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玉看著男人遞過來的離婚協議,愣了下。
「哥,你……你從哪裡看到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份協議不是在她的屋子床頭櫃裡嗎。
他怎麼拿到的?
許慕堯眯了眯眼,目光晦暗深沉。
「如果我不發現,你是不是不準備告訴我?」
男人擰眉看著她。
陳歲玉垂下眼,「我覺得……沒有必要告訴你。你工作已經很忙了……而且,這是我的私事。」
聽到最後一句,許慕堯心中冷笑著。
「私事?」
陳歲玉應聲。
「那你準備怎麼處理?」
許慕堯沉聲問道。
陳歲玉垂眸,繼續道:「跟梁陸誠離婚。」
許慕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打量著她。
「當初為什麼沒離婚?」
陳歲玉想了想,解釋道:「當年我跟梁陸誠只簽了協議,沒有領證……現在離婚協議也作廢了。」
「我也是……前段時間知道的。」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她垂著眼帘,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許慕堯抿唇不語。
「你知道這份協議我從哪裡得到的嗎?」
靜默片刻,他笑了下。
陳歲玉有些詫異,「不是我屋子裡床頭櫃裡找到的嗎?」
「是有人寄到醫院給我的。」
陳歲玉眉心微動。
「寄到醫院?」
知道他們沒離婚的人只有她、梁陸誠、關河、然後就是她諮詢的那個離婚律師和韓愈。
韓愈找的律師團隊還沒過來A市。
哪……是誰寄過去給許慕堯的?
難不成……是梁陸誠?
「不過……這麼大的事情你竟然瞞著我。陳歲玉,我在你心裡算什麼?
你說把我當家人,當你親哥哥。
可你的行為並不夠坦誠。」
「怎麼,是怕告訴我,阻止了你捨不得跟梁陸誠離婚?」
許慕堯偏頭睨著她,眼神冷淡。
聽著男人夾槍帶棒的話,陳歲玉蹙眉:「既然你說了,那你不如也說說,我為什麼捨不得跟梁陸誠離婚?」
許慕堯心中冷笑,垂眸看她,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弧度。
「如果你真捨得,你就不會跟霍崢在一起,不會在你舅舅家出事後,你第一時間去求他,而不是來找我。」
男人冷聲說著。
陳歲玉攥緊手心,抬眼看過去,「哥,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想欠你。
我也不確定你有什麼本事,就算你願意,我也不想任何事都拖累你。」
聽他在翻舊帳,陳歲玉無奈開口。
「因為你是我的家人,是我哥,所以我不會想跟你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爭吵。」
「你總是喜歡翻舊帳。」
陳歲玉深吸一口氣。
「哥,我想說,我跟梁陸誠、霍崢之間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影響我們的關係。
在我心裡,你就是我親哥。」
陳歲玉覺得還是有必要把話說清楚的。
「是嗎?」
許慕堯突然反問。
他垂眸,視線落在她柔軟的唇上。
「如果我現在吻你,你會有感覺嗎?」
陳歲玉愕然,在男人的唇快要落下時,她驀得偏過頭。
許慕堯的唇只停留在離她臉頰兩指的距離處。
即便陳歲玉不轉頭,他也不會真的去吻她。
他只是想看看陳歲玉的態度。
「你躲我,是不是因為覺得我是許泰安的兒子?因為你怕他,你恨他,所以你也怕我,其實你心裡也恨我?」
許慕堯直直的盯著她。
陳歲玉抿著唇瓣,她抬眼,看著許慕堯。
他其實跟許父並不像。
許父只是普通長相。
許慕堯五官反而更像許母。
許母本身就是美人。
哪怕瘋瘋癲癲的,也掩蓋不了她的美貌。
許母的一生,也被許父毀了。
許慕堯對他母親,就是愧疚。
因為他是許泰安的兒子。
「我沒有,哥,我從來,從來都沒有怨過你。」
「相反,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早就死了。」
「我也活不到現在。」
所以,許慕堯才是她最珍視的家人。
許慕堯薄唇緊抿,目光緊緊鎖在她身上。
「可你在我身邊總想逃。你覺得跟我待在一起,會讓你想到當年在漁陽的痛苦的回憶,所以這麼多年來,你才會抗拒我。」
「因為我知道你心有芥蒂,所以我不會對你用強。
當初才會放任你回國,結果你反而跟霍崢在一起了……是誰不好,偏偏是梁陸誠的表弟。
你跟我說你會跟他們斷乾淨,結果呢?」
許慕堯嗤笑著。
「現在,你跟梁陸誠甚至連婚都沒離。」
他低頭看著手上的離婚協議,遞給陳歲玉。
「把這份離婚協議簽了。」
陳歲玉沒動筆,「哥。我的兒子沒有死。」
「梁陸誠說他還活著。」
「離婚的事情我已經托師兄幫我找律師了。我想爭一爭撫養權。」
陳歲玉捏緊手指。
「可是我不知道孩子在哪裡,我想見都見不到。
簽了協議,我不僅要放棄繼承權,還要放棄探視權。」
許慕堯眸子沉了沉,他擰眉,「我會讓人找孩子的。他能藏起來,那我們也藏。」
「不過,我很好奇。你見到了孩子,如果撫養權爭不過來……
你會為了孩子妥協嗎?」
陳歲玉搖頭,目光堅定:「不會。」
「如果我的孩子不願意跟著我,那我只要知道他健康快樂就好。
我不會跟梁陸誠有往來的。」
「……」
短暫的沉默過後,許慕堯應聲。
「希望你記得你說過的話。」
「既然你托那個韓愈給你找了離婚律師,孩子的事我來處理。希望你和他儘快離婚,讓我看到你的態度。」
話落,他掏出手機給楊靖打了個電話。
吩咐楊靖帶人去查孩子,並想辦法去查這五年來,梁陸誠的所有行蹤。
……
晚上,裴霽川給霍崢打了個電話,約他去酒吧。
到地方後,兩人坐在角落裡。
裴霽川把東西遞過去。
霍崢沒有打開。
「這兩根毛髮樣本,到底是誰和誰的?」
裴霽川實在好奇。
霍崢抿著唇,盯著手裡的文件袋:「你看結果了嗎?」
裴霽川應聲,拿過一旁的威士忌,「看過了。」
「無任何血緣關係。可以說,是兩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裴霽川的話,讓霍崢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梁幼怡和陳歲玉原來真的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