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
吃完晚飯後,所有人都圍坐在了客廳內看電視。
直到,時間差不多了,葉韶容由於年紀大了,很快就犯困。
她喝了幾口茶,然後就讓傭人攙扶著回了房間休息去了。
而溫修永眼看葉韶容上樓睡覺去了,便也回了房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
沈香梅待著覺得沒意思,就去泡澡去了。
整個客廳,剩下溫千柔和溫齊彥兩人。
平日裡,兩人很少會在客廳內一起坐著喝茶。
兩人誰也沒說話。
雖然說,算起來兩人是同母異父的兄妹,可到底關係還是比較疏遠。
溫千柔想到了剛才晚餐那會,所有人都圍著溫齊彥一個勁的誇讚,並表示要將溫氏交給他時,其實她那會心裡挺不暢快的。
眼下,看著客廳內就剩她和溫齊彥,於是她開口道:「哥,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溫齊彥本來捧著茶,正在一口一口的喝著。他打算喝完這口茶就上樓去洗個澡,然後早點休息的。
畢竟,明天可是溫氏的周年慶,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直到,忽然聽見溫千柔有話要和他說,於是,他放下茶杯,兩隻手交叉於身前,容顏浮現一抹和煦的笑容:「怎麼了?」
溫千柔最煩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雖然她和溫齊彥之間的感情沒有那麼深厚,可到底是住在一個屋檐下二十多年了。
對於溫齊彥,她怎麼可能會不了解?
或許葉韶容她們不清楚溫齊彥的為人,但她可不一樣。
她深知溫齊彥紳士禮貌的外表下,暗藏著什麼樣的心思。
就這樣,溫千柔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的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哥,我知道你想要溫氏,但我想提醒你一下,我也是溫家人,並且,我的血液裡面流淌著的,可是溫家的血脈。」
溫齊彥挑眉,藏在鏡片後的雙眸閃過了一絲精銳,下一秒,就見他笑了笑:「千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然,溫千柔才不和他裝。
她說:「哥,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溫氏我這麼多年來從未想過摻和,因為我知道,奶奶和爸她們有意將溫氏交給你,當然,我的確也不是那塊經商的料。」
溫齊彥抬手推了推眼鏡,臉上還是染著笑意:「所以,你是想說,溫氏交給我,你也很放心?」
「我的確很放心,只不過......」溫千柔說到這,抬手捻起茶壺,給自己的杯子續上了茶水,並捧起茶杯,繼續說道:「我也是溫家的一份子,該我的那一份,想必哥你不會和我爭的才是。」
說著,她抿了一口茶,並挑眉勾唇:「是吧,哥。」
溫齊彥看著溫千柔那滿眼的蛇蠍溫柔,眉目冷了下來:「千柔,你是擔心哥把溫氏給吞了?怎麼可能,你可是我的妹妹。」
「原來,哥你一直都知道我是你妹妹,那我就放心了,我在溫氏的股份,爺爺當初給了我5%,爸爸說過要給我2%,以後溫氏交給你了,雖然我不參與你的任何決定,但是,如果關乎到我的利益,那我想我大概不會留情面了,希望哥你能明白。」
「千柔,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難道我還能讓你不信任?我沒有其他兄弟姐妹了,只有你這麼一個妹妹,雖然溫初和溫臣算起來也是我的弟弟妹妹,可他們和我之間,終究沒有血緣關係,在我心裡,一直都只有你這個妹妹而已。」
溫千柔看著溫齊彥滿臉真誠的模樣,心裡湧上了一股冷嘲。
要不是打小就生活在一起,對溫齊彥有足夠的了解,否則她很可能會被他的這一副嘴臉給欺騙了。
她可沒有忘記,小時候放學後,她親眼看到溫齊彥把同校的女生給拖到了一個舊倉庫內然後進行.....
