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應琛：「然然，給我個機會。」
「什麼機會？」
「讓我把過去錯過的，都補回來的機會。」陸應琛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裡。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承諾。
宋然有些愕然的看著陸應琛，不得不說，這個男人一雙眼睛耷拉的看著人的時候，真是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
宋然推了推陸應琛：「先看看吧。」
「看看是怎麼樣？沒有肯定的答案嗎？」陸應琛勾勾唇，繼續纏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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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沒有好氣的說道，「陸應琛，看看就是觀察你的誠意，耐心，是現在就能肯定的嗎？」
「那也有個期限？」
「難道期限到了我說不合格，你就走了？」
「你休想！」陸應琛這一聽就明白了，宋然這是戲弄他。
「所以你要什麼期限？」
「想要個一輩子的期限。」
「你想得美！」
「……」
「你想得美！」宋然白了一眼陸應琛，忽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什麼味道，陸應琛你是不是忘了關火了！」
陸應琛回頭看了一眼，果然聞到一點焦味，只能暫時放過她：「我去看看。」
陸應琛轉身進了廚房，宋然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縈繞在周身的滾燙氣息淡了一些，心跳也才慢慢放緩。
她抬手摸了摸臉頰，果然有點燙。
一轉頭，卻發現兒子正趴在沙發背上，小手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她，眼睛彎成了月牙。
「媽媽，」燁燁的聲音帶著點小得意，「你是不是喜歡爸爸呀？」
宋然被兒子問得一怔，走過去輕輕捏了捏他的小臉蛋：「你小小年紀，胡說什麼呢！」
「我沒胡說！」燁燁晃了晃腦袋，躲開媽媽的手，「你就是喜歡爸爸的，我都看出來啦！」
宋然哭笑不得，在兒子身邊坐下：「你從哪裡看出來的？怎麼就確定啦？」
燁燁歪著頭，很認真地掰著手指頭數：「第一，媽媽跟爸爸在一塊的時候，總是帶著笑，跟平時不一樣。」
「第二，媽媽對爸爸很兇的，會瞪他，會說他，但是對別人就不會這樣。」
宋然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這算什麼理由？
「我對你爸爸凶，這還能是喜歡？」她忍不住反問。
「當然是啦！」燁燁一副「這你都不懂」的小大人模樣，「媽媽你對別人都可溫和可有分寸啦，說話都客客氣氣的，只有對爸爸不一樣。」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像在分享什麼大秘密：「你還會臉紅呢！我都看見啦！」
「剛才爸爸抱你的時候，你耳朵都紅啦！」
宋然：「……」
她竟然被一個五歲的小鬼頭說得啞口無言。
燁燁見她沒反駁，更來勁了，晃著她的胳膊：「媽媽，你就承認嘛，你就是喜歡爸爸的，對不對？」
宋然看著兒子期待的小臉，不由地揉揉他腦袋柔軟的頭髮：「你呀，人小鬼大，少幫你爸爸套路我，媽媽不告訴你。」
兒子聰明，又會套路人，宋然可是栽在他身上好多回了。
所以也逐漸摸索出來兒子的小心思。
「那到底是不是嘛？」燁燁不依不饒。
宋然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拿碗筷準備吃飯，少在這裡管我的事情。」
看到自己媽媽一點都不鬆口的樣子，燁燁只能嘟嘟嘴放棄了。
還想跟爸爸交換汽水和冰淇淋呢！
日子一晃，又過了幾日。
這天晚飯後，陸應琛收拾好碗筷，從廚房出來時，宋然正坐在燈下翻看日曆。
「後天就是中秋節了。」她指尖在日期上點了點，轉頭看向陸應琛，「你……是不是該歸隊了？」
陸應琛擦乾手，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嗯，假期到了，明天得去報到。」
宋然點點頭，沒多問。
她記得書里提過，陸應琛後來是步步高升的，調回京城軍區也是必然。只是具體在哪個部隊，書里沒細寫，她也沒特意打聽過。
「在哪個軍區？」她隨口問了一句，目光又落回日曆上，盤算著中秋要準備的節禮。
陸應琛頓了頓，聲音平靜：「京城軍區，具體番號暫時保密。」
宋然點頭，沒太在意。
她拿起筆，在紙上列清單：「林叔林嬸那邊得送些月餅和水果，還有王大娘，平時多虧她照應燁燁……」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陸應琛看著她低垂的側臉，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淺淺的影。
「對了。」宋然忽然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差點忘了，我老師生日就在中秋節前，每年我都去給他過生日的。」
她說著，放下筆，起身往臥室走：「我得把給老師準備的禮物找出來。」
陸應琛跟了過去，靠在門框上看她翻箱倒櫃。
「你老師對你幫助很大？」
宋然點點頭，把東西重新包好：「嗯，我考上京大後，很多事都是老師幫忙周旋的，師母人也很好。」
她說著，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所以每年老師生日，只要我在京城，一定會去。」
陸應琛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我跟你一起去。」
宋然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我也該謝謝他們。」陸應琛聲音低沉，目光認真，「這些年我不在，多虧有他們照應你們。」
宋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行，那明天下午去吧，你上午不是要去報到？」
「報到完就回來，來得及。」
宋然從衣櫃拿出一個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面是幾塊繡工精緻的帕子，款式簡單卻別致。
「這是羅美鳳給我做的。」宋然拿起髮夾，在燈光下看了看，「她自己繡的帕子髮夾，到時候順道讓師母看看。」
陸應琛目光落在那些繡品上，點點頭：「你挑的她肯定喜歡。」
宋然對陸應琛的直男發言不敢苟同，不過對羅美鳳的手藝還是有信心的：「不也不知道她離婚有沒有成功了。」
「只要她堅持，就肯定可以。」陸應琛對這個倒是不太關心。
宋然想想也是，要是羅美鳳放棄的話，也沒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