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昨天晚上鬧出的動靜,無痕是好氣又好笑。
她昨天晚上先是言語調戲大蠢貓,然後還手撕衣服。
後來哪怕睡著了,她也不老實,抱著大蠢貓一個勁地啃咬說什麼烤雞好香,動靜鬧得那麼大,結果她還擱這裝無辜!
大蠢貓不僅已經登堂入室,他倆還又親又抱又啃又咬的,恐怕大蠢貓離真正的侍寢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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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大蠢貓雖然之前沒見過面,但一個是帝國元帥,一個是暗網老大,兩人立場天然對立,明里暗裡交鋒無數次,早就是恨不得你死我活的死對頭!
結果,如今被金霆蒼這隻愚蠢古板的大蠢貓事事領先一頭,無痕心頭就跟貓抓似的,難受得緊。
他只恨不得把那隻不識好歹還不行的大蠢貓扔出庇護所,好換自己上!
對上沈昭魚疑惑的視線,菟霧蒼白小臉適時浮現一抹疑惑,語氣茫然:
「妻主,因為擔心這隻畸變獸會突然死掉,所以,我一整個晚上都在寄生吞噬,山哥也也都在吸收獸核,怎麼會鬧出什麼動靜呢?
估計是無痕先生受了重傷,腦子出了問題,出現了幻聽,這才睡不好的。」
岩岳忙不迭地跟著點頭,他昨天晚上忙著修煉,哪有心思鬧動靜吵無痕,他分明是故意造謠生事。
見菟霧表現自己的時候還不忘記拉踩他幾腳,無痕眼底極快地閃過一抹涼意,這隻弱雞雄獸還真是不遺餘力地給他添堵啊!
聞言,沈昭魚下意識掃過已經被吞噬一小半的巨型畸變獸,頓時眸色讚賞地轉向菟霧兩人:
「菟霧,岩岳,你們都很不錯,做人的確應該努力修煉,時刻保持一顆上進心,如此才能變得更強大。
但是,只有規律作息才能養出健康的軀體,所以,修煉也要有度,過猶不及,知道嗎?」
菟霧和岩岳兩人一臉乖巧地點頭:
「是的,妻主。」
沈昭魚轉眸看向無痕,一臉認真地勸慰:
「無痕先生,腦子有病就吃藥,諱疾忌醫是不對的。」
無痕:「……」
她不是扔麻醉彈,就是扎鬆弛劑,他即使是想要從空間鈕里取出高級修復劑來治療都有心無力,好不好?
「小雌性,你什麼時候才能解開我身上的沉鐵銬?
這玩意又沉又硬,硌得我手疼腳痛,實在是太難受了!」
沈昭魚心頭門清,這兩人都有實力能夠掙脫沉鐵銬,卻始終沒有掙脫,顯然是在用實際行動來表達他們的無害。
既然他們願意表現出交好的善意,她也不能表現得太冷酷,便把沉鐵銬的鑰匙扔給岩岳。
當然,最重要的是,只有給他們足夠的自由,他倆才會想盡辦法聯繫自己的手下來這個廢星接人。
雖然金霆蒼說了,這個廢星不存在對外通信的方式,但是萬一他倆有法子呢?
畢竟,他倆一個是帝國軍方的唯一元帥,一個是暗網的地下帝皇,可以想到的跟外界聯繫的法子肯定都比她多。
看見岩岳手中的鑰匙,無痕頓時一臉受傷地出聲:
「小雌性,你剛剛明明是親手給大蠢貓解開沉鐵銬的,為什麼輪到我就不一樣了?你偏心!!!」
沈昭魚一臉理所當然地點頭:
「人心本來就是偏的,你的常識有待加強!」
無痕:「……」
她可真真是油鹽不進啊!
等她說完話,菟霧這才貼心地給她遞上熱毛巾和洗漱用品:
「妻主,山哥已經煮好了肉湯麵,用的正是你昨天晚上給的麵條,聞著可香了。」
岩岳麻溜給無痕解開沉鐵銬後,就轉身去給她裝肉湯麵。
聞到鮮香的泡麵味,沈昭魚頓時眼眸一亮,垃圾食品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啊!
