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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狗咬狗一嘴毛,渣妻和綠茶終於互扯頭花了

  陸瑾尷尬的咳嗽聲,像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沈南喬像觸電一般,猛地用力推開壓在身上的傅明霜。

  她手忙腳亂地攏好崩開的裙子拉鏈,順勢理了理凌亂的長髮。

  剛才還迷離的雙眼瞬間亮得驚人,滿是看熱鬧的興奮。

  「去醫院!」沈南喬衝著前排的對講機大喊。

  「開快點!這種狗咬狗的好戲,咱們絕對不能錯過!」

  好事被打斷,傅明霜黑著一張絕世冷臉,周圍氣壓低得能結冰。

  她咬了咬後槽牙,恨不得把前面的對講機直接捏碎。

  但看著老婆那副興致勃勃的模樣,活閻王只能硬生生把火氣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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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她的,去市中心醫院。」傅明霜靠回椅背,冷聲下令。

  邁巴赫在夜色中發出一聲低吼,直接掉頭。

  二十分鐘後,黑色的車身穩穩停在急診大樓外的隱蔽角落。

  車內的燈光熄滅,隔著昂貴的防窺單向玻璃,外面的情況一覽無餘。

  急診室門口的花壇邊,正上演著一出精彩的武打大戲。

  林清越原本名貴的西裝早就被撕成了破布條。

  她像個潑婦一樣,騎在林語茶身上,雙手死死掐住對方的脖子。

  「你這個喪門星!你拿個偷來的廢配方糊弄我!」

  林清越眼珠子通紅,唾沫星子噴了底下的女人一臉。

  「要不是你這個蠢貨,林氏怎麼會破產!我怎麼會一無所有!」

  她揚起手,「啪」的一記響亮耳光,狠狠抽在林語茶臉上。

  往日裡嬌滴滴的綠茶,此刻也被打出了凶性。

  林語茶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林清越肚子上,直接把人掀翻在地。

  「你少把責任推給我!明明是你自己廢物!」

  林語茶披頭散髮地爬起來,撲過去一把薅住林清越的頭髮。

  兩人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瘋狂翻滾。

  「沈南喬在的時候你留不住,現在破產了就知道怪我?」

  林語茶尖叫著,修長的美甲毫不留情地往林清越臉上撓。

  「你連個被掃地出門的黃臉婆都鬥不過,你算什麼總裁!」

  「啊!我的臉!我撕了你這小娼婦的嘴!」

  林清越臉上瞬間多出幾道血淋淋的血印子,疼得嗷嗷直叫。

  昔日裡一口一個「姐姐」、「茶茶」的恩愛狗女女。

  此刻徹底撕破了虛偽的面具,拳拳到肉,專攻對方的下三路。

  沈南喬坐在寬敞的真皮后座上,看得津津有味。

  「嘖嘖,林清越這下盤不穩啊,居然被按著打。」

  她甚至還閒適地翹起了二郎腿,宛如坐在VIP包廂里的看客。

  旁邊伸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傅明霜面無表情地端著個小瓷盤,裡面盛滿了剛剝好的開心果仁。

  堂堂千億財閥,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個莫得感情的剝殼機器。

  「張嘴。」她捻起一顆翠綠的果仁,遞到沈南喬唇邊。

  沈南喬就著她的手咬下開心果,堅果的香氣在口腔里蔓延。

  「這就叫惡人自有天收。」沈南喬嚼著果仁,心情愉悅。

  兩年在林家受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車窗外,戰況越發慘烈。

  林語茶的一大把接發被硬生生扯了下來,頭皮滲血。

  林清越也好不到哪去,眼角挨了一拳,青紫一片,門牙都磕掉半顆。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輛閃著紅藍警燈的巡邏車呼嘯著衝進醫院大門。

  幾個身強力壯的警察迅速跳下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糾纏的兩人強行分開。

  「幹什麼!當街鬥毆!都給我帶上車!」

  帶隊的警官厲喝一聲,明晃晃的銀色手銬直接銬住了兩人的手腕。

  林清越這才如夢初醒,掙扎著大喊:「我是林氏集團的總裁!你們不能抓我!」

  「林氏今天下午就因為涉嫌職務犯罪被查封了,林清越,你現在是詐騙嫌疑人!」

  警察一句話,徹底把林清越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她雙腿一軟,像攤爛泥一樣被拖上了警車。

  林語茶也低著頭,哭得妝容全花,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

  警車呼嘯遠去,急診門口只剩下一地帶血的頭髮和破碎的衣料。

  「戲看完了?這下滿意了吧。」

  傅明霜隨手將空了的小瓷盤丟在一邊,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

  「痛快!」沈南喬長舒一口氣,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前妻和綠茶雙雙落網,這因果報應來得真是暢快淋漓。

  傅明霜從車載紙巾盒裡抽出一張濕巾。

  她微微傾身,自然地抓起沈南喬的手,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拭指尖的堅果碎渣。

  車廂內光線昏暗,只有車門底部的氛圍燈散發著幽藍的光。

  傅明霜低著頭,神情專注得像是在擦拭什麼絕世珍寶。

  因為抬手的動作,她那件黑色西裝的袖口微微向下滑落。

  原本被平整袖管遮擋的左手手腕,不經意間暴露在了空氣中。

  沈南喬漫不經心的目光隨意掃過。

  下一秒,她的視線仿佛被強力膠水死死黏住。

  沈南喬的呼吸猛地一滯,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逆流。

  她死死盯著傅明霜手腕內側那塊凸起的皮膚。

  在冷白色的肌膚上,赫然印著一塊殘缺的半月形燙傷疤痕!

  邊緣不規則,呈現出陳舊的暗紅色,顯然是很多年前留下的舊傷。

  那是菸頭燙出來的痕跡。

  沈南喬瞳孔劇烈收縮,一段塵封了十五年的雪夜記憶,如驚雷般劈開大腦。

  那個縮在垃圾桶旁邊、滿身傷痕的小啞巴。

  那個被她帶回家、偷偷藏在雜物間裡照顧了半個月的瘦弱身影。

  她的左手手腕上,就在同一個位置,有著一模一樣的半月形燙傷!

  沈南喬的大腦一片空白,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一把反抓住傅明霜正在擦拭的手,力道大得驚人。

  傅明霜動作一頓,疑惑地抬起頭,卻對上了一雙紅得發駭的眼睛。

  「這塊疤……」沈南喬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震驚的試探,「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