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霜的弱點,終於被我找到了。」
戴高樂機場的VIP通道外,維多利亞指尖夾著定製手機。
屏幕上,沈南喬紅裙奪冠的特寫被無限放大。
這位金髮碧眼的法國財閥繼承人,猩紅的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
她隨手將照片轉發給國內的手下,踩著皮靴踏上了飛往京海市的專機。
第二天清晨,京海市南區看守所。
鐵門「哐當」一聲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拉開,刺眼的白光照進陰暗的拘留室。
林清越和林語茶正縮在潮濕的牆角。
兩人頭髮打結,身上散發著餿味,哪還有半點昔日豪門總裁和天才調香師的影子。
「林清越,林語茶,有人保釋你們,出來簽字。」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獄警面無表情地敲了敲鐵柵欄。
兩人猶如詐屍般猛地抬起頭,連滾帶爬地衝出牢房。
直到站在看守所外的大馬路上,呼吸到新鮮空氣,她們才敢相信自己真的出來了。
一輛掛著外資車牌的加長勞斯萊斯,悄無聲息地滑到兩人面前。
漆黑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輪廓深邃、金髮碧眼的傲慢臉龐。
「想要翻盤嗎?兩條喪家之犬。」
維多利亞摘下墨鏡,居高臨下地睨著路邊的兩人。
林清越凍得直打哆嗦,卻死死盯著車裡的女人。
「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們?」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維多利亞打了個響指,保鏢立刻丟出一個沉甸甸的牛皮紙袋,砸在林清越腳下。
「這裡有十個億的重組資金,足夠你們林家起死回生。」
聽到「十個億」,林語茶的眼睛瞬間亮得像餓狼,餓虎撲食般搶過紙袋。
維多利亞冷哼一聲,眼底滿是輕蔑。
「別高興得太早。拿了我的錢,就得替我辦一件事。」
「您儘管吩咐!只要能弄死沈南喬那個賤人,我什麼都干!」
林清越咬牙切齒,眼底翻湧著淬毒的恨意。
「下周的國際香水展,我要你們拿出一款徹底碾壓沈南喬的作品。」
維多利亞丟下一張門禁卡。
「盛世集團頂層實驗室的安保系統,我找黑客撕開了一個五分鐘的缺口。」
「裡面有個叫張媽的保潔,欠了巨額高利貸,已經被我收買。」
維多利亞目光如炬,一字一頓地下達死命令。
「林語茶,你去跟她接頭,把沈南喬的終極殺手鐧配方給我偷出來!」
勞斯萊斯絕塵而去。
林語茶捏著那張門禁卡,笑得五官扭曲:「沈南喬,這次我要讓你永不翻身!」
與此同時,盛世集團頂層調香室。
全封閉的無菌環境裡,沈南喬正穿著白大褂,低頭擺弄著一排玻璃燒杯。
實驗室的自動門無聲滑開。
特助陸瑾拿著一份報告,快步走到操作台前。
「夫人,安保部截獲了一條異常通訊信號。」
陸瑾壓低聲音匯報:「負責外圍清掃的保潔張媽,帳戶里突然多了一百萬不明外匯。」
沈南喬握著滴管的手微微一頓。
她沒有抬頭,反而有條不紊地將兩滴藍色萃取液注入試管。
「她最近是不是總喜歡翻我操作台旁邊的廢紙簍?」
「是。」陸瑾點頭,「需要我派人把她控制起來嗎?」
「不用抓。」沈南喬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人家費了這麼大勁送錢,咱們總得回一份大禮才算懂禮貌。」
沈南喬放下滴管,轉身拉開身後的恆溫香料櫃。
她在一排排珍貴的香精中挑挑揀揀,最後拿出了一個沒有任何標籤的黑色小鋁瓶。
「夫人,這是什麼?」陸瑾好奇地探頭。
「這是我媽當年留下的半成品手記里,最邪門的一個副產物。」
沈南喬擰開瓶蓋,一股濃郁的頂級保加利亞玫瑰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那味道馥郁高級,聞一口就讓人覺得置身於浪漫的花海。
陸瑾深吸了一口,讚嘆道:「這味道絕了,肯定能大賣!」
