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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前夫哥(姐)追妻火葬場?我直接骨灰給你揚了

  沈南喬和傅明霜雙雙抬起頭,視線定格在大堂巨大的液晶屏幕上。

  新聞畫面里,閃光燈交織成一片刺眼的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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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越戴著冰冷的銀色手銬,正被兩名法警一左一右地押送出經偵大樓。

  她身上那套曾經用來彰顯身份的高定西裝,此刻布滿褶皺和污漬。

  「想去現場看看嗎?」傅明霜微微側頭。

  她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裡透著股嗜血的縱容,像是在詢問今晚吃什麼一樣輕鬆。

  「親眼看著這坨垃圾進焚化爐,應該挺解壓的。」

  沈南喬勾起唇角,眼底閃爍著興味。

  「走,這場大結局我絕不能缺席。」

  二十分鐘後,黑色的邁巴赫悄無聲息地停在市局經偵大隊門外的警戒線邊緣。

  后座的防窺車窗降下了一半。

  沈南喬單手支著下頜,目光平靜地看向大門台階。

  那裡早就圍滿了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場面混亂不堪。

  伴隨著一陣嘈雜的推搡,林清越被帶了出來。

  沈南喬微微眯起眼睛。

  短短几天不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林氏總裁,竟然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那頭引以為傲的黑髮,根部全白了,亂蓬蓬地頂在腦袋上。

  她眼窩深陷,顴骨高高凸起,眼底全是驚恐的血絲。

  這哪裡還有半點京海市青年企業家的風光,活脫脫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把話筒死死往她臉上懟。

  尖銳的問題像刀子一樣扎過去。

  「林清越,涉嫌詐騙五個億,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林氏香業宣布破產,你是不是打算把巨額債務推給前妻?」

  林清越像只驚弓之鳥,拼命用戴著手銬的雙手擋住臉。

  「滾開!別拍我!我沒有詐騙!都是林語茶那個賤人害我的!」

  她聲嘶力竭地吼叫著,在法警的押送下往警車方向艱難挪動。

  就在這時,她絕望的視線穿過重重人群。

  不偏不倚,正對上了警戒線外,那輛黑色邁巴赫半降的車窗。

  林清越渾身劇烈地哆嗦了一下,腳步像釘死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沈南喬。

  女人穿著質感極佳的米色風衣,面容精緻明艷,眼底帶著高高在上的悲憫。

  而沈南喬身邊,還坐著那個掌握著生殺大權的千億財閥。

  傅明霜正端著一杯咖啡,漫不經心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一隻瀕死的臭蟲。

  這一瞬間的畫面衝擊,直接擊潰了林清越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南喬!」

  林清越突然像瘋了一樣,爆發出驚人的蠻力,猛地掙脫了法警的鉗制。

  她拖著沉重的手銬,跌跌撞撞地朝邁巴赫狂奔過來。

  「攔住她!」警察大喝一聲,立刻衝上去。

  但林清越已經撲到了警戒線邊緣,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死死盯著車窗。

  「南喬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痛哭流涕,眼淚混著臉上的灰塵,看起來噁心又滑稽。

  「你救救我!只要你讓傅總停手,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林清越把頭磕在警戒欄杆上,砰砰作響,額頭瞬間磕出血印。

  「我們兩年的感情啊!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念舊情嗎?」

  「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你一定是在氣我對不對!」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這番自我感動的妄想症發言,簡直令人作嘔。

  這種低劣的追妻火葬場戲碼,只讓沈南喬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冷漠地看著眼前這條痛哭流涕的瘋狗,連一絲多餘的情緒都沒給。

