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0章 打的就是你

  正巧宋晚音回家看望爸媽。

  手裡拎著給爸媽帶的禮品。

  看到客廳的狼藉,整個人愣在原地。

  手裡的禮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看著披頭散髮的母親,瞳孔猛地一縮。

  「媽——」

  她沖了進去,一把拉過母親。

  看著她脖子上的血痕和紅腫的臉頰,眼眶通紅。

  她轉過頭看向凌雅琴,眼神里流露出一絲冷意。

  「是你打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凌雅琴也好不到哪去。

  頭髮散亂,昂貴的長裙被扯的不成樣子。

  臉頰腫的老高,還留著清晰的巴掌印。

  宋晚音眼神里的冷意,讓她後背一涼,卻還是梗著脖子。

  「是我打的又怎麼樣?你這個小賤人。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的!」

  話剛說完,宋晚音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

  這巴掌比剛才那一巴掌更響。

  凌雅琴被打的腦袋一歪。

  難以置信的瞪著他。

  「你,你竟敢打我。」

  宋晚音冷著臉:「打的就是你」

  「你...你們宋家,上樑不正下樑歪,教出來的女兒,目無尊長,竟然和長輩動手。」

  「現在才想起來你是長輩了?」宋晚音笑出聲。

  「你作為長輩,哪裡有長輩的樣子?處處作妖,與小輩為難,我忍了三年,現在已經離婚了,我無需再忍。」

  宋晚音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堅定。

  和以前那個被她謾罵,羞辱,還忍氣吞聲的模樣截然不同。

  凌雅琴氣的渾身顫抖。

  「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宋晚音沒有理她,轉身扶著母親坐下。

  仔細看了看脖子上的傷痕,有的地方,還滲出了血絲,看的她心裡發緊。

  轉過頭看著凌雅琴身邊的兩個傭人。

  「你們兩個,把她丟出去。」

  說完便不再看她。

  兩個傭人點頭,立刻一左一右的架著凌雅琴朝著門外走去。

  身為傅太太的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拼命掙脫,卻無濟於事。

  尖銳的聲音在門口迴蕩。

  大概意思就是讓她等著瞧,這事兒沒完。

  宋晚音也只是笑笑,不當回事。

  凌雅琴的喜惡都是擺在明面上,不像南梔。

  表面上與人為善,實際上背後捅刀子。

  客廳里安靜下來。

  「媽,疼嗎?我送你去醫院。」

  宋母搖頭,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女兒的臉。

  輕輕的嘆了口氣。

  「你又瘦了,這三年來.....你過得.....竟然是這般苦的日子,早知道是這樣,當初說什麼,媽都不會同意你嫁過去。」

  「都過去了,媽,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宋晚音臉上洋溢著笑容,像是毫不在意。

  可到底是自己養大的孩子,作為母親如何能不知道,她越是表現的越是毫不在意,就越是不對勁。

  宋母也沒有拆穿,哽咽著問:「你們.......已經離了?」

  「嗯,證已經拿到了。」宋晚音點頭。

  「離了好,離了好啊!只是這三年.....苦了你了。以後咱不回去了。」

  宋晚音抱著宋母:「嗯,不回去了!」

  ...........

  傅家老宅的臥室里。

  「阿姨,宋晚音她.....她怎麼能對您動手呢?真是的。」

  南梔看著凌雅琴一臉心疼。

  一邊說著一邊把冰袋輕輕的敷在她臉上。

  「您瞧瞧,都腫成什麼樣了?」說著說著,差點哭了出來。

  臉上的疼痛傳來,凌雅琴疼的嘶了一聲。

  南梔連忙收回拿著冰袋的手手足無措的道歉。

  「對不起,阿姨,我弄疼您了,我輕點。」

  凌雅琴抬起頭:「南梔啊,不關你的事,宋家母女幹的好事,我凌雅琴,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南梔垂著頭,眼裡的得意一閃而過。

  心裡似乎有了主意。

  「阿姨....其實,我有件事情,一直瞞著您....不知道該不該和您說?」南梔欲言又止。

  「有什麼,你直接跟阿姨說。」

  「就是.....我懷了宴辭哥的孩子.......」南梔說到一半,豆大的淚珠掉了下來。

  「什麼?孩子?這是好事啊,我們傅家終於有後了。」

  凌雅琴顧不得臉上的疼痛,猛地站起身,伸手撫摸南梔的肚子。

  「阿姨....是我沒用,這個孩子....它.....沒了......」說完低聲抽泣了起來。

  「沒了?你說什麼?」凌雅琴臉上的喜悅瞬間僵住。

  「什麼時候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南梔的眼淚,像極了斷了線的珠子,簌簌的往下掉。

  緊咬著下唇,一句話都不說,顯得一臉為難。

  凌雅琴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說?到底怎麼回事,阿姨給你做主!」

  南梔哇的一聲,再也沒控制住。

  撲進凌雅琴懷裡,哭的渾身發抖。

  「就是幾天前的事情,是我沒用,您別問了,怪我....是我自己沒站穩,跟音音沒關係....她應該不是故意的。」

  「又是宋晚音這個陰魂不散的賤人!竟然.....謀害了我的孫子!」

  凌雅琴的臉色瞬間鐵青。

  她拿出手機,電話直接打給了傅宴辭。

  「你怎麼回事?南梔流產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告訴我?」

  「您怎麼知道?」傅宴辭問。

  凌雅琴氣急:「你還好意思問?」

  「宋晚音那個賤人,害死了我的孫子,你究竟有沒有心,這麼大的事情,你們還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電話那頭忽然沉默了。

  「媽,我們不是故意瞞你的,是想著找個合適的時機說這件事情。」

  「合適的時機?」凌雅琴怒火中燒:「我的孫子都沒了,你還跟我談時機?這件事,沒完!」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南梔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但臉上仍然是一副哭的傷心的模樣。

  「阿姨,算了,別為了這件事和宴辭哥吵架。畢竟音音也不是故意的,況且,她曾和宴辭哥是夫妻.....」

  「夫妻?」凌雅琴摸著腫脹生疼的臉。

  「離婚證都領了!她宋晚音現在是個什麼東西,一個被掃地出門的下堂婦罷了,我傅家的門楣,她這輩子休想再踏進半步。」

  「阿姨......」南梔聲音綿軟。

  凌雅琴摸了摸她蒼白的小臉,越看越心疼。

  「南梔啊,你受委屈了,可惜了這個小生命。你放心,這件事阿姨給你做主。」

  凌雅琴面露狠色。

  「宋晚音這個賤人囂張不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