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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房卡盲盒!這朵高嶺之花怎麼是個貼貼怪

  沈南喬捏著那張邊緣鋒利的黑色房卡,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主桌那邊早就空了,幾個保鏢護著傅明霜從專用通道離了場。

  高跟鞋叩擊大理石地面的急促聲逼近。

  林清越踩著怒氣沖沖的步子,一把拽住沈南喬的胳膊。

  「你這沒用的花瓶!」林清越壓低嗓音,眼神像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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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辦成事還有臉站在這?真夠丟人現眼的。」

  沈南喬不著痕跡地抽出手臂,黑色房卡的硬角硌著掌心,帶來一絲尖銳的痛楚。

  「既然嫌我丟人,林總剛才怎麼不自己去?」她冷聲反問。

  林清越被噎了一下,臉色瞬間鐵青。

  「你瞎了嗎?沒看見傅總根本沒喝那杯酒!我養你有什麼用?」

  站在一旁的林語茶見狀,趕緊上前挽住林清越的胳膊。

  「姐姐你別生氣,南喬姐肯定盡力了,畢竟傅總那種大人物,哪是我們能高攀的。」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明著勸架,暗裡踩人。

  林清越冷哼一聲,看向沈南喬的眼神只剩下厭惡。

  「吃我的喝我的,連個酒都敬不明白。今晚你自己走回去,別弄髒我的車。」

  說完,她牽起林語茶的手,頭也不回地朝宴會廳大門走去。

  「姐姐,把南喬姐一個人留在這不好吧?」林語茶嬌滴滴的聲音遠遠飄來。

  「管她去死,一個喪門星。」林清越的回答毫不留情。

  沈南喬安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眼底竟然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這兩年的喪偶式婚姻,早就把她最後一點期待耗了個乾淨。

  林清越只當她是個好拿捏的麵團,卻忘了麵團被逼急了,也是會糊人一臉的。

  沈南喬低下頭,緩緩攤開掌心。

  那張黑色磨砂質感的房卡,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腦海里再次迴響起傅明霜臨走前那句低語。

  「明早從江里撈出來?」沈南喬低聲呢喃,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如果真能看到林清越身敗名裂、傾家蕩產,她倒不介意去會會這位活閻王。

  就當是給這場爛透了的婚姻,送上一份賀禮。

  沈南喬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向宴會廳側面的貴賓專屬電梯。

  按下樓層鍵,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85,86,87,88。

  「叮」的一聲脆響,電梯門無聲滑開。

  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腳步聲,走廊里空無一人。

  只有牆壁上的復古壁燈,散發著幽暗昏黃的光。

  沈南喬捏著包的手微微出汗,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停在8801號總統套房門前,深呼吸了兩次。

  預想中,門後可能是一場充滿羞辱的交易,或者是一份嚴苛的賣身契。

  畢竟傅明霜在外面的名聲太駭人,那是出了名的嗜血暴君。

  沈南喬咬了咬牙,抬手將卡片貼在感應區。

  門鎖發出一聲細微的蜂鳴,沉重的實木門彈開一條縫。

  沒等沈南喬伸手去推,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從門縫裡拽住了她的手腕。

  眼前一黑,她整個人被強行扯進了漆黑的玄關。

  「砰!」房門在身後重重甩上,徹底隔絕了走廊的燈光。

  背脊狠狠撞上冰冷的牆壁,沈南喬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還沒等她開口質問,一道滾燙的身影直直撞進了她懷裡。

  預想中霸道總裁的強取豪奪並沒有出現。

  砸進懷裡的人雙腿發軟,幾乎是掛在沈南喬的脖子上,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嘶——」沈南喬被撞得退無可退,下意識伸手抵住對方的肩膀。

  觸手是一片細膩驚人的肌膚,真絲襯衫早就被冷汗浸得濕透。

  借著落地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沈南喬終於看清了懷裡的人。

  那張在名媛圈裡冷酷無情、高不可攀的臉,此刻正透著不正常的潮紅。

  傅明霜眼尾紅得滴血,像是一隻瀕死求生的幼犬,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她雙手死死攥著沈南喬的衣角,指關節崩得發白。

  平時那副生人勿近的閻王做派,瞬間碎得連渣都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和無助。

  「你來晚了。」傅明霜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

  沈南喬腦子「嗡」的一聲,徹底宕機了。

  這算什麼?豪門女總裁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

  「傅總?你先鬆手,你是不是發燒了?」沈南喬試圖把人推開,語氣帶著戒備。

  「不松。」懷裡的女人不僅沒退,反而像藤蔓一樣纏得更緊了。

  傅明霜的體溫高得嚇人,像個隨時會爆炸的火爐。

  她焦躁地扭動著身體,鼻尖順著沈南喬的下頜線一路向下。

  動作看起來像巡視領地的猛獸,可力道卻卑微得可憐。

  她甚至不敢張嘴咬,只敢隔著衣服布料,像小貓一樣瘋狂亂蹭。

  「你到底吃錯什麼藥了?」沈南喬慌亂地摸索牆上的開關。

  「別開燈!」傅明霜猛地抬手,一把按住沈南喬的手腕。

  黑暗能給她安全感,而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散發的氣味,是她唯一的解藥。

  嚴重的肌膚饑渴症發作起來,就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骨縫裡啃咬。

  世界上所有的頂級香水她都試過了,全都沒有用。

  唯獨今晚在宴會上,那股不經意間飄來的清冽木質雪松香,瞬間安撫了她暴躁的神經。

  傅明霜眼眶更紅了,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她將重量全部壓在沈南喬身上,兩條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沈南喬被迫承受著對方的重量,被這巨大的反差驚得說不出話。

  外界傳聞傅明霜有重度潔癖,誰碰誰死。

  可現在,這個活閻王正死死貼在自己身上,嚴絲合縫,不留半點空隙。

  沈南喬咬著牙,再次用力去推對方的肩膀。

  「放手!再不鬆開我叫保安了!」

  推不動。

  這女人的手臂看似纖細,卻像鐵箍一樣,死死鎖著她的腰。

  傅明霜把臉深深埋進沈南喬的頸窩,貪婪地深吸著那股雪松體香。

  溫熱的呼吸打在鎖骨上,激起一陣令人酥麻的戰慄。

  「好香……讓我抱一下,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