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宋晚音回家看望爸媽。
手裡拎著給爸媽帶的禮品。
看到客廳的狼藉,整個人愣在原地。
手裡的禮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看著披頭散髮的母親,瞳孔猛地一縮。
「媽——」
她沖了進去,一把拉過母親。
看著她脖子上的血痕和紅腫的臉頰,眼眶通紅。
她轉過頭看向凌雅琴,眼神里流露出一絲冷意。
「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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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也好不到哪去。
頭髮散亂,昂貴的長裙被扯的不成樣子。
臉頰腫的老高,還留著清晰的巴掌印。
宋晚音眼神里的冷意,讓她後背一涼,卻還是梗著脖子。
「是我打的又怎麼樣?你這個小賤人。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的!」
話剛說完,宋晚音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
這巴掌比剛才那一巴掌更響。
凌雅琴被打的腦袋一歪。
難以置信的瞪著他。
「你,你竟敢打我。」
宋晚音冷著臉:「打的就是你」
「你...你們宋家,上樑不正下樑歪,教出來的女兒,目無尊長,竟然和長輩動手。」
「現在才想起來你是長輩了?」宋晚音笑出聲。
「你作為長輩,哪裡有長輩的樣子?處處作妖,與小輩為難,我忍了三年,現在已經離婚了,我無需再忍。」
宋晚音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堅定。
和以前那個被她謾罵,羞辱,還忍氣吞聲的模樣截然不同。
凌雅琴氣的渾身顫抖。
「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宋晚音沒有理她,轉身扶著母親坐下。
仔細看了看脖子上的傷痕,有的地方,還滲出了血絲,看的她心裡發緊。
轉過頭看著凌雅琴身邊的兩個傭人。
「你們兩個,把她丟出去。」
說完便不再看她。
兩個傭人點頭,立刻一左一右的架著凌雅琴朝著門外走去。
身為傅太太的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拼命掙脫,卻無濟於事。
尖銳的聲音在門口迴蕩。
大概意思就是讓她等著瞧,這事兒沒完。
宋晚音也只是笑笑,不當回事。
凌雅琴的喜惡都是擺在明面上,不像南梔。
表面上與人為善,實際上背後捅刀子。
客廳里安靜下來。
「媽,疼嗎?我送你去醫院。」
宋母搖頭,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女兒的臉。
輕輕的嘆了口氣。
「你又瘦了,這三年來.....你過得.....竟然是這般苦的日子,早知道是這樣,當初說什麼,媽都不會同意你嫁過去。」
「都過去了,媽,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宋晚音臉上洋溢著笑容,像是毫不在意。
可到底是自己養大的孩子,作為母親如何能不知道,她越是表現的越是毫不在意,就越是不對勁。
宋母也沒有拆穿,哽咽著問:「你們.......已經離了?」
「嗯,證已經拿到了。」宋晚音點頭。
「離了好,離了好啊!只是這三年.....苦了你了。以後咱不回去了。」
宋晚音抱著宋母:「嗯,不回去了!」
...........
傅家老宅的臥室里。
「阿姨,宋晚音她.....她怎麼能對您動手呢?真是的。」
南梔看著凌雅琴一臉心疼。
一邊說著一邊把冰袋輕輕的敷在她臉上。
「您瞧瞧,都腫成什麼樣了?」說著說著,差點哭了出來。
臉上的疼痛傳來,凌雅琴疼的嘶了一聲。
南梔連忙收回拿著冰袋的手手足無措的道歉。
「對不起,阿姨,我弄疼您了,我輕點。」
凌雅琴抬起頭:「南梔啊,不關你的事,宋家母女幹的好事,我凌雅琴,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南梔垂著頭,眼裡的得意一閃而過。
心裡似乎有了主意。
「阿姨....其實,我有件事情,一直瞞著您....不知道該不該和您說?」南梔欲言又止。
「有什麼,你直接跟阿姨說。」
「就是.....我懷了宴辭哥的孩子.......」南梔說到一半,豆大的淚珠掉了下來。
「什麼?孩子?這是好事啊,我們傅家終於有後了。」
凌雅琴顧不得臉上的疼痛,猛地站起身,伸手撫摸南梔的肚子。
「阿姨....是我沒用,這個孩子....它.....沒了......」說完低聲抽泣了起來。
「沒了?你說什麼?」凌雅琴臉上的喜悅瞬間僵住。
「什麼時候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南梔的眼淚,像極了斷了線的珠子,簌簌的往下掉。
緊咬著下唇,一句話都不說,顯得一臉為難。
凌雅琴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說?到底怎麼回事,阿姨給你做主!」
南梔哇的一聲,再也沒控制住。
撲進凌雅琴懷裡,哭的渾身發抖。
「就是幾天前的事情,是我沒用,您別問了,怪我....是我自己沒站穩,跟音音沒關係....她應該不是故意的。」
「又是宋晚音這個陰魂不散的賤人!竟然.....謀害了我的孫子!」
凌雅琴的臉色瞬間鐵青。
她拿出手機,電話直接打給了傅宴辭。
「你怎麼回事?南梔流產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告訴我?」
「您怎麼知道?」傅宴辭問。
凌雅琴氣急:「你還好意思問?」
「宋晚音那個賤人,害死了我的孫子,你究竟有沒有心,這麼大的事情,你們還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電話那頭忽然沉默了。
「媽,我們不是故意瞞你的,是想著找個合適的時機說這件事情。」
「合適的時機?」凌雅琴怒火中燒:「我的孫子都沒了,你還跟我談時機?這件事,沒完!」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南梔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但臉上仍然是一副哭的傷心的模樣。
「阿姨,算了,別為了這件事和宴辭哥吵架。畢竟音音也不是故意的,況且,她曾和宴辭哥是夫妻.....」
「夫妻?」凌雅琴摸著腫脹生疼的臉。
「離婚證都領了!她宋晚音現在是個什麼東西,一個被掃地出門的下堂婦罷了,我傅家的門楣,她這輩子休想再踏進半步。」
「阿姨......」南梔聲音綿軟。
凌雅琴摸了摸她蒼白的小臉,越看越心疼。
「南梔啊,你受委屈了,可惜了這個小生命。你放心,這件事阿姨給你做主。」
凌雅琴面露狠色。
「宋晚音這個賤人囂張不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