星際獸世的天然食物雖然昂貴,但作為暗網老大,無痕自然是不缺天然食物的,但他一貫愛吃肉,所以,還真沒吃過這麼香噴噴的肉湯麵。
「小雌性,這肉湯麵好香,我也想吃!」
「無痕先生,庇護所物資缺乏,你要是想要吃好吃的,就得拿物資來交換哦!」
「多少錢一盆?」
盆?沈昭魚嘴角微抽,果斷一臉大氣地擺手笑道:
「嗐,肉麵湯不值錢,你隨隨便便給出一箱物資就行!」
無痕聽得嘴角狠抽,他眼睛沒瞎,自然看得出來肉湯麵中的肉只是4級的異獸肉,壓根不值幾個星幣。
結果她倒好,一開口就是一箱物資,要知道他空間鈕里的物資都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所以,她的胃口真不是一般大!
「……你怎麼不去搶?」
「瞧你這話說的,我不是正在搶嗎?」
無痕:「……」無法反駁。
金霆蒼換上空間鈕里的軍方作戰服,確保把不合時宜的衝動強壓下去,結果剛出帳篷,就見到她正在一臉理直氣壯地打劫著無痕那隻扁毛鳥。
見她輕揚下巴,唇角勾起蔫壞的弧度,金霆蒼鎏金色豎瞳極快地閃過一絲柔色。
咳,這其實也算不上是打劫,畢竟小雌性拿出的可是昂貴又能救命的食物,而扁毛鳥的物資在廢星既不能吃又不能喝的,純純就是無用的廢物。
算起來,吃虧的還是小雌性,所以,她開價還是太低了啊!
聽到動靜,無痕下意識抬眸望去,卻見到金霆蒼臉上鉑金色虎毛褪去大半,露出大半張硬朗的臉龐,不由眸色一暗。
大蠢貓和小雌性僅僅只是單純地貼身睡了一個晚上,結果大蠢貓的失控值就降了下去,看來他倆的匹配率不低啊!
掃過身穿軍裝,身姿挺拔,不怒自威的元帥大人,沈昭魚眼底閃過一絲亮光,哇哦,好帥,制服控的存在果然是有緣由的!
「蒼哥哥,快去洗漱,我們一起用早飯啦!」
當見到金霆蒼面前擺著一大盆比他還多的肉湯麵時,無痕睨向沈昭魚的眼神越發幽怨委屈:
「小雌性,他明明什麼都沒給,憑什麼待遇比我好?」
沈昭魚頓時是一臉「你到底在說什麼廢話」的不耐煩神色:
「當然是因為我偏心啊!
蒼哥哥昨天晚上可是足足給我暖床了一整個晚上,如此勞苦功高,自然是要好好補一補啊!」
金霆蒼一雙鉑金色虎耳倏地紅透,她怎麼這般口不擇言啊?
無痕一臉不甘地毛遂自薦:
「小雌性,我也可以勞苦功高地給你暖床的!」
「抱歉,丑拒。」
「……」
無痕瞬間破防,他到底哪裡長得醜了?
吃飽喝足,沈昭魚便打算出門看看,她昨天留下的求救信號有沒有被發現,順便再吞噬幾隻畸變獸修煉一二。
「沈雌性,黎明城危險無比,我跟你一起出門吧。」
「小雌性,外面都是醜陋的畸變獸,根本不好玩,你要不然還是玩我吧!」
金霆蒼頓時是目光冷肅地看向無痕,這隻扁毛畜生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臉!
菟霧淺紫色雙瞳更是極快地閃過一絲陰鬱,可惡,打不過!
岩岳:「……」這廝厚臉皮的程度跟雲渺哥有得一拼啊!
掃過氣息孱弱的兩隻半獸人,沈昭魚嫌棄擺手:
「就你們現在這個病殃殃的樣子能幹啥,還是等你們養好傷再說吧!
對了,在我出門期間,你們幾個,該養傷的好好養傷,該修煉的好好修煉,聽到了嗎?」
菟霧&岩岳:
「聽到了,妻主。」
見那兩個死對頭下意識對視一眼,繼而默不吭聲,沈昭魚眼眸微眯,果斷笑眯眯地出聲勸說:
「蒼哥哥,無痕先生,要是我的人掉一根汗毛,或者你們敢互毆,我都會把你們扒光捆一起,好好培養感情的哦!」
「……」
她是魔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