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傅瑾梟早晚都是要離婚的,何必再折騰一套房子,房子有什麼錯?
墨闌笙下床,走出了房間。
樓下客廳里,達蒙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著電視,好不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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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兩人下樓,他趕忙站起身,笑著打招呼:「墨小姐,您醒啦?」
墨闌笙微微點頭:「嗯,阿止呢?」
「他在廚房呢,您坐著等會兒,馬上就能開飯啦。」
「你說容止在做飯?」墨闌笙很是驚訝。
「對呀,您第一次在家吃飯,少爺說要親自下廚,讓您嘗嘗他的手藝。」
「那我過去瞧瞧。」墨闌笙說著,便快步往廚房跑去。
傅瑾梟想跟著過去,卻被達蒙攔住了:「傅總,這個綜藝可好看啦,來來來,咱倆一起坐著看會兒,墨小姐吃完飯就出來了,跑不了。」
傅瑾梟無奈地捏了捏眉心,還是坐了下來。
不能把人看得太緊,不然更容易引起她的反感。
容止並沒有做多麼豐盛的晚餐,簡簡單單一碗陽春麵。
墨闌笙走進廚房的時候,麵條已經下鍋了。
她看到案板上有些許麵粉,驚訝地問道:「阿止,這麵條不會是你自己親手扯的吧?」
容止轉過頭,笑著回答:「是啊,很驚訝嗎?」
墨闌笙點頭:「確實挺驚訝的,沒想到你竟然還會做飯。」
容止用筷子攪了攪鍋中的面,轉頭看向墨闌笙:「姐姐,能幫忙把你旁邊的青菜拿過來嗎?」
墨闌笙低頭一看,果然看到案板上的籃子裡有幾顆洗好的青菜,便隨即端了過去:「現在放嗎?」
「對。」容止點頭,接過籃子,把青菜倒進了鍋里。
墨闌笙注意到容止臉上沾了麵粉,便出言提醒:「阿止,你左臉上有麵粉。」
「是嗎?」容止說著,用手在臉上胡亂地擦了一把,「還有嗎?」
墨闌笙看了眼他沾滿麵粉的手,好吧,這下更多了。
她看到牆上掛著紙巾,便扯下一張,一隻手輕輕掰過容止的臉:「我來幫你吧。」
容止配合著微微低頭,柔軟的紙巾在他臉上拂過,女人手指的溫度燙得他耳根都紅了。
從這個角度,他能近距離地看到女人低垂的眉眼,她睫毛纖長,如蝶翼般輕輕眨動著。
皮膚瓷白,光滑細膩,紅唇微張,掛著淺淺的弧度。
女人身上獨特的香味鑽入他的鼻尖,容止喉結滾動,聲音略帶沙啞地吐出幾個字:「謝謝姐姐。」
「你們在做什麼?」一道聲音打破了室內和諧的氣氛。
傅瑾梟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儘管達蒙再三阻攔,他還是走了進來。
也幸虧他來了,這個男狐狸精果然又在勾引他老婆。
「我來幫他擦。」沒等墨闌笙反應,手中的紙巾便被傅瑾梟奪了過去。
他硬生生地把墨闌笙擠開,大手用力捏住容止的下巴,粗魯地幫他擦掉臉上的麵粉。
「傅總,你好粗魯啊。」容止一張俊臉立刻湊到墨闌笙眼前,「姐姐,你看看我的臉是不是被他擦紅了?」
容止皮膚本來就白,被傅瑾梟這麼一擦,還真紅了一片。
墨闌笙微微蹙眉,對容止說了聲抱歉,然後拉著傅瑾梟往外走:「傅瑾梟,你給我出來。」
墨闌笙把人按在客廳的沙發上,雙臂環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怎麼回事?」
「我在幫他擦臉啊。」傅瑾梟一臉無辜。
「我看你就是在故意找茬,我打擾了人家這麼久,人家還要給我準備晚餐,我心裡已經很過意不去了,你還要找別人麻煩?」
傅瑾梟拉住她的手,晃了晃:「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他一個大男人皮膚那麼嬌嫩,一碰就紅了。」
墨闌笙一把甩開他,警告道:「不許再有下一次。」
「知道了,老婆。」傅瑾梟不情不願地點頭。
面很快便盛了出來,容止把墨闌笙叫進餐廳:「笙兒姐姐,吃飯了。」
傅瑾梟識趣地沒有跟去。
「嘗嘗味道怎麼樣。」容止把筷子遞給她。
「謝謝!」墨闌笙接過筷子,湊近熱氣騰騰的麵條聞了聞:「哇!好香。」
不得不說,容止的這碗陽春麵賣相真不錯。清澈見底的高湯微微泛著油花,色澤清亮。配上少許的蔥花、兩顆青菜,外加一個荷包蛋,再淋上少許香油,真是樸素中見真章。
墨闌笙吸溜了一口麵條,入口滑爽,咀嚼起來有韌性,麵條很好地吸附了湯汁的味道。
「太美味了,阿止,你廚藝真不錯啊!」
「合你胃口就好。」容止笑了笑,「其實我也只是會做面而已,家裡照顧我的保姆是Z國人,她特別會做麵食,我一時興起就跟她學了兩道。」
「那你很有天賦呢。」
容止夾了顆青菜放入口中,慢條斯理地咀嚼,咽下之後說道:「那姐姐你喜歡吃什麼菜?我有空學了做給你吃。」
墨闌笙咽下嘴裡的麵條,說道:「不用了,你平時都挺忙的,我哪好意思總是打擾你。」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阿止,今天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睡了這麼久,真是打擾你了。」
容止眼神忽然暗淡下來:「笙兒,你跟我說話總是如此客氣,張口打擾閉口打擾的,你是不是沒把我當朋友啊?」
「怎麼會,我只是覺得……今天有些太麻煩你了。」
「所以,我們還是不熟,對吧?」容止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吃飯吧,面都坨了。」
墨闌笙抿了抿唇,想開口對他說聲抱歉,但又怕說了他又會不高興,便沒再開口。
「我不是gay。」容止忽然說道。
「啊?」墨闌笙懵懵地看著他,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說我不是gay。」容止重複道,「我喜歡的是女人,不是男人。」
墨闌笙震驚地看著他:「那……那……」
她「那」了半天也沒「那」出個所以然來,是啊,一直以來都是她的猜測。容止可從沒承認過自己是同性戀。
她想到什麼,問道:「那莫辭呢?他是嗎?」
「據我所知,他不是。」容止吃完一碗麵,用餐巾紙擦了擦嘴,「既然知道我不是同性戀,笙兒姐姐下次還來這兒治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