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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直接戳穿了葉韶容的謊言

  隨著兩人把手伸出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她們的手上。

  在燈光下,只見葉韶容那雙手細膩光滑,關節處保養得宜,連一絲頸紋般的粗糙痕跡都看不見。

  反觀,秦蘭的手雖然粗糙乾裂,但食指處的繭子非常明顯,而且厚實堅硬,一看就是常年握筆所磨出來的。

  賓客們議論紛紛。

  「我的天,這兩雙手放在一起,差別也太大了。」

  「仔細看,溫老夫人的手細膩光滑,膚質極好,上面連一點細微的紋路都沒有,一看就是精心保養的。但常年握筆的人,手怎麼會是這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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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別說,另一位老太太的手雖然皮膚乾燥,裂開了許多口子,但她手指關節處的老繭又硬又厚,確實很像長年累月寫書法留下的痕跡。」

  「的確如此,我也是書法愛好者,因為常年握筆,手上也長出了堅硬厚實的繭子。這麼一對比,溫老夫人的手看起來真不像常年寫字的,反倒是那位老太太的手看起來比較像。」

  眼看輿論風向開始倒向秦蘭,葉韶容腦海中閃過一絲急智。

  她抬高聲音說道:「各位,我天生皮膚細膩,再加上平時注重保養,怎麼能單憑手上的繭子就斷定真假?如果真這麼武斷,那也太不公平了!」

  就在這時,沈香梅也趕緊幫腔:

  「沒錯,我們家裡有傭人伺候,平日裡我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什麼累活都不用干。雖說每天寫字,但她寫完就會抹各種護膚品。她可愛美了,保養得又好,手上自然不容易長老繭。」

  因為這套說辭,賓客們的看法又開始動搖,似乎覺得確實不能僅憑手繭就斷定溫老夫人造假。

  秦蘭本以為靠自己常年握筆磨出的厚繭就能自證身份,卻沒想到被葉韶容三兩句話矇混過去。

  這一刻,她內心湧起一陣絕望——幾十年來刻苦磨礪留下的繭子,本是她長年累月在書法上用功的證明。

  秦蘭到底是不甘心,於是咬牙說道:「各位,我今晚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葉韶容這些年拿出去拍賣的那些書法,全都出自我之手筆。今日我若有一句撒謊,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或許是她氣勢十足,加上手上的繭子也確實很有說服力,現場的人一時難以分辨真假。

  就在這時,葉韶容義正言辭地接過話:

  「既然如此,那我也對天發誓:今日我所言句句屬實,這些年來所有的字都是我親筆所寫。如有半句假話,我也願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還別說,她這番發誓讓眾人對她的話又少了幾分懷疑——即便她手上連一層薄繭都沒有。

  一下子,葉韶容和秦蘭兩人各執一詞,讓眾人陷入真假難辨的疑團中。

  葉韶容表面得意,卻仍不失警惕。

  從剛才到現在,她見招拆招,總算順利矇混過關。

  她心中暗想:這事過後,一定要把秦蘭這個禍害徹底剷除……

  然而也就在葉韶容心裡這麼想的時候,江意秋卻挑了挑眉,忽然說道:

  「既然只看雙手無法分辨兩位的真假,那麼我還有一個提議——不如現場鋪上宣紙,讓兩位親筆書寫一幅作品。如此一來,大家也能親眼見證,誰說的才是真的。」

  隨著她這話一出,秦蘭立馬點頭:「我同意。」

  賓客們也紛紛認同:「這倒是個好辦法。」

  葉韶容卻愣住了。她腦海中飛速運轉著應對方法——當初她只是跟著江意秋學了點書法的皮毛,造詣根本不高。若是當場寫字,絕對會穿幫。

  因為秦蘭答應了,於是江意秋轉向葉韶容:「不知溫老夫人可同意這個方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葉韶容身上,顯然都在等她的回應。倘若她不答應,那就等於承認自己撒謊。

  見她遲遲不作答,江意秋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諷刺:「怎麼,不敢了?我記得剛才溫老夫人不是口口聲聲說是被人誣陷的嗎?現在只是讓你現場寫字來自證而已,怎麼就默不作聲了呢?」

  眾人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此時大家對葉韶容的懷疑更深了。

  葉韶容雙手握緊,指尖用力到泛白——她的確不敢答應,因為她根本寫不出來。

  就在這時,沈香梅擠出個笑容,看向江意秋說道:「江大師,我媽最近手腕疼,如果讓她現場寫字的話,我怕……」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意秋冷冷打斷了:「怎麼哪裡都有你說話的份?」

  沈香梅喉嚨一哽,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她忌憚江意秋的身份。

  江意秋也沒等葉韶容答應,直接吩咐身後的時芝將她帶來的宣紙和毛筆取了出來。

  就這樣,現場很快騰出位置,餐桌上的物品被移開,兩張宣紙各自鋪在兩邊。

  在眾目睽睽之下,秦蘭提筆,在紙上揮毫而就,寫下了兩句著名的詩句——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她握筆姿勢標準,運筆力道遒勁,書法雄健有力,氣勢十足。

  眾人看在眼裡,紛紛發出驚嘆。

  「天吶,這字寫的也太好了,筆力渾厚,一看就是長年累月下過苦功的。」

  「沒錯,寫得太好了。這兩句「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寫出了風骨凜然的氣勢,沒點功力,還真寫不出這樣的書法。」

  「這運筆、這結構,簡直是賞心悅目。這書法功力一看就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書法筆跡怎麼與之前溫老夫人平日裡的字體有些相似呢?」

  「你不說我還真沒發現,這字跡實在太像溫老夫人的了。」

  「有一種可能,其實這字跡本身就是她的?」

  「你的意思是溫老夫人在造假?這麼說來,難道溫老夫人在撒謊?」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的議論紛紛轉向了葉韶容,並把視線落在了葉韶容面前攤開的宣紙。

  而那上面一片空白!

  江意秋挑眉諷刺:「溫老夫人,你怎麼沒寫?難道是寫不出來嗎?」

  她的話仿佛利刃般,直接戳穿了葉韶容的謊言。

  只見葉韶容握著筆的手毫不掩飾的在發抖。

  她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充滿了審視,而她卻連一個字都寫不出來時,她就知道一切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