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5章 病房外的監視

  飯局剛散場,王媽的電話打了過來。

  王媽的聲音有些乾澀。

  「少奶奶,老太太剛清醒了一小會兒,說醫院不安全,要轉到國外去。說完又昏睡了過去。」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實用

  宋晚音:「什麼?那你告訴傅宴辭了嗎?」

  「沒有,我第一個告訴的您。」王媽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好,我現在就過來。」她說。

  「好的,您快來。」

  電話掛斷,宋晚音和沈書煜說了句抱歉。

  自己要去醫院一趟,就先不回喬喬家了,拜託他好好照顧醉酒的喬喬。

  沈書煜蹙著眉:「要不我陪你去?」

  顧聿淮拍了拍沈書煜的肩膀。

  「放心吧,我正好也要回醫院一趟,我和她一起。」

  今天本是他的休息日,除了順路送宋晚音回醫院,他也要回醫院,去證實一些事情。

  宋晚音坐進了顧聿淮的副駕駛。

  她的雙手交疊著,神情緊繃。

  顧聿淮手扶著方向盤,目視前方。

  兩人一路無言。

  自己已經不是傅家的媳婦兒,照顧奶奶可能不太方便。

  奶奶這樣一直昏睡,南梔一定會下手,只是時間問題。

  王媽來電話說老太太要轉到國外的醫院去。

  恐怕也是這個原因。

  顧聿淮在等紅燈的空隙,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你冷嗎?我看你的手都在抖。」說完伸手去調高空調溫度。

  「不...不是,我是擔心老太太的安全。以後我不能照顧她,我怕南梔對老太太......」

  她欲言又止,顧聿淮也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老太太的車禍,他有所耳聞,但只覺得是意外。

  今天在飯桌上聽喬喬提到的南梔的虛偽以及狠毒。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試著詢問:「老太太的車禍.....和南梔有關?」

  「你怎麼知道?」宋晚音震驚的看著他。

  「猜的。」他說。

  「我只是猜測,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拿她沒辦法,況且傅宴辭不會相信。」

  說完,宋晚音嘆了口氣。

  車裡又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空調通風口運行的聲音。

  ...........

  宋晚音急匆匆的走在通往病房的走廊時,王媽正坐在病房門口的長椅上抹眼淚。

  看到她來了,王媽噌的站起身,眼眶通紅的看著她。

  「少奶奶,您可來了。」

  少奶奶三個字,像一根針刺的她生疼。

  她輕聲說:「我現在不是傅家少奶奶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護士們說的竟然是真的?我原本還不相信的,沒想到......」王媽說著說著,差點又哭了起來。

  她拍了拍王媽的背說:「好了,王媽,我們去看看老太太吧。」

  病房裡,老太太臉色稍有好轉,雙目緊閉,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

  「老太太剛剛又醒了一次,說要見您......」

  宋晚音伏在床邊,握著老太太的手:「奶奶,我來了。」

  老太太似乎感應到了,手指微微一動,便再也沒有反應。

  王媽壓低聲音:「老太太醒來的事情,我誰都沒說。老太太醒來那會兒,第一句話就是這裡不安全,要轉到國外去。」

  「我通知了老太太的貼身保鏢,大概今天晚上十一點的飛機。」

  宋晚音雖有不舍,但老太太待在這裡,南梔一定會下手的。

  「對了,少......」王媽突然噤聲,迅速改口。

  「小姐,我這幾天總覺得不對勁,像是有人在不遠處監視著這裡。或許也是我多心了。」

  宋晚音怔住。

  「你.....看見什麼了?」她聲音發緊。

  王媽咽了咽口水,眼神往門口瞟去。

  「我.....這兩天總是能碰到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時不時的在這附近徘徊。我假裝沒發現,從他身邊走過,他壓低帽檐,像是生怕被我看見一樣。」

  「那你和傅宴辭說過了嗎?」

  王媽點點頭:「說過了,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少爺說....他說....讓我好好照顧老太太,不要疑神疑鬼的。那人或許只是探病走錯了病房而已。」

  宋晚音怎麼都想不到,傅宴辭的敏銳度竟然差到這個地步。

  又或者,他對自己,對傅家太過於自信,不會有人,也不敢在暗中使壞。

  「王媽,保鏢可靠嗎?證件呢?帶齊了?」宋晚音蹙著眉頭。

  「可靠,那是老太太娘家的人,跟了老太太好多年,只認老太太一個人。」

  說完手朝著兜里摸了摸。

  「老太太的護照和證件,我都收好了。放心吧。」

  宋晚音鬆了口氣。

  緊緊的攥著老太太的手沒鬆開。

  王媽也很有眼力勁的推門離開,讓宋晚音和老太太單獨相處。

  宋晚音守床邊,輕輕的摩挲著老太太的手。

  「奶奶......你一定要好好的,等到了國外,你好好養著,肯定會很快恢復的。」

  說著說著,豆大的淚珠滴在地板上,很快暈開,消失不見。

  「是我沒用,我明知道南梔是幕後黑手,可是我找不到她製造車禍的證據。」

  她哭著哭著,哭累了,趴在床邊沉沉的睡去。

  等到再醒來時,已經到了傍晚。

  顧聿淮站在門外,沒有推門。

  說明來意,王媽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胸口的銘牌。

  輕手輕腳的推門進去,在宋晚音耳邊說了什麼。

  她連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你怎麼過來了,是查到什麼了嗎?」

  顧聿淮低聲說:「南梔的就診記錄,消失了。」

  「什麼?可是我明明那天看到她在那個診室......」

  「我側面打聽了一下,沒有人接待過一位姓南的小姐。」

  宋晚音臉色煞白,怎麼都想不到是這種結果。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看錯。我用生命起誓,如果我說假話,就讓我出門被.....」

  話還未說出口,嘴猛地被顧聿淮捂住。

  「我信你!只是這件事非同小可,或許.......醫療系統內部.....出了問題。」

  「那怎麼辦?」

  「你再等等,我會繼續查下去。你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這也是在保護你自己。」

  顧聿淮臉色凝重,簡單的交代了幾句,轉身離開。

  宋晚音站在走廊,看著顧聿淮的背影漸漸消失。

  南梔連就診記錄都能抹掉,她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本事。

  難道她背後的南家也參與了嗎?

  她越想越心驚。

  抬手擦掉眼淚,回到病房。

  重新坐在病床前,握著老太太枯槁乾瘦的手。

  「奶奶,在堅持幾個小時。」她說,「到了國外,就安全了。」

  王媽從病房的洗手間出來,走到房門口,謹慎的朝外看了一眼。

  突然臉色發白,壓低嗓子喊道。

  「小姐,你快看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