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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這是性騷擾

  「男朋友?」

  喻見沒撒手,只是鬆了點力道,目光涼薄地掃過溫爾音:「就剛送你回來那個?」他輕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才見一面,就算你男朋友了?」

  溫爾音眼眶通紅,哽咽著卻努力穩住聲線:「我知道你從沒喜歡過我。這兩年一直是我自己在演獨角戲,總纏著你,也給你添了不少麻煩。那天在你朋友家門口,你就想分開了,是我強人所難。以後我不會再打擾你,你也不用再被我煩了。」

  喻見一個字都沒聽進去,黑眸緊鎖她不停翕動的嘴唇:「他碰你嘴了?」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她和別的男人接吻的畫面,妒火混著戾氣直衝頭頂。

  「他知不知道你這張嘴吃過我的法棍?」

  這話入耳,露骨又輕薄,像一把粗糙的利刃直刺心口。

  溫爾音再也繃不住,猛地推開他,蓄足力氣扇在了他臉上。

  掌心灼燒般發疼,可她早已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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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見被打得偏過頭,尖抵著腮沉默幾秒,再轉臉。

  「陪我去吃飯,這一下,我當沒挨過。」

  「你聽不懂嗎!我們分手了!我憑什麼陪你去吃飯!」

  兩人在馬路邊拉扯不休,不遠處正沿路給違停車輛貼罰單的交警快步走上前開口就問:「你們兩個在這吵啥呢?大馬路邊上拉拉扯扯的,不知道多危險吶?」

  說著,他打量一遍車子,又看向兩人:「別吵吵了啊!這車擱這兒停多長時間了?這地方不讓隨便停車,屬於違停,趕緊把車挪走!」

  見喻見沒打算挪車,交警眉頭一擰,嗓門也提了幾分:「咋的兄弟,馬路是你家客廳啊?停車不走還擱這兒開辯論賽呢?」

  溫爾音連忙拽住喻見的胳膊,往車門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這就走。」

  在小區門口吵起來,很容易被別人看見,一旦被拍下發到業主群,她爸爸遲早會看到,只能先跟著喻見上車。

  喻見沒去任何地方,徑直開回自己小區,拐進地下車庫。

  溫爾音坐在副駕不肯下車,憋了一路的話,終於說了出口。

  「喻見,你是不是早就把我指紋從你家門鎖刪掉了,密碼也換了?」

  喻見目視前方,一聲不吭。

  「還有微信手機號,是不是全都給我刪完了?你都做到這份上了,我又不是傻子看不出來。既然你都不喜歡我了,那我們就好聚好散,行嗎?」

  「我沒有不喜歡你。」他轉過臉,看著她濕紅的眼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鬧什麼。我承認推了你爸,也說了會親自上門道歉,該做的補救我都會做。你要是還有別的想法,直接開口就行。」

  「好,就算你去跟我爸道歉,就算他肯接受,他也不會同意我倆在一起的。」溫爾音索性攤開說實話,「我爸本來就對你印象很差,我幫你說了多少好話,根本沒用。他這麼多年就一個人,就我這麼個女兒,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我真的沒法忤逆他,也捨不得讓他寒心。」

  「所以你就忤逆我,捨得讓我寒心是吧?」喻見語氣聽著還算平靜,臉色卻一點點沉了下來,「當初追我的時候怎麼不說這些?明知道你爸看不上我,為什麼要來招惹我?現在說分就分,連句商量都沒有,跟直接給我判了刑似的,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那你呢!你有把我當女朋友嗎?要是真把我放心上,你就不會推我爸!」

  「行,說來說去還是怪我推了你爸。」喻見心裡鬆了一口氣,她分手不是不愛了,只是揪著推她爸這件事賭氣。

  他懶得再多說一句,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繞到副駕直接把人扯了下來。

  不管她怎麼掙怎麼喊,他一概不理,手勁收得極緊,一路拽著往樓上走。

  到了家門口,他一隻手扣緊她手腕不讓掙脫,另一隻手操作智能門鎖,調出添加指紋界面,再捏著她的食指按在識別區域,逼著把她指紋錄進了門鎖。

  進門後,他掐著她的腰肢,將她用力抵在玄關牆面,低頭含住她的唇。

  舌頭硬闖,沒什麼溫柔,就是要把她整個人吞了。

  親夠了嘴,就往下滑,嘴角、下頜、頸側,一路啃。

  她掙扎,手推他,身體扭,結果跟撓痒痒似的,他反而更來勁,眼裡的光更野。

  「我推了你爸,那也讓你爸推我,推十下、一百下我都受著,這樣總行了吧?別再跟我鬧了。」他虎口掐著她的臉,呼吸粗得像剛跑完賽,「剛才在你家小區喊你,你沒聽見?那男的是誰?」

  手滑到她後腰,直接鑽進衣服里,掌心貼住皮膚,來回蹭,像摸自己東西,天經地義。

  內衣扣「嗒」一聲開了。

  耳邊響起溫爾音清冷的聲音。

  「你這是性騷擾。」

  喻見手依然沒挪,眼裡全是戾氣和嘲諷。

  「性騷擾?」

  他怒極反笑,不由分說將人打橫抱起,重重丟到沙發上,立刻欺身壓下。

  「照你這麼說,我現在上你,是不是就算強姦了?」

  「是!」溫爾音紅腫的唇瓣不住發顫,本就受不住他的大尺寸,每回都難受,沒有一次舒服過。以前忍著,現在分了,不想再忍了。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現在這樣就是性騷擾!別再逼我……」

  餘下的警告還沒說完,喻見用手指堵住她的嘴,壓根不想再聽她刺耳的話。

  溫爾音被堵得發不出半點聲響,眼淚止不住往下掉,任憑他動作粗魯,她早已哀莫大於心死,再無波瀾。

  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拍了拍她的臉。

  「分可以,那總得讓我撈回點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