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霜假裝生氣地訓斥了狗一句,然後可憐巴巴地靠在沈南喬肩膀上。
「老婆,狗惹事了,連累我也受了驚嚇,需要補償。」
這委屈的嗓音,配上她那張蒼白冷艷的臉,簡直能騙過全天下的眼睛。
但沈南喬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不僅沒給補償,反而伸手戳了戳這人平穩有力的胸膛。
心跳節律正常,肌肉放鬆,哪有半點受驚的亞子。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
「受驚了是吧?」
沈南喬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轉身衝著前台招了招手。
「鐵柱,把大堂的高清監控切到你平板上,拿過來我看看。」
聽到「監控」兩個字,剛才還虛弱靠著的老虎,身體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傅明霜眼神開始亂飄,乾咳了一聲試圖阻止。
「喬喬,看什麼監控啊,二狗就是太調皮了,咱們回家再說吧。」
「不急,我倒要看看咱們家的狗是怎麼突然發瘋的。」
沈南喬接過鐵柱遞來的平板,直接拖動進度條,調到了五分鐘前。
屏幕上,高清4K攝像頭把大門外的景象拍得一清二楚。
畫面里,傅明霜正牽著二哈站在旋轉門外。
她不僅沒有拉緊牽引繩。
反而彎下腰,伸手解開了項圈上的金屬暗扣。
緊接著,這位堂堂千億財閥,抬起修長的食指。
精準無誤地指向了大堂里那群正在撒潑的極品親戚。
監控甚至拍到了她嘴唇的翕動,口型清晰可辨:「去,咬他們的褲襠。」
二哈接收到指令,這才像出膛的炮彈一樣沖了進去。
證據確鑿,鐵案如山。
沈南喬按下暫停鍵,把平板直接懟到了傅明霜的鼻尖前。
「傅總,這就是你說的狗惹事?」
她挑起眉尾,冷笑出聲,「我看你這指哪打哪的馴獸技術,不去馬戲團上班都屈才了。」
謊言被當場戳穿。
傅明霜那張高冷的冰山臉瞬間漲得通紅,心虛得像個被老師抓包的幼兒園大班生。
「那個……我是看他們欺負你,一時沒忍住。」
她還想伸手去拉沈南喬的衣角,企圖萌混過關。
「少來這套!」
沈南喬一把拍開她的手,簡直要被這人層出不窮的套路氣笑了。
拿狗當槍使就算了,居然還敢藉機裝病騙親親?
這隻滿肚子壞水的大型犬,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鐵柱,看著狗。傅明霜,你跟我上來。」
沈南喬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地走向總裁專屬電梯。
傅明霜耷拉著腦袋,像個霜打的茄子,乖乖跟在後面進了電梯。
一路直達頂層總裁辦。
剛進辦公室,沈南喬反手把門一關。
她大步走到那排巨大的紅木書架旁,指著角落裡一塊空蕩蕩的白牆。
「過去,貼著牆站好。」
沈南喬雙手抱臂,拿出了絕對的家長威嚴。
傅明霜愣住了,桃花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喬喬,我都三十歲了,你讓我罰站?」
「少廢話,不想站今晚就回你的半山別墅去,別賴在我這兒。」
這句話簡直是捏住了病嬌的死穴。
傅明霜立馬閉了嘴。
她委屈巴巴地邁開長腿,挪到牆角,老老實實地面壁站直了身體。
一米七五的傲人身高,穿著昂貴的高定黑西裝。
此刻卻像個巨大的黑色蘑菇,淒涼地種在辦公室的角落裡。
「十分鐘。敢動一下,今晚睡沙發。」
沈南喬冷哼一聲,轉身回到辦公桌前,翻開剛才沒看完的香料報表。
辦公室採用了大面積的玻璃隔斷,雖然拉了一半百葉窗,但還是能看清裡面的大致輪廓。
此時,幾個部門主管正拿著文件,準備進來匯報新公司的開業數據。
他們走到玻璃門外,下意識地往裡看了一眼。
只這一眼,幾個高管的下巴集體砸在了腳背上。
「我瞎了嗎?牆角那個是傅總?」
銷售總監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文件夾差點掉在地上。
「小聲點!你不要命了!」
財務總監拼命捂住嘴,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那個在商界跺一跺腳就能引發地震的冷麵羅剎。
那個讓無數對手聞風喪膽的活閻王。
此刻正背對著大門,乖巧得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貼著牆根罰站!
這畫面太具衝擊力,幾個主管嚇得連門都不敢敲,夾著尾巴火速逃離了現場。
辦公室里安靜得出奇。
傅明霜面對著白牆,手指在牆皮上百無聊賴地畫著圈圈。
沒有了沈南喬身上的味道安撫,她骨子裡的焦躁又開始隱隱作祟。
「老婆,我腿酸。」
她悶聲悶氣地開口,企圖喚起法官的同情心。
「還有兩分鐘,能不能提前釋放?」
「憋著,再多說一句加五分鐘。」
沈南喬端起紅茶抿了一口,連頭都沒抬,翻過一頁報表。
傅明霜嘆了口氣,只能繼續幽怨地盯著牆壁上的紋理。
就在這時。
「叩叩。」
兩聲清脆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沈南喬以為是剛才的主管,「進來。」
門被推開,進來的卻不是那些戰戰兢兢的高管。
而是一個穿著純白襯衫、渾身散發著朝氣的年輕大男孩。
這是公司新招的研發部實習生,名牌大學的應屆畢業生,長得陽光又帥氣。
他手裡端著一個紙杯托,步履輕快地直接走到了辦公桌前。
完全沒注意到角落裡那團散發著低氣壓的黑影。
「南喬姐。」
實習生露出燦爛的笑容,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仰慕。
他將手裡的咖啡穩穩地放在沈南喬手邊。
「南喬姐,這是你最愛的拿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