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了溫修永的話,葉韶容仿佛找到了反擊的辦法。
聽得見她堅定地說道:「證據呢?想要大家相信你的話,你必須得拿出證據出來才行,否則空口無憑,讓大家如何信服?」
秦蘭握緊雙手,指尖泛白。
在這種關鍵時刻,她竟然沒有辦法證明是葉韶容讓她代筆的,而且也拿不出對方聯合醫生耽誤她孫子病情的憑據。
而這一切,都怪她太疏忽了。
之前她太沒有防備心了,完全輕信了葉韶容。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否則當初如果多留個心眼,或許現在也不至於被當場逼得無法自證清白。
此時的她只覺得一口氣堵在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只能壓著嗓子吼道——
「我沒有胡說!我那些年寫給你的字帖,都是我一筆一划寫出來的。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做人光明磊落,絕對不會隨意誣陷他人。要不是你害了我孫子,我又怎麼會站在這裡?」
葉韶容知道她拿不出證據,於是心裡得意,接口道:「今天是我們溫家的周年慶,我憑什麼要陪你在這裡胡攪蠻纏?再說了,今天也是我隱退書法界的發布會。其實你故意來這裡鬧,就是為了訛錢吧?我看你是年紀大了,想錢想瘋了!」
訛錢?
秦蘭又氣又急。她這個人向來最不看重的就是金錢。
如果僅僅只是為了錢,她才不會去給葉韶容代筆寫書法。
要知道,書法對她來說是多麼高雅的一件愛好,那怎麼可能會是金錢能比擬的?
現場陷入對峙之中。
而與此同時,宴會的露台處燈火璀璨,氛圍浪漫。
和熱鬧的宴會不一樣的是,露天陽台這邊完全是一方小天地。
只見陸寂年被一群美女包圍著,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由於剛才裡面太吵鬧,所以他跟一群美女們轉移到了露台這邊來,以至於根本不知道江意秋等人的出現。
今晚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放縱的好時機。
單身了這麼多年,也孤獨了這麼久,這段時間他對甜蜜的戀愛充滿了渴望。
而今晚,宴會上的名媛千金們得知他是陸家的二少爺時,一個個全都圍著她,並爭先恐後地想要得到他的青睞。
由於這麼多年來,他忙碌於鋼琴表演,根本沒有機會能夠與異性有太多的相處,卻沒想到,今晚溫家的宴會卻讓他見識到了各色美女。
從剛才到現在,他看得眼花繚亂,心裡也美滋滋的。
眼下,他身邊被一群美女們圍著,而且美女們還很大膽地跟他玩起了猜拳遊戲。
而遊戲規則葉非常簡單,就是輸了的人就要被贏的人親一口。
也不知道那些美女們是不是故意放水,反正陸寂年的臉上早已經印滿了各種各樣的紅嘴唇印子。
在燈光的投映下,這些嘴唇印子就像一枚枚勳章,記錄下了他人生的高光時刻。
顯然,他玩得很開心,眼角眉梢都掛著熠熠星光般的笑容,整個人已經快要被美女們給香迷糊了。
再來看酒店外面。
隨著一股寒風吹拂而過,從剛才下了車之後,陸宴欽便拿出了手機,並且猶豫著是不是該上去。
他知道,一旦他出現,整個宴會將會迎來什麼樣的動靜。
畢竟,他的身份比較特殊,而且溫初不一定會樂意見到他現身。
於是,在再次猶豫不決之後,他直接用手機發了條語音消息給陸寂年。
語音消息中,他直接問陸寂年關於宴會現在的情況。
很快,陸寂年那邊收到了消息,並回復了語音給他。
陸宴欽點開之後,只聽得見陸寂年回覆說到:「放心吧,大哥,嫂子不會有事的。」
伴隨著語音背景里,傳來女人的嬌俏和嬉鬧聲音,也全數落入了陸宴欽的耳中。
於是,他身子一愣,很快,他便猜到現在的陸寂年正陷入美色誘惑當中。
他就知道他不靠譜。
想到這,他臉色一沉,直接將手機收進口袋中,並且邁開長腿,踏步走上階梯,步入大堂內。
而宴會廳里,對峙仍在繼續。
溫初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看著溫家這場所謂的「被誣陷」的戲碼。
她覺得很有趣,其實她本可以上前幫忙解開真相,因為她很清楚葉韶容找人代筆的事情。
然而,就在她剛打算抬步時,身體忽然間搖晃了一下,覺得頭暈。
不知為什麼,她覺得眼前的事物變得有些模糊,且呼吸不暢。
她以為是宴會廳人太多導致空氣不流通,才引發了這種不適感。
於是她強忍著不適,轉身離開了宴會廳,走到外面的走廊。
站在走廊上,雖然遠離了廳內的喧囂,溫初卻並未好轉,反而頭暈得更厲害了。
頭頂的燈光仿佛在旋轉,身體也軟綿綿的,像被抽空了力氣似的。
她細眉緊蹙,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會忽然間有這種莫名其妙的不適感?
她抬手扶著牆面。
就在這時,廊道上正好有一位侍應生經過,見她這副模樣,便走過來關切的詢問道:「溫大小姐,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說話間,侍應生伸出手扶住了她。
溫初穩了穩心神,想要推開侍應生,卻發覺力氣不足,只好說道:「我沒事,你鬆開吧。」
然而侍應生並未照做,反而攙扶得更穩了些,並說道:「溫大小姐,我看您臉色不太好,不如我扶您到樓上房間休息一下吧。」
溫初本能地想要拒絕,卻發覺身體綿軟無力,一點勁也使不上來。不僅如此,她還覺頭昏腦脹,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腳步虛浮,連站都站不穩了。
奇怪的是,侍應生半扶半攙的,準備帶她去坐電梯。
而就在這時,正好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陸宴欽走了出來。
方才在電梯裡,他眼角突突直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揮之不去。
溫初還在宴會上,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她會遇上危險。
因為實在放心不下,他索性便上來看個究竟。
這不來還好,一來就看到了溫初歪倒在了一個侍應生的懷裡,並且看起來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
而適應生兩隻手則攙扶著溫初,姿態實在很親密。
看到這,陸宴欽眉頭瞬間擰緊,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長腿步出轎廂的同時,聲音帶著冷呵:「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