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顧不得其他,連忙衝過去。
靠近水面礁石的縫隙里,卡著一隻眼熟的老爹鞋。
喬喬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上周她陪宋晚音在商場買的。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等你讀
宋晚音說這鞋底軟,走路舒服,懷著孕穿這種鞋子正合適。
此刻它孤零零地卡在礁石縫裡,而主人早已經不知所蹤。
喬喬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
她喃喃著,眼淚重重的砸在石面上,很快便消失不見。
兩個警察一左一右的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扶起來。
「沈小姐,您先冷靜,我們已經在擴大搜索範圍....您......」
「你讓我怎樣冷靜?」喬喬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
「音音她不會游泳!她怕水!你們知不知道之前差點淹死在游泳池裡。」
喬喬聲音嘶啞,死死攥著警察的衣袖。
「綁架她的人查出來了嗎?到底是誰?」
「沈小姐,您先冷靜一點,我們的人正在查。」
警察安撫道。
不遠處,技術組正在圍著套牌車檢查。
忽然一高個子警察走了過來。
面色凝重的問:「沈小姐,宋小姐她...最近有得罪過什麼人嗎?或者說和誰有過節?」
喬喬渾身一震。
腦海里倏地閃過傅宴辭和南梔那對狗男女的臉。
「傅宴辭和南梔!」
喬喬咬著牙吐出這兩個名字。
高個子警察一愣,正要開口。
手裡忽然震了起來。
接通電話,臉色驟變。
「什麼?東邊三公里的海里,又發現了另一隻鞋子?」
喬喬的臉失了血色,暈厥了過去。
........
喬喬醒來時已經是凌晨四點。
醫院消毒水的氣味鑽入鼻腔。
睜開眼睛,天花板上的燈光刺的她眼睛生疼。
愣了好幾秒,猛地坐起身。
「音音!」
說完掀開被子,翻身下床,被旁邊的護士一把按住。
「沈小姐,冷靜一點。您受了刺激,需要臥床休息。」
「我朋友呢?找到了沒有?」
喬喬抓著護士的手,指甲掐進對方的肉里。
「她是不是在醫院?」
護士吃痛,卻不得不耐著性子道:「警方還在搜救,您先......」
病房門被推開。
顧聿懷大步走了進來,風塵僕僕,頭髮凌亂不堪,手裡還拎著行李箱。
喬喬看到他,再也忍不住,眼淚瞬間噴涌而出。
「顧醫生.....音音她.....」
顧聿懷聲音沙啞。
「我知道。」走過去把無助的喬喬摟在懷裡。
「來之前,我去過事發地,那一片海域已經被封鎖了,你大哥安排的人,已經在搜救了。」
喬喬靠在他懷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都怪我,要是我提前去接,就不會發生這些的事情了。」
顧聿懷:「你別這麼說,既然有人打了主意要這麼做,總會找到漏洞。」
喬喬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從他懷裡鑽出來。
眼裡燃燒著一把火。
「一定是南梔那個賤人!對,一定是她!」
「警察已經在查了。」顧聿懷按住她。
「我等不了了!」喬喬翻身下床,「她肚子裡還有孩子.......」
顧聿懷沒攔她,他知道以喬喬的性子,攔也攔不住。
他也著急,可此時著急,亂了陣腳也無濟於事。
喬喬衝出醫院大門,攔了一輛的士直奔傅家老宅。
天微微亮,喬喬站在傅家門口,門口按的震天響。
王媽開門,見是喬喬,先是一愣。
「喬喬小姐,您怎麼.....」
喬喬推開王媽,徑直往裡闖。
「傅宴辭呢,給我出來!」
喬喬的聲音驚動了凌雅琴。
她打著哈欠下樓。
看到喬喬,臉色一沉。
「吵吵什麼呢,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喬喬紅著眼,聲音陡然提高:「我問你,傅宴辭在哪兒?」
忽然樓上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南梔穿著睡裙走了下來。
長發披散,一臉驚訝的問。
「你....你怎麼來了?」
喬喬二話不說。
上前就是一巴掌,打的南梔頭一歪,小臉瞬間腫了起來。
清脆的巴掌聲在偌大的客廳里格外響亮。
南梔捂著臉,委屈巴巴的不說話。
凌雅琴反應過來,立馬衝過來擋在南梔面前。
「沈夏喬,我看在你是晚輩的份上,不跟你計較,可你現在跑到我家裡來打人,這就是你沈家的好家教嗎?」
「家教?呵,你傅家上樑不正下樑歪,好意思跟我談家教?」
「你......」凌雅琴被噎住,氣的胸口起伏不定。
南梔拉了拉凌雅琴的手臂。
聲音綿軟:「阿姨,算了,大家和和氣氣,不要吵了,好不好?」
喬喬:「南梔,你是個什麼東西,沒名沒分的賴在傅家不走。」
南梔:「我.....是阿姨讓我在這裡住幾天,陪陪她。」
喬喬冷笑:「你還真聽話,她讓你吃屎,你也要吃嗎?」
南梔被她嗆住,眼睛通紅,咬著嘴唇不說話。
凌雅琴怒火中燒,怒瞪著喬喬。
「夠了。你走不走?不走我報警了?」
「報警?報啊!正好把你兒子和這個賤人一起抓起來。」
喬喬的話氣的凌雅琴完全喪失了理智。
「哎呀呀。反了天了,我今天就替你父母好好教訓教訓你!」
凌雅琴沉著臉沖了過來,揚起手朝著喬喬臉上揮去。
喬喬一個閃身,靈活的躲了過去。
客廳里頓時亂作一團。
王媽見狀,連忙上前攔在中間。
樓下的吵鬧聲越來越大。
傅宴辭本就睡得不安穩。
後半夜好不容易睡著,忽然被吵醒。
他皺著眉,走出房門。
看到樓下的喬喬,有些意外。
「吵什麼?」他不耐煩的問。
凌雅琴迅速搶過話匣子。
「她衝進來,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南梔一巴掌。你看南梔臉上.....」
傅宴辭朝著南梔看去。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
白皙的臉上明顯腫了起來。
她眼尾泛紅,咬著唇,隱忍不發。
可見喬喬那一巴掌打的有多重。
他眸色一暗,眼神凌厲的看向喬喬。
「你來幹什麼?」語氣冷硬。
喬喬看到傅宴辭,不禁冷笑。
「我來幹什麼?呵呵,問的真好!」
喬喬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傅宴辭,要是我說,音音她....和你的孩子一起死了,你會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