當然,這還不足以讓她驚訝,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回家後溫齊彥竟然能夠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然後乖乖的騙家裡人說自己的校服弄髒了是因為踢足球。
從那之後,她就開始對溫齊彥有了一個重新的審視。
所以眼下,即便溫齊彥露出了一副真誠的樣子,她也始終有所防備。
可,她到底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她說:「哥,其實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雖然溫初和我有血緣,但我和溫初合不來,至於溫臣就更不用說了,我和他之間別說合不合了,那是壓根一點血緣都沒有的,我怎麼可能會把溫初和溫臣當做兄弟姐妹呢,對我來說,我也只認你這麼一個哥哥而已了。」
說著,她捻起茶壺,往溫齊彥的杯子中續上了茶水。
溫齊彥捻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後,才嘆息道:「千柔,我知道你對我有戒心,畢竟我和你有年齡差,再加上你和我性別不同,打小你也對我沒有什麼依賴性,我知道我這個哥哥可能在某些方面做得不夠好。」
說到這,他放下茶杯,接著從公文包中取出了一份文件來。
只見他將文件給打開,然後推到了溫千柔的面前。
他說:「千柔,哥哥為了彌補一直以來對你的關心不足,所以特意以你的名義給你做了好幾項投資,哥哥希望等哪天你若是結婚了,才能有足夠的嫁妝,這樣等婚後在婆家才能更有底氣。」
溫千柔看著眼前的文件,不禁目光添了一抹驚訝。
那文件上面顯示,早在幾年前,溫齊彥就以她的名義給她做投資了。
她滿臉不敢置信的捧起文件仔細看了看,這才發現文件是真的。
她說:「哥,你......你幾年前就給我做了投資?」
溫齊彥點了點頭,眸光俱是柔色。他抬起手來,輕輕的揉了揉溫千柔的腦袋,說:「你可是我的妹妹,我這個人雖然不擅長表達,所以平時對你總是不夠關心,千柔,我們是兄妹,我怎麼可能會沒想著你呢?」
這一刻,溫千柔心裡浮上了某些深思。
憑藉她對溫齊彥的了解,其實溫齊彥雖然表里不一,可對她倒也不好不壞的。
或許,他真的只是不會表達關心呢。
畢竟,據她所知,媽媽在帶著他嫁進來之前,他和媽媽一直都是相依為命的。
這麼一想,她又覺得很合理了。
所以,其實是她自己太警惕了。
很快,她捏著文件,眸光燃起了誠意:「哥,是我狹隘了,我為我剛才的話感到抱歉,對不起,哥。」
溫齊彥臉上蕩漾開了一抹笑:「哥怎麼會怪你呢?你可是哥的妹妹,你就放心吧,這份文件哥會給你留著的,所有的投資哥也會把錢都置換成房產還有黃金,對了,哥現在先給你一百萬吧,其他的錢哥會再繼續幫你做投資的。」
說完,他還真的把卡里的一百萬轉給了溫千柔。
溫千柔手機收到了這筆錢的時候,心裡有些感動。
原來,真的是她誤解了。
雖然溫齊彥做人不怎樣,但對她到底還是不錯的。
於是,她激動的說道:「謝謝哥。」
溫齊彥看著她滿臉的開心,繼而捻起茶壺,往她的杯子中續茶,說:「千柔,哥看到你這麼高興,哥做這一切就覺得值了,你放心吧,哥知道你喜歡陸宴欽,哥會想辦法幫你的。」
溫千柔眸光一亮:「哥,只要你能幫我,等我嫁入了陸家,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
溫齊彥笑了笑:「傻妹妹,哥不需要你的回報,哥只想要你幸福開心就好。」
就在這時,他手機來了電話,於是接起來一聽。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他回答:「把資料發我手機就行。」
很快,他把電話給掛掉了。
溫千柔以為他挺忙的,就說:「哥,如果你忙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了,不過今晚我挺開心的,第一次知道哥你竟然這麼為我著想。」
聞言,溫齊彥眉目挑了挑,容顏是那種哥哥對待妹妹的寵愛光芒:「只要你開心就好,時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溫千柔點點頭:「行,那位我先上樓去了,你也別太晚了。」
