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玉看著顧珩的大驚小怪的模樣，扯了扯唇角，也沒有多說。
「有過。」
「叮」的一聲，電梯門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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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歲玉沒有再說什麼，畢竟她和他們兩個人並不熟，直接就離開了。
顧珩還是滿臉震驚。
「她真有男朋友？」
季聞溪微微眯眼，收回視線，語氣很淡，「應該吧。」
「她怎麼可能有男朋友？」顧珩不禁咋舌，對此實在有些意外。「她不是愛梁陸誠愛的死去活來嗎……」
季聞溪，「你不也說了，人家離婚了？」
顧珩，「她朋友圈有他男朋友的照片嗎？我瞅瞅，讓我看看跟梁陸誠比怎麼樣？」
季聞溪，「那倒沒有，也就是一張牽手圖。當時無意刷到的，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她好像就刪了。」
「刪了？為什麼？」顧珩皺了下眉頭。
季聞溪又道：「應該是分了吧。剛才陳歲玉不是說了嗎，有過。」
顧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突然輕嗤一聲。
「我看啊，戀愛是假的，男友是假的。這是女人慣用的手段和伎倆。
畢竟現在跟梁陸誠跟溫禾一起合作共事，總不能讓自己輸得太難看。
所以才自導自演一條龍服務，更多也是為了引起梁陸誠注意。」
顧珩覺得是陳歲玉自導自演的。
「哪有人剛在朋友圈官宣戀情就刪了的，那不就是故意吸引別人注意嗎。」
「要是別人這麼做，我覺得會很正常，但是陳歲玉的話，我覺得她是裝的。
什麼時候不官宣，偏偏這個時候在朋友圈發戀情，而且發完立刻刪了……嘖，她還真是難評啊。」
顧珩笑了笑，無奈聳肩。
他可真佩服梁陸誠，居然能忍受跟她一起合作。
估計這次合作，也是她上趕著的。
「不過，你們居然有聯繫方式？」顧珩瞪大雙眼看著他，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季聞溪面不改色：「很久之前在國外碰到了。」
「我去，你居然沒告訴我跟梁陸誠！那你們一直有聯繫嗎？」
「加上好友就沒說過話，我們又不熟。」
季聞溪淡淡開口。
顧珩「哦」了一聲。
「不過……」
季聞溪頓了頓。
顧珩：「什麼？」
季聞溪緩緩道，「我好像見過她男朋友……」
「你見過？」顧珩愣了愣，「是真有男朋友？」
「不確定，當時看著他們兩個挺親密的，好像是個醫生……沒看清，我也沒在意。
也是前段時間看到的時候才想起來。」
季聞溪又道。
顧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行吧，那她投入感情還挺快的。這倆肯定不是同一段戀情。看來她這幾年男朋友不少。」
……
陳歲玉次日一早到醫院時，碰上了梁陸誠父女，她主動跟梁幼怡打招呼。
梁幼怡本來不想理她，但想到那晚兩人的約定，還是回應了。
梁陸誠有些意外，偏頭看著陳歲玉，但沒有說什麼。
等她離開，電梯裡只剩下父女倆。
梁陸誠低頭看女兒：「你前天晚上拿爸爸手機打給陳阿姨電話了？」
梁幼怡應聲：「嗯……」
「為什麼要給她打電話？剛才又為什麼跟她打招呼？」
梁幼怡努著嘴，有些心虛：「當時玩你手機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嘛，然後她說……我是小孩子，不能沒禮貌……」
「爸爸，我跟她打招呼，你不開心嗎？」
梁幼怡問道。
之前爸爸還說不讓她跟壞女人打招呼。
梁陸誠皺了下眉頭，「沒有，你不用跟她打招呼，也不用跟她處好關係，把她當做陌生人就好。」
「你之前不是就這麼對別的阿姨的？」男人繼續開口。
梁幼怡抿了抿小嘴，重重的點頭。
「好，她以後就是陌生人！我不喜歡這個阿姨，爸爸你也別理她！」
「嗯。」
*
陳歲玉在病房裡的時候就有些心不在焉，她真想現在就帶著梁幼怡去做DNA鑑定。
她也沒明白，怎麼就被梁陸誠知道她去鑑定的事情了。
陳佑陪著文瀟又去做了產檢，並算了個好日子，約剖腹產手術。
快中午的時候，她準備離開一下樓就又看到了梁陸誠。
不過這次沒有梁幼怡。
想必梁幼怡是在溫禾的病房裡。
陳歲玉沒有像之前那樣猶豫，直接進了電梯。
電話響起，她看了一眼，是霍崢打來的。
她沒接。
又打來了兩三個。
梁陸誠率先開口，語氣淡漠。
「做的不錯，還算聽話。」
陳歲玉一愣，意識到他是說自己不接霍崢電話的事情。
她抿著唇，臉色有些難看。
「早上那會兒看你跟梁幼怡打招呼。」梁陸誠繼續開口，語氣清冷，「既然把我的話放心上了，那就再記好了。幼怡跟你沒關係，別再動什麼不該有的念頭，也別做什么小動作。」
陳歲玉抿著唇，「如果梁幼怡自己願意親近我呢？梁總，好歹我也是你女兒的救命恩人吧？」
梁陸誠眯了眯眼，「怎麼，想要錢？」
「不可以嗎？」陳歲玉神色不改。
梁陸誠淡笑：「要錢的話那你直接聯繫我的秘書。」
「不過，你最近三番兩次跟我提錢，是後悔當初離婚了？」
梁陸誠笑著看向她。
「竟然還故意讓你家裡人來跟我要錢、要補償。」
「你是不是忘了婚前協議這種東西？結婚的時候，你不是已經知道，自己除了有梁太太這個頭銜什麼都沒有嗎？」
陳歲玉擰著眉，突然想到昨晚陳佑遇見他說替她打抱不平的事情。
陳佑問他要錢了？
男人繼續道。
「陳小姐，我當初待你可不薄。
離了婚，你就是這麼詆毀我，只提淨身出戶的事情。
怎麼沒跟別人提過，我養著你，讓你做了兩年全職太太，每月讓助理往你卡上打一萬塊。」
「還有……」梁陸誠頓了頓，繼續開口，語氣低沉。
「做一次一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