凳上坐下。

  他對咖啡不感冒,給自己倒了杯茉莉花茶,又仰著脖子喝掉一大半,才開口:

  「二少讓我晚點去接喬蔓,我看時間還早,就來小柔這裡看看。」

  聽到喬蔓的名字,姜遲煙一下興致全無,勉勉強強「哦」了一聲算作回應。

  謝硯之故意逗她:

  「喂,你心也太大了吧?都不問問二少要把喬蔓接到哪兒去?」

  姜遲煙作出一副毫不關心的樣子,冷嗤一聲:

  「愛接哪兒接哪兒,我管得著麼。」

  謝硯之認定姜遲煙死要面子活受罪——當初他可是親眼見證溫時是怎麼把她當個寶貝寵上天的,

  結果不知道這位大小姐哪根筋搭錯,把溫時給惹毛了,一下從天堂掉到地獄,白白讓喬蔓撿了個大便宜。

  謝硯之苦口婆心地勸她:

  「哎,你別怪我多嘴。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上,我才給你透個底。你再不主動點,二少的心可真就全跑到喬蔓那兒了。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姜遲煙只覺得嘴裡的咖啡苦得發澀,簡直沒法再入口。

  她「咚」地一聲把杯子重重擱在桌上,

  「你不光多嘴,你還多舌!我稀罕他的真心?我巴不得他趕緊和喬蔓修成正果,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謝硯之被姜遲煙懟得來了脾氣,冷哼一聲:

  「你就剩這張嘴了,哪天二少不給你撐腰,我看你怎麼辦。」

  謝柔受不了謝硯之的神經大條,走過來把手上的澆花壺往謝硯之面前一放:

  「哥,替我澆花去。」

  謝硯之還想再勸勸姜遲煙這個榆木腦袋,哪想到剛張開嘴,謝柔就用指甲狠狠掐住他胳膊內側的軟肉,

  痛得謝硯之齜牙咧嘴地從凳子上跳起來:

  「死丫頭,對你哥下手那麼重!」

  謝柔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求你了,快去澆花吧!

  謝硯之只好老老實實地從謝柔手裡接過澆花壺,

  「對了,你前陣子不是才招了個工讀生,怎麼沒來上班?」

  謝柔算了算日子:「她一周只來三天,今天正好休息。」

  提到那個工讀生,謝柔來了精神,她神秘兮兮地看向姜遲煙:

  「對了,遲煙姐,那個工讀生長得和你好像!」

  姜遲煙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內心,讓謝硯之剛才的一番話又給攪得一團亂,她強撐著打趣,

  「哦?那肯定長得挺漂亮的。」

  謝柔彎起嘴角:

  「不止長得漂亮,名字也好聽。叫蘇酥。」

  ***

  溫景瀾低頭看著手機上彈出的信息,蘇酥問他今天會不會過去。

  周末的時候,他偶爾會抽空去蘇酥那裡坐坐。

  他邊打字邊走出房間,抬眼就看到阿蘭站在溫時的房門口,一臉難色。

  溫景瀾收起手機,走了過去,

  「怎麼了,二少爺還沒起來?」

  阿蘭朝溫景瀾恭敬地躬了躬身,為難地說:

  「二少爺好像還沒醒,我敲了好幾次門都沒反應。」

  事實上,阿蘭半個小時前就來叫溫時了,她知道溫時有起床氣,每隔十分鐘才敢再敲一次,現在溫景瀾在旁邊,她壯著膽子又敲了敲門。

  「哐——」的一聲巨響,門內有什麼東西狠狠砸了過來。

  緊接著,是溫時壓抑著怒火的吼聲:「滾!」

  阿蘭嚇得站在門邊,一動不敢動。

  溫景瀾眉眼沉靜,淡淡朝她吩咐:

  「你去把房門鑰匙拿來,這裡沒你的事了。」

  接過阿蘭遞來的鑰匙,溫景瀾直接開門進屋,險險躲過了另一隻朝他砸過來的拖鞋。

  「溫時!」

  溫景瀾沉聲喝道,

  「今天舅媽要來,你別給我耍性子,快起床。」

  溫時不耐煩地從被子裡露出半個腦袋,語氣很沖:

  「那是你舅媽,和我有什麼關係。」

  溫景瀾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走到床邊,一把掀開了被子,露出像個八爪魚一樣賴在床上的溫時。

  他像小時候那樣,每當溫時賴床,就一巴掌用力拍在他的屁股上,

  溫時痛得身子一縮,捂住屁股,惱怒地坐起身:

  「溫景瀾!能不能別來小時候那套!」

  溫景瀾把被子往旁邊一扔,

  「少廢話,趕緊起床。」

  溫時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不情不願地起身去洗漱。

  溫景瀾則拉開他的衣櫥,替他挑了一件灰色的混紡襯衫,配上修身的黑色西褲。

  今天的重頭戲是呂嬌,

  溫景瀾不知道這個多年不見的「妹妹」,是否還對溫時存著當年那份見不得光的心思。

  呂嬌是個比喬蔓要難纏得多的狠角色,有她在,再加上喬蔓攪局,足以讓本就多疑敏感的姜遲煙,徹底對溫時望而卻步。

  「這是幹嘛?」

  溫時看著床上的衣服褲子,不解地看向坐在沙發里的溫景瀾。

  溫景瀾朝著衣服點了點下巴:

  「就穿這套去。雖然是自己人,但畢竟好久沒見了,穿得正式些也顯得尊重。」

  溫時雖然很煩顧艷茹那個老女人,但更煩溫景瀾像個唐僧一樣在他耳邊念叨。

  他選擇乖乖換上溫景瀾給他選的衣服。

  俗話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

  更何況溫時本就生得極好,

  溫景瀾滿意地看了眼換完衣服的溫時,從沙發起身,率先走出去,

  「走吧。」

  剛一出房門,就聽到樓下有人在聊天。

  溫時站在二樓欄杆邊往下看,視線正好和呂嬌對上。

  呂嬌自從高中去英國留學後,已經很多年沒回M城,自然也多年沒見溫時。

  這個記憶中讓她情竇初開的大男孩,不但沒有被歲月磨損半分,反而比記憶中還要耀眼十倍、百倍。

  抽了條的溫時,身材更顯高挑,原本就優越的五官褪去了青澀,進化成帶著攻擊性的俊美。

  此刻,他只是兩手插兜站在那裡,遙遙望過來,呂嬌的心就輕易地再次被他俘獲。

  她扯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刷著濃密睫毛膏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肆意地展示著她的年輕貌美,

  那甜得發膩的嗓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嬌軟,衝著樓上的兩人喊道:

  「景瀾哥哥,溫時哥哥。」

  溫時面無表情地轉頭看向溫景瀾:

  「這個女人誰啊,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