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城醫藥峰會結束,蘇綿跟秦嶼川往出口走去。
「嶼川?」
一道中年男聲從側面傳來。
秦嶼川腳步一頓,轉頭看去,神情頗為無奈:「爸,你怎麼也在這?」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秦父長相嚴肅,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說不上是嗔怪,倒像是在說:我生你養你,你看見我就這反應?
「我過來碰碰大客戶。」他頓了頓,富有深意說,「順便碰碰你。」
秦嶼川眉頭輕輕蹙起,父親想做什麼?
蘇綿見來人是秦嶼川的爸爸,笑道:「叔叔好。」
秦父看向蘇綿,笑著頷首:「蘇總,久仰大名。」
他又對秦嶼川開口,語氣不容商量:「嶼川,你先去門口等會,我跟蘇總單獨聊幾句。」
蘇綿眸色微深。
秦嶼川心裡沉了沉,隱約猜到父親接下來想說的內容,但當著蘇綿的面不好反駁,只能點點頭。
兒子離開後,秦父才收回視線,臉上的笑意淡下去:「蘇總,我就不繞彎子了。我在燕城開醫療器材公司,給嶼川留的總經理位子,椅子都涼透了。」
蘇綿愣住。
「我就這麼一個兒子。」秦父嘆氣,「先前他都同我說好了,成家後便去公司幫我,結果一直相親不到合適的對象,還執意要去神農百靈當助理。這些年,我勸了他無數次離職,他都當耳旁風。」
他面露誠懇,滿是期待:「所以,想讓蘇總幫我勸勸他。你的話,他一定聽得進去。」
兒子心裡裝著誰,他清楚。
蘇綿沉默一瞬,平靜道:「叔叔,我會跟他聊這件事......但回不回去,得他自己拿主意。」
秦父頷首,沒再多說。
會場外,秦嶼川焦灼地等著,見蘇綿走出來,他快步迎上來。
蘇綿正低頭看手機,準備給陸知宴回復消息。
對方的消息挺莫名其妙的。
【寶寶,我剛到滬城,你住哪家酒店,房間號是多少?】
【我過去拿個東西,如果你方便的話。】
【不方便就算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有什麼東西放她那兒?
那個意思?
哪個?
「蘇總。」
秦嶼川站定在她面前,神情隱隱不安:「我爸跟你說了什麼?」
蘇綿收了手機,笑道:「叔叔想讓你回去繼承家業。」
秦嶼川抿了下唇:「蘇總,你別聽他的。」
蘇綿看著他,忽然想起重塑百靈腸胃散口碑的那段時間,她經常加班。有次熬到凌晨兩點,秦嶼川端著夜宵走進辦公室,拆好筷子擱她手邊,然後坐到旁邊替她繼續幹活。
她輕聲:「嶼川,我尊重你的選擇。」
秦嶼川鬆了口氣,剛要說話——
「但我有話想跟你說。」
秦嶼川心裡咯噔。
蘇綿道:「我以前不太能理解陸知宴為什麼一回家就鑽進書房去處理工作,我以為是厭惡我,不願意跟我待一個屋檐下。」
「後來我接手神農百靈,才知道一個人扛公司是什麼滋味。事情永遠處理不完,今天解決了A,明天B又冒出來。公司體量越大,肩上的擔子越重。」
「你爸也一樣 ,可能沒人問過他累不累。」
秦嶼川沉默幾秒,終於問出口:「蘇總,你跟陸總......會復婚嗎?」
空氣瞬間變得微妙。
蘇綿笑了,眉眼彎了彎。
秦嶼川扯了扯嘴角,也笑了一下,澀聲:「蘇總,我入職神農百靈以來,你有沒有……哪一次是把我當秦嶼川看,不是助理。」
蘇綿神情認真:「嶼川,你一直都是我的朋友,不只是助理而已。這些年,多謝你幫我。」
秦嶼川眼眶瞬間一熱:「我知道了,等蘇總招到新助理,我會交接好工作,離開.......神農百靈。」
「嗯。」
——
儘管蘇綿沒告訴他酒店地址,陸知宴還是通過洪英透露的消息,去了金耀酒店。
蘇綿住508,秦嶼川住509。
電梯叮的一聲到五樓。
他剛拐過長廊,腳步猛地釘在原地,眼底血絲炸開。
廊燈下,蘇綿穿著白色浴袍從509的房間走出來,轉身走向隔壁508。
陸知宴目眥欲裂,渾身的血液直衝頭頂,下一秒又像被兜頭潑了盆冰水,從頭頂涼到腳底。
509。
秦嶼川的房間。
她穿著浴袍,大晚上的,去他房間。
所以她不肯告訴他酒店地址,是這個原因?
所以昨晚發那張照片,不是給他的暗示,是他自作多情?
還是說,她一邊在微信上跟他撩撥,一邊跟秦嶼川......
腦海里突然蹦出孟天朗的話:「這兩人天天出雙入對,深夜加班,結伴出差,日久生情挺正常。那宴哥你算什麼?嫂子的備胎?」
陸知宴不敢繼續想,邁著沉重的腳步,大步走向508。
「寶寶。」
聲音啞得他自己都沒認出來。
蘇綿正要關門,忽然一隻大手抵在門上,她錯愕抬頭,就見陸知宴俊臉陰沉站在她面前,「你想拿什麼東西?」
話還沒說完,就被陸知宴強勢地推進裡面。
門「砰」地合上。
她被抵在門板上,後腦磕在門框上。
「陸知——」
他堵住了她的嘴,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後腦,唇壓下來的時候帶著狠勁,咬住她的下唇,用力一吮。
蘇綿疼得悶哼一聲,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然後他的膝蓋頂了進來,浴袍的下擺跟著往上滑了一截。
灼熱的大掌沿著脖頸,鎖骨,一路往下,指腹陷進柔軟的肌膚里。
蘇綿被他掐得呼吸一滯,臉頰燒紅,喉嚨里溢出一聲呻/吟。
整個人又往上滑了半寸,腳尖差點離地,只能踮著腳撐住,進不得,退不得。
很久之後,陸知宴才鬆了嘴,喘著氣看她。
女人的浴袍領口被他蹭開大片,肩頭全露在外面,皮膚是薄薄的緋色,被他咬過的地方泛著紅印。
他盯著那些痕跡看了兩秒,咬牙切齒:「你跟秦嶼川在房間裡面待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