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
應該是需求。
江聽雨從不掩藏自己這方面的欲望。
只是她不想太便宜宋謹川。
但宋謹川自己會便宜自己。
頭髮吹著吹著就不對勁了。
給江聽雨按摩的手越來越下。
「聽聽這段時間過的怎麼樣?」宋謹川問,摸了摸她的頭髮,感覺差不多幹了就關掉吹風機。
不用江聽雨提醒,便開始給她按摩肩頸。
力道剛剛好,不輕也不重,按的江聽雨身體輕輕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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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江聽雨說,眼睛都眯了起來,昏昏欲睡。
宋謹川的大掌在她肌膚上游移,又時而扣進,看著她的肌膚隨著他指腹用力凹陷下去,宋謹川眸底逐漸深沉。
不管哪裡,他和聽聽的身體總是如此嚴絲合縫。
「那聽聽以後就待在我身邊好不好?」宋謹川又在哄,眼睛謀福利,手謀福利,嘴上還要給江聽雨洗腦。
「聽聽知道的,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聽聽,會保護好聽聽,聽聽想要什麼,我就給什麼。」
這話江聽雨聽了很多遍了,並不想回答。
宋謹川還在不停說,大掌也從原來的肩頸處越來越下,直到他越過沙發,坐在了江聽雨身邊,把她摟在懷裡。
「繼續按。」江聽雨不滿舒適的按摩中斷,連眼都沒睜就吩咐宋謹川。
宋謹川又伸出手,在她身上輕揉慢按,有的地方力道稍稍有點重,就會有小小的紅暈浮現,很快又消失不見。
像是他留下的印記被她吸收進身體裡。
一這樣想下去,宋謹川就開始口乾舌燥。
他揉著江聽雨的肩頭,嗓音愈發暗啞。
「聽聽,你想不想我?」
江聽雨懶得回答。
只要按摩沒停,她就不開口。
「我很想聽聽。」宋謹川說。
睡衣被他拉下來一點點,如玉般細膩的肌膚就露出來。
宋謹川再也忍不住,傾身親了上去。
久違的溫熱柔軟觸感讓他發出喟嘆,熱烈的吻一個接一個落下。
「聽聽,聽聽……」
他抵著她的肌膚呢喃,如同癮君子對罌粟的貪婪。
在這之前,宋謹川只知道他放不下江聽雨,但現在,他覺得好像身體裡缺失的一部分重新長了出來,胸口酸酸脹脹的,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江聽雨在他準備更進一步時伸出手指抵住了他的唇。
宋謹川:……
他眨巴眨巴眼,想著該拿多少寶石黃金出來哄她。
江聽雨只問:「碰過別人嗎?」
自從兩人徹底分開之後,有關宋謹川的彈幕銳減,沒幾個人關注他。
他從原著里的主角變得半點戲份都沒了。
所以江聽雨也不知道他的近況。
「我可不碰二手貨。」江聽雨說的理所當然。
「沒有!」宋謹川想也不想的說道。
他已經被搞怕了。
之前他只是見了幾個女人,就被扣上選妃的帽子,還發生了那些事,他怎麼可能還敢?
「那你平時怎麼解決?」江聽雨又問。
宋謹川:……
饒是臉皮厚如他,臉上也罕見浮現一抹薄紅。
「就那麼解決唄。」宋謹川說,眼神有些閃躲。
『呦呦呦,老色皮還不好意思了。』
『那麼是哪麼?你不說清楚我們雨姐怎麼知道?』
江聽雨把這句話問了出來:
「那麼是哪麼?」
宋謹川:……
他神色十分不自然,清了清嗓子,發現江聽雨還在看他,不問到答案誓不罷休後,認命般的從脫下來的西裝口袋裡拿出了幾張照片。
全都是江聽雨的。
「就……她們陪著我。」宋謹川說。
江聽雨把那三張照片拿過來看,又抬眼掃向他。
宋謹川下意識眼神閃躲,把眼神偏過去又偷摸瞧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嗷嗷嗷,這個前夫哥有點可愛呦。』
『我雨姐馴男人的本事真的是一絕。』
『好了好了,前夫哥你也可以加一分了。』
「頻率呢?」江聽雨又問,「是多久一次。」
宋謹川:……
他在短暫的尷尬後選擇破罐子破摔,反正她們兩之間什麼對方沒見過?
什麼不知道?
「每天一次。」宋謹川說。
『我的天,打卡啊!』
『牛掰,我太子爺就是牛掰!』
『咳咳,作為前輩,我覺得前夫哥你應該去教教那條蟲,不然他憋炸了都不知道。』
『該開竅的不開,不該開的猛開閘。』
『樓上的,你太精闢了!』
『好,我宣布太子爺也是有阿貝貝的人了!』
彈幕聊得發狠了忘了情,渾身都帶勁。
「今天呢?」江聽雨又問,晃了晃照片,晲向宋謹川,「弄過了嗎?」
宋謹川對上那她雙微微上挑的眼睛,從其中看懂了什麼,眼神也變得幽邃。
「沒有。」他嗓音低沉。
江聽雨把照片拿在手裡,身子微微後仰,上位者的姿態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像是打量物品那樣審視宋謹川,道:
「現在,弄給我看。」
宋謹川:……
『啊啊啊,又黑屏了黑屏了!』
『我的天,我雨姐最後那個眼神好爽啊,我也想這麼玩男人。』
『老舅知道後會不吐血啊?』
『吐就吐唄,吐吐就習慣了,總是要習慣的。』
『樓上說得對,老舅最好是一下就想通,不然到時候就像蘇讓現在這樣,可憐呦~』
『沒事的,老舅還有曲爭,老舅作妖作的再狠,以曲爭的本事都能力挽狂瀾。』
曲爭真的在力挽狂瀾。
他在礁石邊找了許久,也沒找到什麼線索,都打算走了,忽然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他低下頭一看——阿方吊在一棵懸崖處橫著長出來的樹上,馬上就要掉下去了。
阿方吊在這裡已經吊了快半個小時,早就精疲力盡,隨時都有可能會掉下去。
他想了很多辦法,都沒能成功爬上去,就在他以為自己死翹翹的時候,忽然看到了那個單眼皮。
阿方:……
「你怎麼在這?」曲爭問,還是第一次見這小孩這麼狼狽。
要不是他和夏釗是主僕呢,倒霉都倒的如出一轍。
「關你屁事!」阿方罵道,他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這個死單眼皮,尤其還是在自己這種情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