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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陛下不怪妾身了嗎

  蕭煜身子一僵。

  他想,若是現在手上有劍,他定會直接砍了這小太監的腦袋。

  彩雲聽見聲音,急忙從殿內跑出來。

  見到真是陛下,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陛下您來了,奴婢這就去通知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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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煜眉心一擰,「不必了!」

  是她有錯在先,她要是知道他主動來找他,以後定然會更加無法無天了。

  但他此刻已經被人撞見,他再離開也無用了。

  「她定然已經睡下了,不必吵醒她,朕瞧一眼便回去。」

  彩雲道:「陛下有所不知,美人這會兒沒睡,還在後院佛堂呢!」

  「這麼晚了,在佛堂做什麼?」蕭煜眸光微眯。

  「奴婢也不知道,不如陛下自己去瞧瞧?」彩雲道。

  沉吟片刻,蕭煜終是按捺不住心中疑惑,朝著後院走去。

  佛堂內,香菸裊裊。

  姜寧未施粉黛,一身素色衣裙,手中握著香,正跪在蒲團上叩拜。

  「希望上天垂憐,讓北境乾旱早日有所緩解,這樣陛下也能少些擔憂。」

  「陛下因我造成的殺孽,有任何報應,妾身願意一力承擔,百死不悔。」

  她聲音柔和,無比虔誠。

  「只願陛下龍體康健,就算再不見我,也無妨。」

  蕭煜站在門口,靜靜地聽著。

  原本微皺的眉頭,不自覺擰得更緊。

  姜寧拜了三拜,將手中的香插進香爐里。

  剛站起身,就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好看的柳眉也微微蹙起。

  蕭煜下意識伸出手,反應過來什麼,又頓在半空中。

  阿絮扶著姜寧,心疼道:「美人,夜深了,這山裡的天不比皇宮,冷得很,別著涼了。」

  「沒事,我再跪一會兒,心不誠,就不靈了。」

  姜寧說完,再次跪下了下去。

  阿絮關切的聲音再次響起,「美人這樣為陛下著想,陛下也不知道,還平白熬壞了自個兒的身子。」

  姜寧眼角餘光掃過門外那道身影,抹淚道,「這是我自己的事,與他無干。」

  「無論他惱不惱我,我心裡都是有他的。」

  「再說了」,她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明顯帶了幾分哽咽,「這副破身子,壞了便壞了吧,反正陛下也不在乎我了。」

  蕭煜聽見這話,心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阿絮嘆了口氣,「陛下那日走的時候,那般生氣,想必是真的惱了美人了。」

  「是啊,要不然不會連我送去的東西,都扔了出來。」

  姜寧神色哀傷,自憐自艾。

  「我實在是沒想到,他竟嫌惡我到這種地步了……」

  雖然蕭煜站在門外看不清她的面容,卻能感覺到她似乎哭了。

  阿絮安慰她道:「說到底,陛下都是因為擔心美人,想護著美人,才會殺了那些宮女太監,美人又何必說那些話,惹陛下生氣呢?」

  「我知道,正是因為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我才不想讓他為了我殺那麼多人。」

  姜寧的聲音低了下去,但卻能保證屋外的人能聽到。

  「我這一路上,聽見不少人議論陛下,說陛下殘暴不仁,心狠手辣,是個昏君。」

  「儘管他自己不在乎,我卻不想讓他因為我,背負這些罵名。」

  「我以前從不信鬼神,但只因那人是陛下,卻又不得不信上三分。」

  「若是世上真有因果報應之說,我實在擔心,那些報應會應驗到陛下的身上,若是如此,還不如讓那些人殺了我好了。」

  「若有報應,只管來便是,朕不怕。」蕭煜終於忍不住推門走了進去。

  姜寧看到蕭煜,眼中滿是驚訝。

  「陛下怎麼會過來?!」

  她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蕭煜看得心口一軟。

  「若是朕今日不來,你是不是準備,再也不見朕了?」

  還未等她答話,蕭煜將人扯到懷中,隨後打橫抱起,往寢殿的方向的走。

  「身子不好,就好好養著。」

  姜寧地抬起頭,眼前是他輪廓分明的下顎。

  「陛下……不怪妾身了嗎?」

  她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蕭煜見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話語都不自覺的放輕柔了些。

  「是朕當時氣昏了頭,以至誤會了寧兒對朕的一片心意。」

  蕭將她放在床榻上面,俯身上去。

  姜寧知道他要做什麼,輕輕推他,「陛下,妾身的傷還沒好。」

  這個禽獸,昨夜折騰她一宿,今日還要。

  「朕會輕些的」,蕭煜溫聲哄著。

  念著她的傷,他許久未碰她,可昨夜之後,他便食髓知味,越加情難自控。

  現在美人在懷,他哪裡還會輕易放過。

  「陛下不回安慶殿了嗎?」姜寧道。

  「朕就在這裡的,陪著寧兒。」

  大可不必。

  姜寧心裡翻了個白眼。

  男人已經自顧自地,開始解她的衣裳了。

  細膩的肌膚,每一處都熟悉得讓他心顫。

  昨夜榻上之人,分明就是她。

  他怎麼會認錯?

  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問道:「昨夜……是不是寧兒?」

  明知故問,姜寧偏過頭去,面色倔強又帶著幾分委屈。

  「不是。」

  現在姜寧撒謊騙他,他也不惱,只覺得是床笫間的情趣。

  他將她的親手做的湯給扔了,她生氣也是理所應當的。

  他吻著她細嫩的脖頸,再慢慢往下,不落每一個地方。

  手上也沒閒著,將她衣裳剝落。

  姜寧伸手,抵著他的胸膛。

  「說,是不是你?」

  姜寧咬唇,臉頰染上紅暈。

  「不是。」

  「還說不是?」

  「是不是?」男人狠狠咬了她的肩頭一口,依舊不肯罷休。

  「不是不是。」

  床榻猛烈地搖晃起來。

  「是不是?」

  姜寧漸漸受不住,「是妾身,是妾身,妾身擔心——擔心陛下——啊——」

  她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