「大賣是肯定的。」沈南喬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但這玩意兒裡面,我加了高濃度的巴豆冷萃液,還有揮發性酯類化合物。」
沈南喬將液體倒進燒杯,開始迅速調和。
「只要接觸到空氣,這股玫瑰香里的微小分子,十分鐘內就能通過呼吸道起效。」
她停下動作,沖陸瑾挑了挑眉。
「一旦吸入,腸道括約肌就會徹底失控。俗稱,一秒竄稀。」
陸瑾倒吸一口涼氣,嚇得連連後退兩步,看那個燒杯的眼神仿佛在看生化武器。
「夫人,您這招也太狠了!」
「對付賊,當然要用點特殊手段。」
沈南喬拿起碳素筆,在一張專用的配方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這堆「生化武器」的比例。
為了逼真,她甚至故意劃掉幾個數據,在旁邊做了反覆修改的批註。
最後,她將這張價值連城的「終極殺手鐧」,隨手揉成一團。
「啪嗒。」紙團精準地落進了操作台旁邊的廢紙簍里。
「魚餌撒好了。」沈南喬拍了拍手,脫下白大褂。
「走吧,陸特助,今天提前下班,給小老鼠留足作案空間。」
當晚凌晨兩點。
一個穿著保潔服的佝僂身影,趁著安保換班的空隙,溜進了頂層走廊。
張媽掏出維多利亞給的破解門禁卡,手忙腳亂地刷開了實驗室的大門。
她直奔操作台,一眼就看到了廢紙簍里那團顯眼的草稿紙。
張媽如獲至寶地將紙團揣進兜里,做賊心虛地溜了出去。
半小時後,盛世大廈後巷的陰暗角落。
林語茶戴著口罩,一把奪過張媽遞來的紙團。
她迫不及待地借著路燈展開,看著上面沈南喬的親筆字跡,激動得渾身發抖。
「頂級玫瑰基調?多重冷凝工藝?」
林語茶貪婪地盯著那些數據,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
「沈南喬啊沈南喬,你費盡心血搞出來的心血,終究還是給我做了嫁衣!」
她狂笑著把配方塞進包里,轉頭沖向停在路邊的林家保姆車。
「姐!拿到了!這配方絕了!」
林語茶衝進車裡,把那張紙拍在林清越面前。
林清越掃了一眼,眼底爆發出死裡逃生的狂熱。
「好!馬上通知工廠,讓維多利亞的資金全部投入流水線!」
「明天,我就要包下京海市最大的瑞吉酒店!」
林清越咬著後槽牙,眼裡閃爍著癲狂。
「我要開一場最高調的重生發布會,把全網的媒體都請來見證林氏的翻盤!」
第二天傍晚,盛世集團安保監控室。
一整面牆的液晶屏幕散發著幽藍的光。
沈南喬坐在寬大的真皮轉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
屏幕上回放著昨晚林語茶在後巷接過配方後,那副五官挪位的狂喜嘴臉。
「這蠢貨,偷東西都不帶腦子的。」
沈南喬看著畫面,笑得像個運籌帷幄的迷人反派。
就連這種來歷不明的草稿紙也敢直接拿去量產,真是不知死活。
就在這時,監控室厚重的隔音門被人推開。
一陣熟悉的冷冽雪松香氣,強勢地驅散了屋子裡的沉悶。
傅明霜穿著筆挺的純黑高定西裝,單手插兜,邁著大長腿走了進來。
她看都沒看旁邊肅立的保安,徑直走到轉椅後。
高大的身軀微微俯下,傅明霜從背後將沈南喬連人帶椅子整個圈進懷裡。
下巴自然地擱在沈南喬的肩膀上,動作熟練得像只歸巢的大型犬。
「在看什麼這麼開心?」
傅明霜側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沈南喬白皙的頸側。
沈南喬指了指屏幕上定格的林語茶。
活閻王順著她的手指看去,深邃的桃花眼微微一眯。
剛才還溫情脈脈的眼神,瞬間淬上了一層嗜血的寒意。
她盯著監控里那個不知死活的綠茶,聲音低沉冷酷。
「需要我把她的手剁了嗎?」
只要沈南喬點個頭。
今晚林語茶那雙偷東西的手,就會連帶骨頭一起被絞成肉泥。
感受到身後的凶獸又開始冒殺氣。
沈南喬轉過身,抬起手,好笑地捏了捏大佬那張繃得緊緊的冷峻臉龐。
指尖柔軟的觸感,瞬間撫平了傅明霜骨子裡的暴戾。
她像被順了毛的貓,乖順地任由沈南喬揉捏。
「不用髒了你的手。」
沈南喬彎起漂亮的眼眸,眼底閃爍著看好戲的狡黠光芒。
「明天就是林氏的重生發布會。」
她反手握住傅明霜的手指,笑得像只滿肚子壞水的小狐狸。
「咱們準備好看全網跑肚的喜劇直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