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這個前夫哥總是這樣一言不發給自己謀福利,膽子比誰都大。』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怎麼比老舅來的還快?老舅這把真是不給力,扣分扣分!』
『拳擊手你還記得你之前高貴的樣子嗎?現在這是又在幹啥?』
『又進化了,從怨夫現在變成……給別人上眼藥的舔狗。』
『前夫哥你真的是活該啊活該,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都是你自找的!』
『就是!要是太子你一開始就是這副樣子,我們雨姐也不可能多那麼多後宮。』
江聽雨被吻的七葷八素,他還不鬆口,於是她就伸手揪他。
她在夏釗身上發現了這個好用的技能,不像直接用手打人那樣自己也會疼。
揪人只需要用很小的力氣,就能讓別人很疼很疼。
宋謹川有些吃痛,微微鬆開了她,但沒完全松,腦袋還抵在她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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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去看被揪的青紫的胳膊,只道:「聽聽,你好好想一想我說的話好不好?」
他近乎卑微的哄著她。
想要她回頭。
江聽雨的唇被他親的紅潤微腫,她不滿意,不回答宋謹川的話還提要求。「我還要吃帝王蟹。」
宋謹川雖然有點失落,但還是一口答應下來。
他從來不會物質這方面委屈江聽雨。
只要江聽雨一句話,他什麼都能送到江聽雨面前。
帝王蟹和澳龍很快端上桌,江聽雨使喚著宋謹川給她剝。
宋謹川哪幹過這活?
但他還是二話沒說開始動手。
江聽雨在一旁瞎指揮。
「我的房間準備好了嗎?」她問。
不管來的人是誰,她都要最好最高規格的待遇。
「嗯。」宋謹川點頭,「床單被套都是你最常用的那個品牌,睡衣準備了十六套,還有一些禮服,等會你洗完澡自己看。」
「我們回去會經過F國,有個夏季新款時裝秀,歐美有個近期最熱的歌手會出席,聽聽要不要去看看?」
「要。」江聽雨毫不猶豫的說。
宋謹川輕笑,眉目里是隱隱的驕傲。
看吧,沒人比他更懂江聽雨想要什麼。
所以其他人怎麼可能比得過他?
宋謹川把剝好的蟹肉沾上料汁,送到江聽雨嘴邊。
江聽雨乖乖張口,滿滿的肉質讓她吃的眉眼都彎了起來。
宋謹川得到了某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發現餵養江聽雨能讓他精神得到撫慰,比他自己得到什麼都還要開心。
現在就等聽聽想清楚了,他相信她會看明白的。
他吻了吻江聽雨的臉頰,身體和精神都格外振奮。
江聽雨吃飽喝足,在甲板上晃了晃就去洗澡了。
宋謹川在洗手間門口轉圈圈,一會整整自己的領帶,一會理理髮型,竟有些說不出的緊張。
天知道宋謹川為這一刻等了多久。
在知道江聽雨不見的時候,他到處找,蘇讓、江懷欽、時言之的動態都被他密切監視,只要他們有半點風吹草動他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所以在時言之有動靜後,他立馬就能做出反應。
至於飛機,更是之前在蘇讓身上吸取的教訓。
在那天的搶昏事件,他看著蘇讓開飛機把江聽雨帶走,而自己毫無他法時,就痛定思痛,一定不能再次發生這種事。
於是他直接收購了家航天公司。
才有今天三架飛機圍剿夏釗的盛況。
事實證明,他的確具有前瞻性。
『啊啊啊啊,不會吧,雨姐又要吃回頭草了嗎?』
『吃吧吃吧,這個回頭草長得的確有點帥。』
『從正室到消遣,前夫哥對自己身份的轉變接受的很自然。』
『夏釗咋樣了?不會噶了吧?』
另一邊。
時言之率領曲爭等人來到了那片蘆葦盪。
看著遍地的痕跡,曲爭眉頭緊鎖。
「誰搶在了我們前面?」
這可是大事。
竟然有人截了他們的胡!
時言之沒說話,皮鞋踩在蘆葦盪上,發出窸窣的聲音。
越往前越讓人心驚,曲爭發現了子彈和麻醉槍的痕跡,還有血。
前面的蘆葦盪還在飄,時言之像是感知到了什麼,腳步稍微快了些。
撥開前方的蘆葦,曲爭眼瞳驟然一縮。
夏釗躺在厚厚的蘆葦叢上,身上是大大小小的傷痕,大腿上還有個子彈孔,正在往外流著鮮血,鮮血染紅了他整個大腿和半身,他周身的蘆葦絮一片通紅。
如此大量的失血讓他臉色慘白,唇瓣沒有半分血色,那雙嗜血凶戾的雙瞳都變得渙散,空洞茫然的盯著上方。
像死了一樣。
「這到底是誰啊,能把夏釗弄成這副樣子。」曲爭下意識感嘆。
他還從來沒見過夏釗如此狼狽。
連那柄他視若生命的槍在他手邊他都沒去拿。
時言之邁開腳步,走到了他面前。
一片陰影在夏釗面前落下,時言之的臉居高臨下。
若是以往,在見到時言之的瞬間他就跳起來了。
更別提對方現在還是用看狗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但此刻,夏釗沒有半點反應。
望著他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曲爭警報第一時間拉響,夏釗這幅樣子他之前在蘇讓,在時言之身上都見過,暗叫不好,他湊近到時言之身邊道:
「家主,大事不妙,他這樣子像是受了情傷。」
至於到底是誰有這種本事,那自然是不言而喻。
真是一萬個不妙,他家家主的位本來就沒上明白,怎麼現在又多一個啊!
『噗哈哈哈,我的曲小爭怎麼一上線就這麼搞笑啊?』
『太敏銳了,還是那句話,曲爭要是上位,這些人來一打都不夠看的!』
『我們曲小爭的本事成功讓人忽略他的外在,有趣的靈魂真可貴!』
『好多血,夏釗不會失血過多死了吧。』
曲爭在一旁快急死了,直接問向夏釗,「別cos死屍了,江小姐呢?」
「是誰把她帶走了?」
夏釗沒回答,雙眸空洞無神。
曲爭一陣心驚,江小姐這是把他玩弄的有多狠啊。
該不會他家家主真的又多一個兄弟吧!
他憂心忡忡望向時言之,試圖從後者森冷淡然的臉上看出點什麼來……什麼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