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3章 謝家一群小變態

  月亮躲在雲後光芒黯淡。

  謝京錦出來時面色有些古怪,許拂望著她眉梢輕動了下,「還好嗎?」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遞過去一方蘭花手帕。

  謝京錦道了聲謝,輕擦過紅腫眼皮。

  許拂輕笑了下,「我安排司機送你回去。去祠堂罰跪三天,這是你二哥的意思。」

  謝京錦:「嗯。」

  護工在許拂安排下守著病房,隔著門老爺子還沒睡,只是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什麼。

  許拂輕輕帶上門,「走吧。」

  淺淺的高跟鞋音敲擊在地面,謝京錦跟在她身後沒有出聲。

  直到夜風吹拂過長發,紅腫的眼皮得到微風安撫,她才終於開口問:

  「你不問我爺爺說了什麼嗎?」

  許拂低眸給司機發消息,「大致能猜到。」

  「爺爺說……」謝京錦望向茫茫黑夜,似乎站在年輕的路口也甚有些迷茫,「小錦是個好孩子。」

  許拂點擊屏幕的手稍頓,沒說話。

  她無法評判對錯。

  謝京錦的行為無疑是錯的,但造成這一切的人不無辜。

  究竟是傷人者無辜,還是將傷人者逼成傷人者的被傷者無辜。

  似乎沒有對錯,只有視角。

  「我不否認你是個好孩子。」許拂看向溫和站在良夜裡的少女,「在親情里。你知道你最失敗的點在哪裡嗎?」

  謝京錦有些迷茫地看她。

  一身雪白在夜色中溫美恬靜,瞳仁黑的卻又像索命妖鬼。

  「好的不純粹,壞的不徹底。」

  許拂說,「謝京繡是你安排過去的吧?你想結束這種痛苦,你恨你的爺爺,卻又恨他是你的爺爺?」

  謝京錦沉默片刻說,「我其實沒想讓他死,我的毒只是讓他假性虛弱,想藉機讓繡繡上位。」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嚴重。」

  謝京錦看著老爺子渾身插滿輸液管猶如垂暮之年竟然心裡也會難受到喘不過氣。

  真是可笑,明明最希望他消失。

  這話說出來太虛偽,謝京錦選擇沉默,事情是她做的她認罰便是了。

  許拂的神情則有些奇怪,「你是說……你下的是假性毒,最終卻成了真性毒?」

  「我不確定。」謝京錦說,「老爺子身體不好,出什麼意外都有可能,但我唯一的真話是——我不是想變成殺人犯。」

  司機的車停在醫院門口。

  謝京錦臨上車前,回頭看向許拂,「你呢?你說我壞的不純粹,你會做出比我更過分的事嗎?」

  許拂緩緩抬眸看她,清眸里沒什麼情緒。

  謝京錦笑了下說,「我見過你,嫂嫂,在三年前的法國座談會上。」

  「有一位青年才俊的教授向你告白,被你拒絕了,那時候你說——很抱歉,我不會愛上任何人。」

  「所以我放你進謝家。」

  「我希望由你來結束我的痛苦。」

  謝京錦在許拂逐漸凝重的目光中,緩緩綻放一個溫柔恬靜的笑容。

  「我很期待那一天。」

  直到司機的尾燈消失在遠方,許拂才驚覺自己手握得很緊。

  「她竟然什麼都知道。」

  謝家……

  到底是一群什麼樣的小變態。

  *

  兩周後。

  老爺子仍在醫院靜養。

  許拂得到謝京錦的明確回復,老爺子目前的狀態超出她的藥性預估。

  【京錦】:誰在栽贓,誰在陷害。是你嗎嫂嫂?

  【輕拂】:?

  【京錦】:沒有人能在我眼皮底下換藥,這件事太蹊蹺了。

  許拂十指交叉抵在下頜,對少女的自信傲然有些詫異和欣賞。

  二十出頭的年紀,這種魄力這種自信,三太倒是沒白費一番功夫。

  【京錦】:我懷疑謝家有眼線。

  【輕拂】:誰的?

  【京錦】:你的。

  【輕拂】:人與人之間能有信任嗎?

  【京錦】:能動殺心的不可能是謝家人,我目前只能懷疑你跟五太。

  【輕拂】:五太為什麼要害老爺子,謝京珠得老爺子庇護,老爺子一旦沒有了於他而言只有壞處。

  許拂想到這兒微微一頓,而後有些無奈眯了眯眼眸。

  【京錦】:所以我懷疑你,嫂嫂。

  【輕拂】:其實你哥說的是七天,被我攔下來了,再去跪四天。

  【京錦】:???

  合上電腦。

  許拂也有些霧水,倘若不是慕容先生所為,那謝家當真沒有人了。

  老爺子向來謹慎,能進他身的只有身邊人,否則慕容先生早就拿他做籌碼。

  是誰想要他的命?

  「二少夫人,您該去換裝了。」傭人敲了敲門走進來道,「今晚小少爺的生日宴,先生的意思是沖沖喜,讓您早些過去幫五太招呼客人呢。」

  「五太?」

  「是。三太身子不適,沒有出席。」

  對外如此宣稱,謝恆斥她管教無方,連帶著兩姐妹一起關禁閉。

  許拂睫毛一頓,忽然有個奇怪的念頭。

  想要老爺子命的人。

  不還有一個嗎?

  化妝師和造型師已經就位,許拂闔上眸任由她們捯飭自己,中途似乎有人想說話,又立馬噤聲。

  許拂昏昏欲睡,「怎麼了?」

  「沒事。」造型師說,「給您換條項鍊。」

  微涼的觸感落在脖頸上,許拂伸手輕摸了下,有些陌生的款式。

  「圖我不是定好了嗎?」

  出席重要場合的首飾是經過特定篩選的,許拂自小就受慕容圻的影響,自然不會在這種小事出錯。

  造型師被她清冷克制的氣場影響到。

  一時間有些支支吾吾不該如何是好。

  直到一聲慵懶輕笑響起,「好嚇人啊,二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