就這樣,整個大廳直到溫千柔離開後,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寂中。
溫齊彥視線望著桌上的文件,神色閃過了一抹冷笑。
他拿起文件放入了公文包中。
這些其實是他讓人提前偽造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派上用場。
溫家所有人裡面,就數溫千柔對他最有防備了,他怕溫千柔到時會壞他好事,這才提前做了準備的。
至於剛才的那一百萬,他是為了讓溫千柔相信他的話,而事實上,他怎麼可能會真的給她做投資呢。
在他看來,他姓莫,而溫千柔姓溫,她們不是一個血脈的,根本沒有什麼太深的血緣關係。
再者,他對溫千柔其實有很大的懷疑。
當然,這個懷疑,是關於血緣上面的。
他為了印證溫千柔和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兄妹,所以特意找人做了鑑定。
這不,剛才那通電話,就是醫院那邊打來的。
他的鑑定報告出來了,已經發在了手機郵箱內。
於是,他點開郵箱把報告下載出來,然後開始查看。
然而,這不看還好,一看才發現,他和溫千柔之間的RCP顯示是2%。
看到這結果,他眉宇深皺。
很快,他又撥了電話過去給醫院那邊的醫生問:「你確定沒有弄錯?」
醫生回答:「溫副總,我們用的都是您給我們提供的毛髮,不會有錯的,對了,其他的鑑定報告也出來了,我一併發到您郵箱內可以麼?」
溫齊彥沉冷的說了一句:「都發過來。」
語畢,他把電話掛了。
不一會,手機郵箱就收到了文件。
他把所有文件下載了出來。
鑑定結果出來了。
沈香梅和溫千柔的RCP是1%。
葉韶容和溫千柔的RCP是0%
溫修永和溫千柔的RCP是99.999%
看完所有報告後,溫齊彥陷入了深思。
這麼說來,溫千柔除了是溫修永的女兒之外,和其他人根本沒有血緣。
那麼葉韶容和溫修永呢?
還有,沈香梅當年明明就生了溫千柔的。
這一刻,溫齊彥不得不起了疑心。
當然,他只有一件事搞懂了,那就是他和溫千柔根本不是兄妹。
他們之間毫無血緣關係。
另一邊。
秀景居內。
溫初舒服的洗了個頭還有澡,感覺就像是獲得了重生的力量。
她還是和往常一樣,坐在了梳妝檯前,而陸宴欽則已經動手插上了吹風機,然後開始為她吹頭髮。
陸宴欽就站在她的身後,很溫柔的用手輕輕撥弄著她微濕的長髮,並細心的給她把頭髮吹乾。
他視線望著鏡子中的她,只覺得她今晚臉色好了許多。
這幾天因為她難過的原因,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沒有平日裡的活潑。
而眼下,看她仿佛又活了過來的樣子,他容顏染上了幾分愉色。
很快,給她把頭髮吹乾後,他放下吹風機,忍不住低頭,親吻她的墨發,然後手心握住她的雙肩,附在她的耳邊柔聲開口道:「老婆,晚餐前那會我們親不夠,現在可以親了。」
溫初挑了挑眉,沒說什麼,直接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頸,然後唇瓣直接堵了上去。
和晚餐那會不一樣,她現在的吻沒有那麼多的溫柔,反倒是添了幾分強勢意味。
陸宴欽感受著她柔軟的唇瓣傳遞來的觸感,以及急切,胸口湧上了某些燥熱。
「老婆,你......」他覺得很新奇,手心捏住了她的下頜,迫使她的唇暫時退離開來,且眸光染著暗芒盯著她看:「你親的好急。」
溫初:「不喜歡麼?不是說我太軟弱麼?我覺得我也的確該改變一下了,就先拿你做實驗吧。」
陸宴欽:「......」
所以,晚餐後她和貓那麼玩,也是在做實驗?
溫初不容他耽誤時間,直接起身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頸,唇瓣吻了上去,並小手開始在解掉他的衣服。
陸宴欽滿心熱切。
老婆終於想要強勢了麼?
不過,他好喜歡!
而如他所願,今晚的溫初的確在某方面顯得強勢了起來。
陸宴欽一直都是被壓制的那個,但這一次卻.......
他才知道,原來他在下面,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