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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救贖病嬌?我反手掏出黃金大逼兜 9

  「抓內鬼還不簡單。」

  虞晚棠看向福叔,「別墅監控,都好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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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叔愣了一下,忙點頭:「好使。走廊、樓梯、院子門口全覆蓋,高清的。就是臥室這些私密地方,沒裝。」

  「沒裝才對。」 虞晚棠彎了彎嘴角,指尖點了點那瓶藥,「正因為人人都知道臥室沒監控,動手的人才會放心大膽地來。」

  福叔一拍腦門,瞬間反應過來。

  可不是嘛!

  真有人動了歪心思,臥室就是全別墅下手最放心的一塊地。

  很快,幾個針孔攝像頭就安進了宋時安臥室。

  藥瓶擺回床頭櫃原位,裡頭裝的卻是維生素。真瓶封好,交給趙宇送檢了。

  書房裡,電腦屏幕的光照在三張臉上。

  宋時安靠在沙發里,指尖轉著支鋼筆,眼神落在屏幕上,沒什麼多餘表情。他不是什麼溫室嬌花,自打虞晚棠說家裡有內鬼,他心裡就有數了。

  屏幕里是臥室的畫面,一目了然。

  福叔站在旁邊,雙手微微緊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屏幕。

  虞晚棠叼著根橘子味棒棒糖,靠在桌邊晃著腳,一臉閒散。

  魚要上鉤了。

  等了一個小時,走廊畫面里終於出現人影。

  張媽鬼鬼祟祟摸上三樓。走到臥室門口,她先左右掃了一圈,確認走廊沒人,才掏出備用鑰匙,指尖捏著鑰匙輕輕一轉。

  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條縫。

  她閃身進門,輕輕把門帶上。

  一分鐘。兩分鐘。

  福叔往前湊了湊,眉頭擰成結:「這個點…… 已經不用打掃了啊。」

  虞晚棠沒說話,指尖點了點臥室的監控畫面。

  屏幕里,張媽先貼在門板上聽了幾秒,確認外頭沒動靜,才踮著腳走到床頭櫃邊。

  她飛快從圍裙內袋裡摸出個一模一樣的白色藥瓶,擰開瓶蓋比對了一下藥片的樣子,麻利地把兩瓶調換。換完她還不忘把瓶蓋擰回原來的角度,伸手撣了撣床頭櫃的浮灰,偽裝得紋絲不動。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熟得不能再熟。

  「這明顯不是第一次干。」 福叔最後一絲希望都沒了,他氣得聲音都發顫。

  「人贓並獲。」虞晚棠按住耳麥,「進去,抓人。」

  ……

  兩分鐘後,客廳。

  張媽兩條腿直打軟,要不是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早癱軟在地了。

  宋時安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目光落在她身上。指尖搭在扶手上,眼神銳利得像刀。臉上面無表情,瞧不出喜怒。

  保鏢手一松,張媽直接癱坐在地毯上。圍裙兜里那隻換下來的藥瓶滾出來,在地毯上轉了半圈,瓶蓋磕開,白色藥片撒了一小片,滾得到處都是。

  「張媽。」福叔站在旁邊,聲音啞得厲害,「你進少爺臥室,幹什麼?」

  「我、我就是……落了塊抹布,回來拿……」她眼神躲躲閃閃,指尖摳著地毯的絨毛,結結巴巴地找藉口。

  「拿抹布啊。」 虞晚棠從旁邊走過來,蹲下身,指尖撥了撥地上的藥瓶,「那你拿少爺的藥瓶幹嘛?別跟我說你好奇,想嘗嘗鮮。」

  她抬抬下巴,示意牆角的監控:「忘了告訴你了,臥室剛裝的攝像頭,高清的。你換藥的全過程,拍得清清楚楚。」

  「誰讓你這麼做的?」 福叔嚴肅道。

  張媽低著頭,咬著嘴唇不說話。

  「張媽,念你在宋家幹了快十年,我不想動粗。」 虞晚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平平,「但你要是不識趣,就別怪我直接報警。投毒,夠你蹲個十年八年。」

  「來人,帶下去,先關地下室,什麼時候想說了,什麼時候送上來。」 宋時安忽然開口,聲音平靜,每個字都涼冰冰的。

  保鏢應聲上前。

  「別!別啊少爺!」 張媽瞬間慌了,膝蓋往前蹭了兩步,額頭抵著地毯,「我說!我什麼都說!是宋二爺!是宋國棟讓我乾的!」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額頭在地毯上磕得咚咚響。

  「我兒子賭錢欠了高利貸,他們說不還錢就剁我兒子的手…… 剛好宋二爺找上門,說幫我還錢, 我也是被逼的啊,福叔!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不能眼睜睜看他殘廢啊!」

  「糊塗!」 福叔指著她,氣得渾身發抖,「宋家待你不薄!月薪比別家高兩倍,逢年過節的紅包從沒少過!你兒子賭債,你就來害少爺?這跟謀殺有什麼區別!」

  「我該死…… 我鬼迷心竅……」 張媽趴在地上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二爺說這藥吃不死人,說少爺本來就該靜養……」

  「靜養。」

  宋時安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笑了。

  「整整十年。」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原來我在他們嘴裡,是該靜養的。」

  正鬧著,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趙宇衝進來,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滴,手裡捏著化驗報告單。

  他幾步走到沙發邊,把報告單往茶几上一拍,指節都泛了白。

  「時安,我做了三遍!藥果然有問題。」

  這幾年好兄弟情緒時好時壞,身體也越來越虛,他一直以為是喪母的心結難開,調理為主,從來沒往別處想過。

  「裡面加了抑制神經的成分,還有慢性損肝的藥劑。劑量不大,就是慢慢耗,耗到人精神垮掉,身體也跟著垮,最後查出來就是久病不治。」

  「真他媽陰損!」

  趙宇拳頭猛地砸在茶几上,砸完,他又慢慢蹲下去,雙手抱頭。

  「時安,是我疏忽。每個月我都親自送藥過來,居然沒留心中間會被換掉,我該看出來的……我這醫生當的,連自己兄弟都護不住。」

  宋時安起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跟你沒關係。」 他語氣緩了些,「對方處心積慮藏了這麼多年,又是換包裝又是控劑量的,防不勝防。」

  「可是……」

  「行了。」 宋時安打斷他,目光落在那瓶藥上,冷得結冰,「該算帳的,不是你。」

  福叔這時候已經緩過神來,拿著張媽的供詞、監控錄像還有化驗報告,走到一邊給宋國華打電話。

  電話打了很久,福叔一直低著頭聽,偶爾應一聲。

  掛了電話走回來,他嘆了口氣。

  「先生, 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