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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傅瑾梟又去M國出差了

  這還真把墨闌笙問住了,她思索片刻說道:「那阿止還歡迎我嗎?」

  容止想也不想的回答:「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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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來,」墨闌笙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說道,「阿止,我來這兒跟你是不是同性戀沒關係,我想跟你交朋友也跟這沒關係。咱們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我覺得你這人挺不錯,我很想跟你成為好朋友。」

  容止臉上重新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姐姐真是這麼想的?」

  「那當然,」墨闌笙也跟著笑了,「所以,你是不是不生氣啦?」

  容止不自然地輕咳一聲:「我本來就沒生氣。」

  墨闌笙揚了揚眉:「行行行,你沒生氣。」

  「不吃了嗎?」容止目光落在她碗裡的半個煎蛋和幾根麵條上。

  墨闌笙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吃飽了。」

  容止點點頭,毫不猶豫地端過她的碗,用筷子夾起那半個雞蛋吃了下去。

  墨闌笙:「……阿止,那是我吃剩下的。」

  「我知道啊,別浪費嘛,正好我還沒太飽。」

  墨闌笙:「……可……」

  「怎麼了?我又不嫌棄你。」容止三兩下就吃完了她剩下的面,用餐巾擦了擦嘴,起身,「走吧,傅總該等急了。」

  .................

  臨近墨雅淳與墨闌軒的忌日,不出所料,傅瑾梟又去M國出差了。

  墨闌笙倒也沒多失望,畢竟,她本來就沒抱過什麼希望。

  白湛那傢伙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就林家海外那點資產,他折騰這麼長時間還沒搞定。

  不靠譜,真是不靠譜了。

  墨闌笙坐在辦公室里,給白湛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通,對面傳來男人迷迷糊糊的聲音:「餵?」

  「你……在睡覺?」墨闌笙意外地挑眉。

  「大姐,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啊?」白湛不滿地吐槽,「現在是M國時間凌晨2點半,你跨國給人打電話,能不能照顧一下我這邊的時差啊。」

  墨闌笙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抱歉啊,我突然就想起你了,拿起手機就打過來了。那個,我長話短說,據我這邊的消息,你對林家出手傅瑾梟沒幹預,可到現在林家海外的生意你還沒全部搶過來,白家不會是個紙老虎吧?」

  「急什麼?」對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就是「咕咚」「咕咚」的喝水聲,「放心,肯定會幫你搞定的。除此之外,我還會送你一個大驚喜。」

  白湛的驚喜,墨闌笙表示:要不起。

  這人瘋瘋顛顛的,鬼知道他送的是驚喜還是驚嚇。

  白湛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忽地笑了起來:「墨闌笙,你這魅力不太行啊,咱們的傅大總裁貌似又來M國了,聽說飛機一落地就去了林家,哦,對了,還是林汐這朵白蓮花去接的機,嘖嘖嘖,傅總和前未婚妻的愛情真是感天動地啊,真是嗑到了。」

  墨闌笙拳頭攥緊:「那你可慢點嗑,小心蹦掉大牙。」

  「獨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吧?要不要我去陪你啊?」白湛欠兒欠兒地問。

  「大可不必,你啊,骨頭太硬,我怕消化不良。」

  *

  初夏的風,帶著一股不合時宜的涼意,卷著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地壓在城市上空。

  墨闌笙攏了攏身上的薄外套,指尖冰涼。

  墓園肅穆,松柏在風中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更添了幾分淒涼。

  她手捧著一束潔白的菊花,步履沉重地走在寂靜的小徑上,後身跟著阮寧、廖童、沈莫辭和許暢。

  前兩天,鹿野查到資助王雨婷的原平曾經在北歐待過,前往北歐調查,墨闌笙便沒有讓他趕回來。

  周露露今天是要來的,但她懷孕了,墨闌笙怕墓園這種地方對她腹中的孩子有衝撞,便也拒絕了。

  容止自從上次西福山之後便回了陽城拍戲。不過,他臨走時,堅持讓墨闌笙帶他來墓地一趟。

  作為一個剛認識不久的朋友,容止算是很有心了。

  天氣不好,人的心情也容易受到影響。

  阮寧氣急敗壞地罵:「傅瑾梟那個混蛋,真不是東西,今天是什麼日子啊?在你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在陪別的女人逍遙快活!我呸!」

  「阮寧,別提他。」沈莫辭給她使了個眼色。

  阮寧不服氣地撇了撇嘴:「他干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我還不能說說了?」

  「我讓你別提他!」沈莫辭咬牙切齒,他拉著阮寧後退幾步,用要吃人的眼神瞪著她,壓低了聲音,「今天是什麼日子?笙兒的心情本來就很沉重了,你還提那個混蛋幹什麼?怕她心裡不夠堵嗎?」

  「我……」阮寧嘴唇蠕動了幾下,想要反駁,最後只是弱弱地說了一句,「我也不是有意的,我這不是太生氣了嘛,你那麼凶幹什麼?」

  「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倆還吵?」許暢走過來,拉著沈莫辭往前走,「趕緊走吧,天氣預報說今天還有雨呢,趕緊看完阿姨和闌軒,還得去燒紙呢。」

  阮寧看著墨闌笙單薄而落寞的背影,心疼得不行,她追上去,語氣也軟了下來:「對不起,笙笙,我不該在這時候提傅瑾梟惹你生氣。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你放心,有我們在呢,我們會陪著你的。」

  墨闌笙緩緩轉過身,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風更大了,吹亂了她的頭髮。

  墓碑上,媽媽溫柔的笑容和哥哥天真爛漫的模樣永遠定格在了過去。

  墨闌笙蹲下身,輕輕擦拭著墓碑上的微塵。

  她沒有哭,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墓碑上的照片。

  兩座墓碑下,一邊放著一束百合,百合中間夾著白色的滿天星,上面還掛著晶瑩的露珠。

  不用問,墨闌笙也知道那是言楚清放的。

  他早已來過。

  以往,但凡與她一同前往墓園,他總會帶上兩束這樣的花。

  儘管已分開數年,但每年媽媽和哥哥的忌日,當她來到墓園時,百合花總會如期而至。

  祭拜完逝者,他們一行人來到墓園的集中祭祀點,準備焚燒紙錢以表哀思。

  他們小心翼翼地擺放好祭品,點燃了紙錢。

  紙錢剛燃起,火苗便歡快地跳躍起來,此時,一陣狂風驟然而至,瞬間將燃燒的紙錢吹得四處飄散。

  沈莫辭迅速脫下昂貴的外套試圖遮擋,還不忘吩咐許暢:「快把外套脫下來,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