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男人一口回絕，鼻息落在她頸間，帶著酥麻的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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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
姜寧驚慌推拒著，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不行的，還在馬車上……」
「那就只能委屈寧兒忍忍了。」
……
郎君衣發齊整，只有她，被迫在困在情慾中。
她緊咬著的唇角，眼角都憋出了淚。
「說，你是誰的？」他問。
姜寧小心翼翼地去哄他，「你的、你的……」
好在馬車沒過多久就停下。
蕭煜取下自己身上大氅，將她包得嚴嚴實實，才抱著她下了馬車。
他邁著長腿，三步並兩步徑直往寢殿走去。
將人扔在榻上後，迫不及待俯身，一陣不管不顧地強奪。
此刻，她臣服在他身下。
每一聲嗚咽，每一下輕顫，都是因為他。
他低頭咬著她的唇，「不許想別人，知道嗎？」
女人腦子也是一片空白，哪裡聽得見他說的話。
只是含糊地應聲……
而她這副模樣，似乎滿足了他病態的占有欲。
他不願放過她，纏著她要了一次又一次，變著法子折騰她。
他只是希望，她的心裡，眼裡都只有他一人。
她只能是他的。
……
夕陽的餘暉，陽光透過層層帷幔，落進床榻里。
姜寧緩緩睜開眼，意識還未回籠，不適感卻率先傳來。
她發現自己被蕭煜從身後抱在懷中，微微側過頭去瞧他。
男人那雙平日裡深邃到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眸子，此刻被隱藏在濃密的羽下。
凌厲的輪廓，似乎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腿有些發麻，姜寧輕輕動了下，想換個姿勢。
可腰肢的疼痛，卻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蕭煜明明還未醒，手卻本能地移到了她的腰際，輕輕地揉了揉。
「陛下……」她喚了一聲，聲音很輕很輕。
男人呼吸平穩而綿長，並沒醒過來的跡象。
以前的蕭煜，從不會睡得這樣熟。
他現在對她，越來越沒有防備了。
她待在他的身邊，每日提心弔膽，小心翼翼，兩年多的時光。
好像很漫長，卻又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
她覺得，自己離成功只差一步之遙了。
她馬上，就可以回家了。
不知為何，她控制不住，鼻尖有些酸澀。
蕭煜是被懷中那輕輕的抽咽聲吵醒的。
他低頭，見懷中人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眉頭立刻蹙起。
「怎麼了，是不是又弄疼你了？」
他第一反應是自己要得太狠，「哪裡痛，我看看。」
姜寧連忙按住他的手，「……沒有，妾身躺一會兒就好了。」
見到她這般難受，蕭煜心中很是自責。
他有些惱自己，怎麼總是克制不住，不為她的身子考慮。
「疼得話，朕給你擦些藥。」
他捧著她的臉，指腹輕輕抹著她臉上尚未乾涸的淚痕，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大部分時候他給她擦藥，她都是在昏睡中的。
這樣清醒著，姜寧不免還是覺得有些羞恥。
「不……不要……」
她將臉埋在他的胸口，避開他灼熱的目光。
蕭煜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抬起，撫著她的發頂。
「乖，擦些藥會好些。」
他說完，也沒叫下人進來，而是自己起身，走到床榻邊的案几上，拿了藥過來，給她抹上。
姜寧渾身緊繃著，一張臉也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最後乾脆埋進了錦被中。
片刻後，蕭煜掀起錦被的一角，躺上去，重新將人摟進懷裡。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啞，卻帶著點笑意。
「好了好了，你身上朕哪裡沒看過，還怕羞，嗯？」
姜寧不語，只將頭更深地埋入他的頸窩。
蕭煜也不說話了，安安靜靜地抱著她。
「陛下會一直待妾身這樣好麼？」懷裡的人忽然問。
軟綿綿的呼吸，都落在了他的耳廓。
「自然會。」他毫不猶豫道。
「要是妾身犯了錯呢？」
蕭煜輕笑了聲，「你犯的錯還少？」
他還不是照樣原諒她了。
每次她掉幾滴眼淚，他便心疼得不行，總也捨不得怪她。
他托著她的腰，將她往上提了提，讓她與自己平視。
「怎麼到現在，還是不相信朕？」
這麼多年來，他從未在一個女人身上花費這樣多的心思。
「妾身就是隨便問問。」姜寧說。
蕭煜知道他曾經對她不好，讓她平白受了不少苦，所以她才總是這樣沒有安全感。
他們的餘生還很長，他會用行動告訴她，他有多愛她。
他手掌扶著她的後腦勺，輕輕吻著她，吻得纏綿而細膩。
似乎要將那滿腔的深情，通過唇舌，一點一點傳遞過去。
良久之後，他才鬆開她。
指尖摩挲著她小臉，「不管你做了什麼，朕永遠都不會怪你。」
他眸中感情真摯而濃烈，好像要將整心都要掏給她。
有一瞬間，姜寧竟真的期盼著，他說的都是真話。
誠然，她一直欺騙著他。
她心底深處，會害怕他的報復。
他是這天下諸國間，實力最雄厚的一方霸主。
他擁有著旁人無法想像的強大力量，能將她挫骨揚灰，讓她生不如死。
「那陛下同妾身拉鉤好不好？」姜寧委委屈屈地說道。
蕭煜失笑。
她還真是像個孩子，如此幼稚。
他伸出手，勾著她的小指，「好，拉鉤。」
姜寧笑著，肚子忽然「咕咕」叫了一聲。
兩人皆是一怔。
今日只用了一頓早膳便出了宮，回來之後他們一直待在床上，眼下天已經黑了。
「餓了？」他問。
姜寧點了點頭。
蕭煜這才喚來下人，布置晚膳。
用膳的時候，他也始終沒有放開她。
他將她抱在懷中，圈得很緊，依舊是那種很牢固的占有之態。
姜寧坐在他腿上，乖乖吃著他餵過來的飯食。
看他這樣子，今日應該是要一直守著她了。
她得找機會喝避子湯。
晚膳撤下時，只聽蕭煜吩咐道：「去將補藥拿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