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陸誠把溫禾帶到了朔風。
在男人進了辦公室以後,蔡靜靜立刻圍了上來。
「溫組長,梁總對你可真好。還親自把你抱到工位上。」
溫禾紅著臉開口,「我都說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的,但是他擔心我……怕我傷的更嚴重,非要抱我上來。」
蔡靜靜曖昧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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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禾勾唇,對上不遠處邵雲和的目光。
不過邵雲和很快移開眼。
過了一會兒,等她周圍人散去,男人才過來。
「感覺怎麼樣了?」
溫禾其實不想他在公司跟自己走的太近,冷淡的點頭。
「我好多了,邵組長,謝謝你的關心。」
邵雲和動了動唇,也知道自己的關心可能會給她帶來困擾,便回去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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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時,溫小姐出院了已經回到崗位了。她還真是敬業啊。明明可以只做老闆娘,卻還是那麼努力認真。」
「我們去看看她吧。」
陶康時說道,正準備放下手頭的工作離開。
陳歲玉正好過來,問道:「你們要出去嗎?」
「組長,我們去看溫小姐,你要去嗎?」
陶康時身邊的一個男同事薛飛說道。
陳歲玉面色平淡,「我不去。」
「但我希望你們可以到下班時間再離開。」
「我們項目需要趕進度,請你們配合。現在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請你們堅持一下。」
陳歲玉無視薛飛懇求的眼神。
薛飛正想開口,陶康時攔住了。
「算了,不去了。」
他冷淡的說完,轉身回到了工位上。
陶康時都回去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會自找沒趣。
陳歲玉對於他們漠視的眼神也不在意。
下班後,陳歲玉跟李小菲去了餐廳。
陶康時幾人在後面走著。
「康時,你那會兒怎麼就不去了?」薛飛問道。
「你們傻嗎?」
陶康時輕嗤著,「湯媛都被開了,還跟她作對什麼?人家會吹韓總枕頭風,你會嗎?」
「說起來,最近也沒見湯媛發朋友圈,她是回去繼承家業了還是嫁入豪門了?」
同事問道。
陶康時搖頭:「不知道。」
「說開除就開除……好歹之前陳組長跟她關係那麼好。女人啊,心要是狠下來,還真是不留情面。」
陶康時嗤笑,鄙夷道。
他還覺得陳歲玉羨慕嫉妒溫禾。
之前他們去看溫禾,陳歲玉也沒說什麼,現在倒好,不讓去了。
實際上嫉妒的咬牙切齒吧。
因為沒人捧著她。
-
陳歲玉是吃飯到一半接到了陌生電話。
電話那頭是女人沉穩冷靜的聲音。
「是陳小姐嗎?」
「是我。」
女人繼續道:「我是霍崢的母親,我們見一面吧。」
陳歲玉擰著眉,眼底是一閃而過的詫異。
很快,電話被掛斷了。
陳歲玉一時有些失神。
地點發了過來。
「小菲姐,我還有事,先走了。」
陳歲玉猶豫後便離開了。
咖啡廳的地點還是早上霍崢約她的地方。
她過去的時候凌瀾已經在等她了。
「真沒想到,竟然會是你。」
凌瀾打量著陳歲玉。
想到之前婆婆經常喊她「小陳」,還說陳歲玉很巧的救了她。
現在看來。
一切都是另有所圖。
思及此,凌瀾看陳歲玉的眼神帶著幾分冷意。
這樣心機手段的女人她見了太多了。
「霍夫人。」
陳歲玉客氣疏離的打招呼,在凌瀾面前坐下。
「請問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凌瀾打量著她,語氣沉了下來。
「霍崢出車禍是因為你嗎?」
陳歲玉頓了下,應聲,「我很抱歉。是我影響了霍崢的情緒,但他出車禍也有他自己不夠專心的緣故。」
聽到她的解釋,凌瀾心中冷笑。
「霍崢他知道你是這副面孔嗎?」
聽她這麼伶牙俐齒,推卸責任,跟婆婆之前夸的「小陳」完全判若兩人。
只能說。
為了嫁入豪門,真是會偽裝。
陳歲玉蹙眉,緩緩開口。
「霍夫人,我希望您能直接說明來意。因為我不是請假出來的,等下還要回去工作。」
她低頭看了眼腕錶。
凌瀾看她的眼神很是不悅。
在她面前這樣沒教養的女人,還真是少見。
霍崢怎麼會看上她?
除了漂亮的臉蛋和身材。
「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我希望你可以離開A市,別再糾纏霍崢了。」
「說實話,就算你沒有離過婚,你的家庭背景也不足以嫁到名門世家。
更何況,你離過婚。
我調查過你,你們陳家很久以前的確算得上有錢人,只是稱不上豪門,而且早就已經落敗了。」
「這樣的你,實在不適合糾纏霍崢。」
給霍崢當情人,她都覺得有些丟人。
名門世家裡,找情人都是更年輕更漂亮的雛兒。
陳歲玉抿著唇,沉思後才道。
「霍夫人,我想你誤會了。我跟霍崢早就分手了,是他單方面不同意。」
凌瀾淡笑著,「我知道,我聽陸誠說過了。」
「陸誠是你們合作方的上司。」
聞言,陳歲玉愣了下。
她跟霍崢的事情,是梁陸誠告訴凌瀾的?
「你們梁總還說了,霍崢的確不肯分手,不過是你主動分手讓他覺得自己被甩了,心裡不痛快而已。
不過,你似乎也沒有想跟他徹底斷乾淨的意思。
陳小姐,你跟你舅媽方芳為了你們家裡的事情,找了霍崢兩次。」
凌瀾睨著她,眼神愈發冷淡。
「這就是你所謂的霍崢糾纏你?欲擒故縱的手段,我可是見多了。
你這樣離過婚的女人能跟霍崢談上,你們家恨不得吸霍崢的血,吃霍崢的肉吧?」
陳歲玉臉色微變。
舅媽找霍崢的事情,霍崢應該自己不會說。
而且,這件事沒有別的人知道了。
所以……也是梁陸誠說的?
「陳小姐,我不想說太難聽的話,你好自為之。也希望你在霍崢面前別亂說話,否則……」
凌瀾神色倨傲,沒再多說什麼,直接寫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放在桌上。
然後起身離開了。
陳歲玉靜坐在咖啡廳里,盯著那張五十萬的支票,目光平靜。
不多時,對面多了個男人。
男人面無表情的捻起支票。
陳歲玉沒抬頭。
她知道。
是梁陸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