  「感情?」沈南喬輕笑出聲,聲音隨風飄出窗外。

  「林清越,你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噁心人。」

  她抬起手,指腹毫不猶豫地按在車窗升降鍵上。

  「進去好好踩你的縫紉機吧,祝你把牢底坐穿。」

  「滋——」

  深色的防窺玻璃緩緩上升。

  「不!南喬!你不能這麼絕情!」

  林清越歇斯底里地尖叫著,絕望的慘嚎聲幾乎要撕裂喉嚨。

  兩名法警趕了上來,直接將她反剪雙手,死死按在地上。

  手銬勒進皮肉,她依然像條蛆蟲一樣在地上扭動,雙眼死死盯著那輛閉合的車窗。

  車窗徹底合攏,將所有的喧鬧和慘叫隔絕在外。

  車廂里恢復了極致的安靜。

  傅明霜冷哼一聲,從真皮座椅上直起身子。

  她慢條斯理地抽出濕巾,一根根擦拭著自己根本沒沾染灰塵的手指。

  「追妻火葬場?」女總裁眼底翻湧著暴戾,嘴角扯出殘忍的弧度。

  她轉頭看向駕駛座,聲音冷酷到了極點。

  「陸瑾。」

  「傅總,您吩咐。」陸特助立刻挺直脊背。

  「通知法務部,把林清越所有隱藏在海外的爛帳全給我挖出來,遞交檢方。」

  傅明霜將用過的濕巾扔進垃圾桶,眼神閃過一道寒光。

  「找最好的律師團,我要檢方給她定最高量刑,名下的資產全部查封拍賣。」

  「她不是喜歡追妻嗎?」

  傅明霜握住沈南喬的手,五指緊扣,十指交纏。

  「那我就直接把她的骨灰都給揚了,讓她這輩子都別想從牢里出來看一眼太陽。」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徹底斬斷了林清越的最後生機。

  這下,連詐屍的可能都不存在了,渣女徹底下線。

  沈南喬偏過頭,看著身旁這尊煞氣騰騰的護妻狂魔,沒忍住撲哧一笑。

  「你這占有欲,真是霸道得沒邊了。」

  她靠在傅明霜肩膀上,任由車子駛離這片是非之地。

  「對你,我這輩子都改不掉這毛病。」傅明霜順勢摟緊她的腰,低頭吻了吻她的髮絲。

  夕陽西下,晚霞將京海市的天空染成了一片絢麗的橘紅。

  經過一段時間的加急修繕,半山別墅早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奢華。

  那場定向爆破造成的損傷被完美掩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巨大的觀景露台上,晚風徐徐吹拂。

  沈南喬端著一杯紅酒,懶洋洋地靠在白玉欄杆上。

  傅明霜從背後環住她,下巴墊在她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那股熟悉的雪松冷香。

  「終於清淨了。」沈南喬搖晃著高腳杯,紅酒在杯壁上掛起漂亮的弧度。

  「再也沒有蒼蠅來嗡嗡叫了。」

  林家徹底覆滅,極品親戚被嚇得不敢露面。

  國際香水展奪魁,新公司也已經步入正軌。

  沈南喬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緊繃了兩年的神經,終於在此刻徹底放鬆下來。

  「接下來,我終於可以安安穩穩地搞事業了。」

  她轉過身,一雙美眸亮晶晶地盯著傅明霜。

  「傅總,以後請多指教了。」

  傅明霜輕笑,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在那兩片紅唇上啄了一口。

  「傅太太,我隨時準備為你效勞。」

  歲月靜好,兩人在夕陽下相擁,仿佛所有的風暴都已經平息。

  金色的餘暉灑在她們身上,勾勒出一幅絕美的畫卷。

  然而。

  命運似乎並不打算讓這場戲這麼快落幕。

  在地球另一端的法國巴黎戴高樂國際機場。

  一架純白色的私人飛機剛剛降落在VIP停機坪上。

  艙門打開,舷梯降下。

  一個身材高挑、金髮碧眼的女人踩著鑲滿鉚釘的馬丁靴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身極具朋克風格的黑色皮衣,氣場狂妄到了極點。

  連周圍跟著的幾十個外籍保鏢,都對她忌憚三分,低頭屏息。

  女人摘下臉上的黑色墨鏡,露出一雙極具攻擊性的湛藍雙眸。

  那是比西伯利亞寒風還要冷酷的眼睛。

  她從皮衣口袋裡摸出一部定製的衛星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滑動。

  屏幕亮起,赫然是一張沈南喬在香水展上奪冠的紅裙特寫照片。

  女人死死盯著照片上那張明艷動人的東方臉龐。

  塗著深紫色口紅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且邪惡的冷笑。

  她用流利的中文,對著旁邊的黑衣手下開了口。

  語氣里滿是獵手看到極品獵物時的興奮與貪婪。

  「傳令下去,馬上預訂飛往京海市的航線。」

  女人伸出猩紅的長指甲,在屏幕上沈南喬的臉頰上輕輕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海風吹亂了她的金髮,卻吹不散她眼底那股濃烈的掠奪欲。

  「傅明霜的弱點,終於被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