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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穿成大小姐跟班後,我帶她點男模 2

  「不是……」沈明珠往她那邊靠了靠,壓低聲音,「你叫那麼多人做什麼?」

  「給你過生日啊。」

  「過生日和叫人有什麼關係?」

  「人多熱鬧。」

  沈明珠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包廂里空蕩蕩的沙發,臉頰慢慢泛起一層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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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從小出入的就是這種地方,名酒、宴會、私人俱樂部,她見得比誰都多。可見得多,不代表她真的點過男模。

  從前和朋友來會所,她大多數時候只是喝酒、聊天,偶爾聽人唱歌。那些坐在別人身邊談笑風生的男模,她也不是沒見過,只是從來沒有主動招手叫到自己面前。

  更別說一次叫十個。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穩一些:「十個太多了。」

  「那就三個。」

  虞晚棠改口改得極快,仿佛剛才的十個只是隨口一說。

  侍應生看向沈明珠。

  她坐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著杯壁,耳垂上的珍珠隨著動作晃了晃。過了片刻,她把散落在肩頭的頭髮別到耳後,故作鎮定地說:「三個就三個。」

  虞晚棠眉梢一挑。

  這不就成了?

  侍應生點頭:「好的,沈小姐。三位需要什麼類型?」

  虞晚棠偏頭看向沈明珠,壞笑。

  「大小姐,你自己挑。」

  沈明珠的手頓住。

  她抬眼看過來,唇角抿成一條線:「我挑?」

  「當然。你過生日,當然要選自己喜歡的。」

  「我沒有特別喜歡的類型。」

  服務員站在一旁,面不改色,恭敬道:"有幾位新來的,條件都不錯。沈小姐要不要看看資料?」

  「虞晚棠忍著笑,轉頭對侍應生說:「一個清爽陽光的,一個成熟穩重的,再來一個會唱歌的。」

  沈明珠聽到最後,眉眼動了一下。

  虞晚棠捕捉到了她的反應,立刻補充:「會唱生日歌,最好唱得好聽。」

  沈明珠鬆開杯子,臉上的紅意稍稍退了些。

  「只唱歌?」

  「不然呢?」虞晚棠一臉坦然,「我們又不是來砸錢買罪受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沈明珠被問得說不出話。

  服務員點頭示意,轉身去安排。

  包廂門合上。

  沈明珠轉過身來,狠狠地戳了虞晚棠一下。

  「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哪兒的話。"虞晚棠靠在沙發上,無奈道,"我這是在幫你。生日嘛,肯定要嗨皮一下。"

  沈明珠接過去,抿了一口,把杯子放下。

  她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水面,忽然輕聲說:"晚棠,你說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

  虞晚棠看著她。

  燈光暖橘色的,打在沈明珠臉上,把她的睫毛影子投在顴骨上。明明是這樣一張漂亮的臉,家世也好,偏偏就栽在一個不值得的人身上了。

  "大小姐,"虞晚棠把水杯從她手裡抽走,放回茶几上,"喜不喜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值不值得被好好對待。"

  沈明珠抬起頭看她。

  "你值得。"虞晚棠說,"所以今晚,咱們不想他了。"

  沈明珠盯著她看了好幾秒,深吸一口氣,把下巴抬起來。

  "不想了。"

  ......

  很快,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三個年輕男人先後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個子很高,肩寬腿長,白襯衣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

  他的五官清爽,眉骨利落,眼睛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笑起來時,左邊臉頰陷下一枚淺淺的酒窩,看著乾淨又親近。

  他進門後沒有急著往裡走,只在門邊停下,朝沈明珠禮貌地頷首。

  第二個男人身材高挑,穿著深灰色襯衫,氣質沉穩。他的視線在包廂里掃過,最後落在沈明珠身上,含笑問候:「沈小姐,生日快樂。」

  第三個人抱著一把吉他,穿著黑色針織衫,眉眼溫和,帶著點文藝氣。

  三個男生各有各的好看,清爽的,沉穩的,溫柔的。

  虞晚棠看了一眼,覺得會所的眼光還真不錯,難怪沈明珠這樣的大小姐願意常來。

  三人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場合,進來以後沒有爭著表現,更沒有一股腦往客人身邊湊。他們只站在沙發前,等著主人開口。

  沈明珠原本還端著酒杯。

  視線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她指尖微微收緊,杯里的酒液隨之晃了晃。

  白襯衣見沈明珠沒開口,往虞晚棠這邊挪了半步,大概是看她比較好搭話。

  虞晚棠抬手,掌心朝外,輕輕一晃。

  "停。"

  白襯衣的腳步頓住。

  虞晚棠下巴朝沈明珠的方向揚了揚:"都坐那邊去。"

  "今晚你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讓咱們的沈大小姐開心。她笑了,你們紅包不會少。她不開心,那今晚這酒就白喝了。"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很快反應過來,齊齊轉向沈明珠那側的沙發。

  白襯衣最先落座,沒挨太近,隔了半個靠墊的距離,分寸拿捏得剛好。他側過身,舉起杯子,笑著開口:"沈小姐,生日快樂。"

  另外兩個人也跟著端起酒杯。

  沈明珠和他們碰杯時,動作還有些遲疑。杯沿相碰,發出清脆的一聲。

  她低頭喝了一口。

  白襯衣男人突然從茶几上的果盤裡拿起一顆葡萄,放在手心掂了掂。

  「沈小姐,我給你表演個小魔術?」

  沈明珠終於來了點興趣:「什麼魔術?」

  「讓葡萄消失。」

  「怎麼消失?」

  「你閉上眼睛。」

  沈明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這麼簡單?」

  「越簡單的魔術,越考驗表演者的基本功。」

  他一臉認真,沈明珠被他說得有些想笑。她抬手遮住眼睛,指縫卻悄悄露出一點。

  男人將葡萄舉到嘴邊,作勢要吞,動作誇張得像個蹩腳的魔術師。沈明珠正想看清楚,男人忽然把手腕一翻,葡萄滾進了自己的掌心。

  「好了,消失了。」

  沈明珠放下手,盯著他空空的手掌:「然後呢?」

  「然後我也不知道它去哪兒了。」

  虞晚棠差點把酒噴出來。

  沈明珠看了他幾秒,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一笑很輕,像冰面裂開了一道縫。

  她眼裡的濕意還沒完全消退,笑起來時鼻尖微微泛紅,整個人也終於不再像剛才那樣繃著。

  白襯衣男人趁熱打鐵,把葡萄從另一隻手裡拿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