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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男人花期

  藺尚勛知道此時的李漁兒,心裡是真的在生氣的,還是細心解釋道,「一百萬是大額轉帳,我的帳戶是受監管的。如果沒有任何合理的藉口和理由,我突然給一個年輕女性轉了一百萬,人家會怎麼想。我是看上你了,我是卑劣,我是想跟你談判,是想有後續,可你直接把我拒之門外。我事後也做了彌補。知道你要找工作,也安排了個工作給你。這個事情,我們就算翻篇了,好嗎?」

  一句話就這麼輕飄飄的。

  李漁兒心裡還是哼哼了好幾聲。

  「你是我老闆,我自然不能拿你怎麼樣。」李漁兒還是氣憤的說道,想了想,好不容易在這個時候跟老闆在一起,還是把內心的困惑跟他說一下,「今天我在銷售部見到了貝拉,她說現在公司在傳我是特殊渠道招聘進的公司,萬一再傳出來我跟你有什麼關係,到時候不好交代。你對這個事情怎麼看?」

  「別人怎麼看我不管,要是完不成業績,該離職的就離職,該辭退的就辭退。這有什麼好說的。難道我怕這個事情傳到我家裡?你看我是怕家裡人的嘛?我奶奶,早就把你當我老婆了,這有什麼要緊的?至於我爸,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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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你真的不介意這些?」

  「我一個男的,我介意這些幹什麼。你要是介意,我給你發個聲明,把你的入職考試卷子給大家貼出來。」

  李漁兒噗嗤一笑,「藺總你有點好玩。」

  藺尚勛再哼了一聲,看著眼前女人性感的睡衣,心中的小火苗又開始燃燒。

  吳億湛已經睡得很熟了。他側躺在那。李漁兒覺得自己有點尷尬。

  這是第四次進這個屋子了……

  「藺總,那我下樓給你找文件去?」

  「這大晚上了,還加班。沒見過這麼使喚領導幹活的。」

  「剛不是您說的找不到文件嘛?」

  「你把你頭上的那個包給摘了,去屋裡用吹風機把頭髮給吹乾了。」

  「哪個屋?」

  「就主臥那一間,我帶你進去。」

  李漁兒進去,看到寬大的主臥一側牆壁上還豎著一個滿是紅酒的床墊,心裡滿是疑問,「藺總,這是怎麼回事?」

  「哦,我忘了跟你報銷了,這個床墊,一百多萬,你那天自己非要在我床上撒紅酒,現在這個床墊,整個就報廢了。你看紅酒是洗不出來的,這個你是不是得給我報銷。」

  李漁兒覺得自己這嘴真多,自己拍了兩下這個死嘴。

  問什麼問,不問藺尚勛還想不起來這個床墊的事。

  她那天回屋找東西的時候,是看到這個屋裡灑了不少紅酒。

  「藺總,您是律師,請拿出你的證據來。你那天說你屋子裡可沒攝像頭。」

  一般人也不會在自己睡覺的屋子裡裝攝像頭,這是常識。

  「李秘,你現在學聰明了啊。」

  「你不要告訴我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想知道,反正你是清醒的,責任主要在你。我當時已經是無完全民事能力的人,其實從進客廳開始,你就是在有意引導我的,對嘛?」

  「學了幾天法律,可真的長本事了啊。」藺尚勛給她找出來了吹風機,幫她插上。

  李漁兒把頭上的干發帽取下,一頭秀髮散落開來,黝黑髮亮的。她甩動著長發。晃動之間,她才想起來,今天穿的睡衣,還沒穿內衣。照到鏡子,那若隱若現的地方,還真的有點尷尬。

  藺尚勛邪魅一笑,「現在才注意到?一個離異女性,這樣到一個男人的家裡,那是邀請嗎?」

  李漁兒把吹風機打開,聲音轟隆隆的,「藺總能借我一件T恤嘛?」

  「你自己拿。你還說借,你上次借我的T恤可沒還。」

  「對,藺總不會又說一個天價讓我償還吧?」

  「那倒是沒有,只是小魚兒,你真的沒有欲望嘛?你多久沒摸過腹肌了?」說完他把身板挺一挺,想要顯示自己的好身材。

  兩人在鏡子裡,很般配的,一個一米九,一個一米七,二十厘米,是完美的身高差。

  誰說她跟初戀配得不能再配的,明明是現在的他們很配好嗎?

  他不相信李漁兒對他完全無感。

  而且她當時口口聲聲的說著,要斬男,要男人,渴望男人,她不是一個清心寡欲的女人。尤其是運動並不能跟性慾抵消,而且很多時候是,運動的多,睪酮和內啡肽增加,讓人更想有跟異性做運動的衝動。要不然他怎麼會越跑越饑渴呢。

  藺尚勛再次開口提議,「我們為什麼不能合作呢?如果你有什麼要求,你可以跟我提。」

  「藺總,我現在的生活很自律,感覺非常好。首先呢,我工資比較高,感謝藺總給機會,我一個月稅後也有近七萬。然後呢,我跟我兒子還能從您這賺4萬的演出費。再加上我的小紅書帳號收入,一個月現在可能不到一萬,分帳的話,有個大幾千。我覺得日子過得很好,很充實。我每天上班工作很滿,下班我回家看法學的書,周末我帶孩子去玩,陪陪媽媽,再有一天做小紅書帳號。日子過得很舒服。不再需要應承任何人,也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更不需要跟人伸手要錢。您覺得您是我,還想要去找尊佛嗎?」

  藺尚勛被她懟懟懟得不舒服,看著她吹後腦勺那吹不好,強勢的從她手上拿走吹風機,「我又不是佛,我幫你吹。」

  大晚上的,李漁兒也不好跟他犟,就由著他去了,藺尚勛還是挺帥的,要說顏值,他現在也算是三十多歲,男人的花期,「你知道嗎,我剛結婚的時候,我根本都沒碰過吹風機,只要我洗頭,吳億湛就給我吹頭髮。一聽到吹風機的聲音,他就跑過來了。也就頭幾年。後來就越來越少了。婚姻到了最後,就算我在家切菜把手指給剁了,他可能都不帶抬頭看一眼的。」

  藺尚勛給她吹頭,還是勾起了她的傷心事,李漁兒又傷感道,「其實這事不是什麼大事,我自己也能做,可婚姻就是這樣,兩個人久了,就會膩,他對你的好,也會打折。你說我還會嚮往婚姻嗎?還會嚮往感情嗎?」

  藺尚勛看著她這樣,想起了自己的媽媽,以前他的媽媽,也經常會這樣或者那樣的抱怨自己的婚姻。抱怨他的爸爸。可他的爸爸也不幸福。婚姻里的雙方都很痛苦。

  他摸著她柔軟的頭髮,揚起一小戳,看到她後脖子上白膩的肌膚,很想伸手去觸碰,只要往下一厘米,他就能觸碰到了……

  但還是忍住了。

  他眼色變得幽深,動作未停,「只是吹個頭而已,誰吹都能幹。吳億湛他做不到,那是他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也不是感情的問題。小魚兒,除了婚姻,其他得我都能給你。如果哪天我變了,你可以離開,你要不要跟我試一試?」

  李漁兒搖搖頭,「你還是我老闆一天,我們就不該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那你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