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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他把我關起來,24小時監控

  裴珩站在我面前。

  他看著我。

  「守活寡。」裴珩重複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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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上前一步。

  抓住我的手腕。

  他力氣很大。

  我骨頭疼。

  「放手。」我說。

  裴珩不放。

  他把我扛起來。

  直接扛在肩膀上。

  我頭朝下。

  胃被他的肩膀頂著。

  很不舒服。

  我用拳頭砸他的後背。

  他沒反應。

  他扛著我上樓。

  走到主臥。

  他用腳踢開門。

  走進去。

  把我扔在床上。

  床墊很軟。我被彈了一下。

  我坐起來。

  裴珩站在床邊。

  他扯掉領帶。

  解開襯衫的兩顆扣子。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你是不是在守活寡。」裴珩壓上來。

  他把我按在床上。

  他的手扣住我的手腕。

  他的嘴唇壓下來。

  帶著懲罰的意味。

  他不溫柔。

  他咬我的嘴唇。

  我嘗到了血腥味。

  我沒有閉眼睛。

  我看著他。

  我看著他發瘋。

  他不看我的眼睛。

  他去解我的晚禮服拉鏈。

  拉鏈卡住了。

  他用力一扯。

  布料裂開的聲音。

  很貴的一條裙子。毀了。

  我沒有掙扎。

  我由著他折騰。

  他發現我沒有反應。

  他停下來。

  他看著我。

  「你為什麼不反抗。」裴珩問。

  「反抗有用嗎。」我看著他。

  裴珩看著我。

  他挫敗。

  他從我身上下去。

  他坐在床沿。

  背對著我。

  「你贏了。」裴珩說。

  他站起來。

  走出主臥。

  門關上了。

  落鎖的聲音。

  咔噠。

  他把我鎖在裡面了。

  第二天。

  我醒來。

  房間裡很暗。

  窗簾拉著。

  我下床。

  去拉窗簾。

  窗戶外面,多了一層不鏽鋼防盜網。

  很粗的鋼筋。

  焊死在窗框上。

  我推不開窗。

  我轉身。

  看著房間。

  天花板的角落裡。

  多了一個紅點。

  攝像頭。

  全景監控。

  我走到門口。

  轉動門把手。

  打不開。

  裴珩把我關起來了。

  24小時監控。

  他在逼我妥協。

  我走回床邊。

  坐下。

  我需要聯繫外界。

  我找我的手機。

  不在。

  包也不在。

  房間裡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洗手間。

  沒有通訊工具。

  我看著那個攝像頭。

  裴珩在看著我。

  我不能表現出慌亂。

  我走進洗手間。

  洗臉。刷牙。

  洗手間裡沒有攝像頭。

  這是他留給我的最後一點隱私。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嘴唇破了。

  我用冷水拍臉。

  我需要想辦法。

  我今天下午要去拿沈逸舟的數據。

  我不出現,沈逸舟會察覺。

  江月也會察覺。

  我只需要等。

  上午十點。

  門鎖響了。

  裴珩走進來。

  他端著一個托盤。

  上面放著早餐。

  牛奶。三明治。

  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

  「吃飯。」裴珩說。

  「放我出去。」我說。

  「你就在這裡待著。」裴珩看著我。

  「什麼時候放我出去。」我問。

  「等你把沈逸舟忘了。」裴珩說。

  他把三明治推到我面前。

  「吃了。」他下命令。

  我沒動。

  「我不餓。」我說。

  裴珩站在床邊。

  他看了我一會。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不重,但沒法掙脫。

  他把牛奶杯端到我嘴邊。

  「喝。」他說。

  我閉著嘴。

  牛奶順著我的嘴角流下來。

  滴在床單上。

  白色的床單多了一灘濕痕。

  裴珩的手在發抖。

  他把牛奶杯重重放在桌上。

  杯子裡的牛奶濺出來。

  「許念,你非要跟我作對。」裴珩盯著我的眼睛。

  「是你把監控裝進臥室的。」我看著他,「你現在像個看守所的獄警。」

  裴珩鬆開手。

  他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我的嘴角。

  動作很慢。

  「獄警就獄警。」他把髒了的手帕扔進垃圾桶,「只要你在裡面,當什麼都行。」

  他轉身出去。

  門再次被鎖上。

  下午兩點。

  原本是我和沈逸舟交接數據的交接時間。

  我坐在臥室的單人沙發上。

  看著對面的攝像頭。

  紅點一直亮著。

  我知道裴珩在看。

  他在公司的辦公室里,用手機或者電腦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站起來。

  走到攝像頭正下方。

  這個角度是死角。

  我脫掉外衣。

  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吊帶背心。

  然後我走回床邊。

  躺下。

  拉過被子,蓋住頭。

  一動不動。

  我在跟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下注。

  裴珩這種控制狂,最害怕的不是反抗。

  是失去反饋。

  當他看不到我的表情,看不到我的動作,甚至不知道被子底下的我是死是活的時候。

  他會瘋。

  下午四點。

  門鎖劇烈響動。

  裴珩推門進來。

  他喘著氣。

  額頭上有汗。

  他從公司趕回來了。

  從裴氏大樓到雲頂山莊,正常車程五十分鐘。

  他用了二十分鐘。

  他走到床邊,一把掀開我的被子。

  我睜著眼睛,看著他。

  我呼吸平穩。

  什麼事都沒有。

  裴珩看著我。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

  「好玩嗎。」裴珩問。

  「不好玩。」我坐起來,「房間裡太悶,我想吹風。」

  「窗戶不能開。」裴珩拒絕。

  「那你把攝像頭拆了。」我說。

  「不可能。」裴珩抓著我的肩膀,「許念,你今天沒去見沈逸舟。他給我打過電話了。」

  我看著他。

  沈逸舟行動了。

  「他說了什麼。」我問。

  「他說你違約了。他要起訴你。」裴珩冷笑,「我讓法務部去接他的律師函了。兩百萬的違約金,我賠給他兩千萬。只要他以後不再找你。」

  「你賠的是你的錢。」我看著他,「我還是欠他的活。」

  裴珩捏緊我的肩膀。

  「你除了工作和錢,眼裡還有沒有別的。」他問。

  「沒有。」我很乾脆地回答。

  裴珩盯了我很久。

  他突然開始脫西裝外套。

  然後是襯衫。

  「你幹什麼。」我看著他的動作。

  「你在醫院跟我說,你缺錢,不缺男人。」裴珩解開皮帶,「我現在告訴你,你連男人也只能缺我一個。」

  他把我按在床上。

  監控攝像頭的紅點在頭頂閃爍。

  他在攝像頭下面做這件事。

  他在宣示主權。

  給那個可能不存在的觀眾看。

  或者給他自己看。

  我不掙扎。

  我看著天花板上的紅點。

  「裴珩。」我在他耳邊開口。

  他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你現在這樣,跟前世那個強迫我簽離婚協議的你,一模一樣。」我說,「你從來沒變過。你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逼我死。」

  裴珩的身體僵住了。

  他趴在我身上。

  呼吸粗重。

  他沒再動。

  他從我身上下去,扯過被子蓋住自己。

  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還有攝像頭轉動時,極輕微的電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