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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你喊誰寶寶呢

  入贅。

  在資本市場叱吒風雲,執掌陸氏資本,站在金字塔頂端的掌權人,居然會願意放下所有身段,拿身家前途做賭注求她回頭。

  衝擊力太大,以致於蘇綿在短暫的震驚過後,說話結巴了:「你、你喊誰寶寶呢!」

  陸知宴素來是連名帶姓喊她的名字,偶爾喊她一聲「老婆」。

  而這聲「寶寶」,他喊得極為親昵,又來得太過突兀,太過違和,蘇綿聽得渾身不自在。

  陸知宴說:「老趙能喊前妻寶寶,我為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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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在包廂里,趙漢霖對著陳欣蘭一口一個寶寶膩歪。

  同樣是離婚,趙漢霖能把陳欣蘭哄成胚胎,而他去哄蘇綿,不挨冷眼就算謝天謝地了。

  某人心裡酸得都快冒泡。

  蘇綿瞪他:「他跟你能一樣嗎?趙哥從未傷害過欣蘭姐。」

  陸知宴理不直氣也壯,硬掰道理:「都是男人。」

  蘇綿:「......」

  跟他費什麼唇舌。

  她冷下臉,繞過陸知宴就要走,陸知宴抓住她的手腕,不死心道:「寶寶,入贅的事,你答應嗎?」

  他還有臉問。

  蘇綿無語:「陸知宴,你現在是陸家家主,手握一整個龐大集團,無數股東和員工跟著你吃飯。入贅這種傻話,別再說了。」

  陸知宴一本正經出餿主意,「你當陸氏資本的總裁,我給你當賢內助,特助也行。」

  蘇綿差點被他整氣笑了。

  自己不去坐鎮,上趕著要來給她當特助?想累死她啊,傳出去,全世界的商圈都得炸。

  「快鬆手,等下有人進來,看見一個男人堵在女廁,會嚇出尖叫,把你當成變態。」

  陸知宴攥著她手腕不松,執拗追問:「那你到底同不同意?」

  蘇綿:「我當然不同意。」

  開什麼玩笑。

  入贅,放棄公司,給她當賢內助,這些瘋話也就醋勁上頭的陸知宴說得出口。

  但凡事業心強的男人,都不可能屈身做女人的附屬品,宋聿不可能,他更不可能。

  他可是陸家的頂樑柱。

  一時衝動的妥協,一文不值,她不會再傻到重蹈覆轍。

  就在這時,外面的高跟鞋噠噠聲響起,越來越近。

  有人進來了!

  蘇綿臉色一變,陸知宴反應極快,二話不說拽著她大步走進廁所單間。

  「咔噠。」

  單間門板被迅速帶上鎖,隔絕外面的視線,也將兩人困在逼仄的空間裡。

  陸知宴將她抵在門板上,漆黑的深眸里,翻湧隱晦的暗色。

  蘇綿又慌又急,壓低聲音斥聲:「你帶我進來幹嘛,放我出去。」

  他沒等她說完,俯身在她耳畔低語:「噓,別說話。」

  隔壁單間傳來推門落鎖的輕響,緊接著,一陣水流落進馬桶的聲音突兀響起。

  女廁安靜,這點聲響被無限放大,清晰得無所遁形。

  蘇綿僵在他懷裡,臉頰微熱。

  她和一個男人躲在這裡偷聽著隔壁女人如廁的聲音,好羞恥啊。

  蘇綿尷尬地垂下眼,偏陸知宴心猿意馬,喉結劇烈滾動。

  耳邊是燥熱曖昧的水聲,眼前是近在咫尺、清冷害羞的愛人,攪得他腦子發昏,僅剩的那點理智,徹底繃斷。

  他猛地托起她的下巴,低頭含住嬌軟的唇瓣。

  蘇綿瞪圓眼睛,簡直難以置信。

  混蛋,都這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親她!就不怕被人當變態嗎?!

  她不敢驚呼,生怕被隔壁的女人聽見動靜,忍住所有掙扎,被動承受男人的吻。

  可她的隱忍退讓,換來的是對方得寸進尺。

  起初還只是淺淺的廝磨,後來撬開她的唇齒,深入,纏綿,霸道,酥酥麻麻。

  蘇綿呼吸亂了,心跳也亂了,緊繃的神經逐漸鬆懈下來。

  在這個荒唐隱秘、無人知曉的角落,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防,正在一點點土崩瓦解。

  她該推開,該厭惡,該冷漠拒絕,可身體最誠實的悸動騙不了人。

  很快,隔壁傳來沖水,起身,開門,走遠的腳步聲。

  陸知宴沒有停下,吻得細細密密,像是要把她所有的遲疑都吻乾淨,讓她連拒絕都說不出口。

  十幾分鐘後。

  陸知宴呼吸微喘:「寶寶,我住院大半個月,你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我難受。」

  嗓音沙啞低沉,委屈得像個得不到糖的孩子。

  蘇綿被吻得嘴唇泛紅,心神動搖。

  狗男人的吻技似乎進步了。

  她睫毛輕顫,推開陸知宴:「我沒有義務去醫院看你。」

  陸知宴賣慘失敗。

  蘇綿:「出去吧,趙哥和欣蘭姐還在等我們。」

  陸知宴只好乖乖跟在蘇綿身後走出女廁,嘴角微不可察翹起。

  寶寶沒躲,願意讓他親。

  雖然沒答應入贅,但已經是預料之外的驚喜。

  未來可期。

  ——

  聚會散場,趙漢霖摟著陳欣蘭先走,原地只剩下蘇綿和陸知宴兩個人。

  街邊燈火朦朧,陸知宴看向蘇綿:「走吧,我開車送你回去。」

  蘇綿拒絕:「我自己打車。」

  「這裡不好叫車。」 陸知宴拉開副駕車門,「寶寶,我就送你回家而已,不做別的。」

  蘇綿耳尖一熱,想起女廁荒唐的激吻,心亂如麻:「你別喊我寶寶。」

  「行行行,我不喊。」陸知宴嘴上應得痛快,直接半扶半按,將蘇綿摁進副駕,關上車門。

  隨後快步繞到另一側,坐進駕駛位。

  蘇綿今天趕飛機,其實挺累的,一沾到舒服的座椅,腦袋一歪,沒撐多久便沉沉睡過去。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

  等她意識朦朦朧朧醒過來時,人根本不在車裡,正窩在陸知宴溫暖的黑色大衣里。

  蘇綿僵住,抬眼對上陸知宴戲謔的黑眸,他正坐在鞦韆椅上,「醒了?」

  蘇綿火氣瞬間竄上來,惱道:「陸知宴!你居然趁我睡著,把我帶到富春灣!我要回玫瑰公館!現在、立刻、馬上送我回去!」

  陸知宴卻道:「寶寶,看後面。」

  「看你個頭!」

  蘇綿氣呼呼轉頭。

  下一秒,整個人怔住。

  冬日的夜空之下,花園裡,不知什麼時候建起一座富麗堂皇的旋轉木馬。

  燈帶璀璨蜿蜒,木馬緩緩悠悠轉動,斑斕光影落在草坪與花叢之上,夢幻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