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沈昭魚在滾燙又結實的蜜色大胸肌上睜眼醒來,正對上一雙快要熬紅的鎏金色豎瞳。
掃過金霆蒼眼底的黑眼圈,再察覺到他渾身散發著幽怨緊繃氣息,她頓時是一臉問號:
「元帥大人,你昨天晚上可是溫香軟玉在懷,竟然沒睡香,這合理嗎?」
見罪魁禍首一臉無辜時,還不忘記調侃他這個受害者,金霆蒼深呼吸一口氣,開口還是忍不住帶上絲絲羞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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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放開我,我要去洗手間!」
見他這副模樣,沈昭魚頓時懂了:
「哦,原來是內急了啊!
嗐,你早說嘛,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你不說,我又怎麼會知道呢?
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你可以直接喚醒我的,畢竟遲早都是妻夫關係,你跟我客氣啥!」
「……」
聞言,金霆蒼那張虎臉越發冷肅,他昨天晚上被這隻睡覺不老實的小雌性又摸又咬的,他又不是廢人,怎麼可能會沒有反應啊?
可是,他的體溫一旦升高,睡夢中的小雌性就會嫌棄又無情把他一腳踹遠,獨自一個人抱著被子睡得香甜,徒留他一個人赤著大半身子在冰冷的帳篷內凍著。
等察覺到冷了,她又會不自覺地摸上來,又開始抱著他啃咬。
偏偏她啃咬時,嘴裡念叨的不是燒雞就是烤鴨,顯然都是吃的,根本不是故意占他便宜的,讓他是有冤都說不出來。
還是鬆弛劑的藥效過去,他實在是不堪其擾,強制把她抱在懷中,她這才乖巧幾分,不再把他踹遠。
但就像她說的,溫香軟玉在懷,他哪裡還睡得著,只能是硬生生地硬挺到她醒來。
沈昭魚坐直身子後,這才發現金霆蒼性感的蜜色大胸肌上竟然有些個十分眼熟的牙印,不由嘴角微抽,原來昨天晚上夢見的不是吃烤雞而是大老虎啊!
咳,這事還真不怪她,只能怪金霆蒼,信息素竟然是壞端端的血腥味,這才讓她夢回末日剛剛爆發的場景。
末日剛爆發時,路上大多都是被啃得面目全非的新鮮喪屍,所以,空氣中的腐敗惡臭味不大,卻充斥著血腥味。
那時候,她高燒不退,父母弟弟既害怕她會變成喪屍,也不想帶著她這個拖油瓶,乾脆就把家中食物全都捲走,跟著倖存者大部隊離開。
等她燒退醒來時雖然幸運地覺醒雙異能,面對的卻是一間冰冷又空蕩的屋子。
因為她覺醒雙異能時,早已耗盡體力與能量,所以,她那時候肚子餓得咕咕叫,雙眼也快要餓紅。
可家裡卻連一口水都沒有,她最後是強撐著虛弱,用計謀引走隔壁的喪屍,這才從隔壁翻出一些食物勉強填肚子。
她昨天晚上就是夢見自己在冷冰冰的房子裡醒來,餓得手軟腿軟,嗅到血腥味,第一反應就是食物,忍不住就啃了上去。
沈昭魚眼珠子一轉,果斷甩鍋:
「天吶,天吶,這地下庇護所的蚊子也太毒了,竟然咬出這麼大的蚊子包,真是可恨可惡至極!」
「……」
見金霆蒼默不吭聲地抿緊唇角,握緊拳頭,沈昭魚權當他默認了,果斷解開他雙手雙腳上的沉鐵銬,讓他重獲自由。
他能夠握緊拳頭,就說明鬆弛劑的藥效過了。
他明明可以趁她睡著時,憑蠻力掙脫沉鐵銬,但他卻沒有掙脫沉鐵銬,也沒有選擇挾持她,可見他並不打算與她交惡。
既然如此,她自然可以適當地給他一些自由。
見她就這麼心大地解開他雙手雙腳的沉鐵銬,再想到她昨天晚上就那麼不設防地睡在他身邊,金霆蒼眉頭微擰,難道她就不怕他會突然發難劫持她嗎?
她這心大又心軟的性子容易遭禍,他遲早要跟她好好說道一二才行,否則的話,她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吃大虧啊!
要是沈昭魚知道他心頭是怎麼想的,她絕對會說,他屬實想太多了!
她昨天晚上之所以敢睡金霆蒼身旁,自然是有所依仗的。
暫且不說,她還有六千多秒的無敵時間,就是狗系統也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去死的。
惡雌系統:「……」
當然,她之所以讓金霆蒼侍寢也不是單純饞虎肉,而是為了一石三鳥。
她一來是為了試探金霆蒼的態度,二來是為了刺激無痕,三來則是為了讓他和無痕都好好睜眼看清楚,7級雌性的安撫能量有多強大。
掃過金霆蒼臉色褪去不少虎毛的硬朗臉龐,沈昭魚也不意外,他倆之間的匹配率果然極高,哪怕只是身體接觸,也能降低他的失控值!
金霆蒼恐怕也是意識到這一點,才會默認她對他胡作非為的。
在沒有什麼情誼時,只有用切實的事實和利益說話,金霆蒼與無痕才會真真正正地對她上心。
「蒼哥哥,你不是說內急嗎?怎麼還不出去啊?」
「……你,先出去。」
掃過用被子蓋著下半身裝死、虎耳羞紅的金霆蒼,沈昭魚唇角輕勾,不得不說,老實虎的本錢是真不小啊!
她一邊心頭黃黃,一邊打著呵欠走出帳篷,然後就又對上頂著黑眼圈的菟霧與岩岳兩人。
見無痕也是羽毛雜亂,蔫頭耷腦的疲憊樣子,沈昭魚頓時是一臉問號:
「你們昨天晚上該不會沒睡覺,都偷跑出門做賊了吧?」
見這小沒良心的還有心情調侃他,無痕蒼青色雙瞳極快地閃過一絲無語,暗啞的嗓音幽怨:
「還不是某些人晚上動靜鬧得太大,故意擾人清夢!」
聞言,沈昭魚下意識看向菟霧與岩岳兩人,疑惑問道:
「你們昨天晚上鬧出什麼動靜了?」
她昨天晚上逗弄金霆蒼一番後,就抱著純陽之體的大老虎睡著了,而且,她睡覺一向老實本分,所以,無痕這隻扁毛鳥說的絕對不是她。
無痕:「?」
她也太沒有自知之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