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台化妝間。
虞晚棠正對著鏡子讓化妝師補眼線，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她沒動。
又亮了一下。
又一下。
蘇晚晴坐在旁邊刷手機，忽然把屏幕往她面前一懟："你看看這個。"
虞晚棠偏頭掃了一眼。
【獨家爆料：某十八線網紅素人能進知名戀綜，疑似背後有金主。該網紅在節目中勾搭攝像師，意圖製造話題增加鏡頭。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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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是虞晚棠靠近攝影師的幾張截圖，每一張都截得很巧妙，只看圖不看全景的話，確實容易讓人想歪。
宋淮的粉絲群先動了。
"我說怎麼她一個素人鏡頭那麼多，原來帶資進組啊！"
"有金主還勾搭攝像師？噁心不噁心？"
"難怪她一直針對哥哥，是想蹭哥哥流量上位！"
"已經一萬轉發了。評論區全是宋淮粉絲在沖。"
"正常。"虞晚棠對著鏡子抿了抿嘴唇，把口紅蓋擰上，"他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你不急？"
"急什麼。料全是假的，假的東西經不起時間。"她站起來，把裙擺捋了一下，"讓子彈飛一會兒。等他們把情緒拉滿，把話說絕，把最難聽的話全罵完。"
她轉頭看蘇晚晴，嘴角彎了一下。
"到時候我再放真相，被愚弄的人反噬起來，才叫真的疼。"
蘇晚晴盯著她看了兩秒，把手機往口袋裡一塞。
"你是真的狠。"
"對付這種人，講什麼道義。"
........
下午兩點，表演正式開始。
海邊搭了個舞台，夕陽把整片海面都染成了金黃。
宋淮那組先上。
白襯衫，碎花裙，對唱情歌。宋淮的聲線確實沒話說。林念的聲音清亮，兩個人配合得順滑。
周也和唐欣兒在後面伴舞，存在感薄薄弱。
彈幕刷了一排"好聽""淮念好配""哥哥嗓子絕了"。
也有零星幾條不一樣的。
"周也和唐欣兒是來當人肉背景板的吧？全程一個特寫沒有。"
"公費戀愛就算了，把隊友當道具真的好嗎？"
宋淮唱完最後一個音，牽著林念的手朝鏡頭鞠了一躬，轉頭往虞晚棠的方向看了一眼。
嘴角翹著，下巴微抬。
那個表情翻譯過來就四個字：你拿什麼贏。
虞晚棠坐在觀眾區，鼓了兩下掌，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很快兩組嘉賓表演結束。
監控室。
導演盯著投票數據，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副導演推門進來。
"導演，宋淮的經紀公司來電話，說虞晚棠的小品是在影射他們藝人，要求下架這段表演。"
導演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
"告訴他們，直播節目，節目組沒有權利下架。"
副導演點了點頭，又猶豫了一下："還有，網上那些說虞晚棠帶資進組的八卦，要不要處理一下？"
導演把椅子往後一靠，雙手交叉墊在腦後。
"處理什麼。這不正好給咱們刷一波流量。"
.......
虞晚棠下台後，把手機解鎖，劃了一遍評論區。
"帶資進組還敢這麼囂張？"
"攝像師也是，職業素養呢？"
"我就說她太主動了，第一天就湊上去。"
虞晚棠把評論看完，鎖了屏，把手機在手裡轉了一圈。
情緒夠了。
罵也罵了，站隊也站了，最難聽的話全說出去了。
現在放真相，殺傷力翻倍。
打開昨晚錄的那段視頻，打開微博，新建一條。
視頻傳上去。
配文只有一句話：造謠誹謗是違法行為。本人保留追究一切法律責任的權利。然後艾特了宋淮和林念。
發送。
視頻發出去很快，另外兩個話題衝上熱搜了。
#虞晚棠收官小品#
#宋淮林念收買營銷號，造謠同節目女生#
最先炸的是那些剛才沖在最前面罵虞晚棠的人。
她們翻回去看自己半小時前發的評論，一條一條刪，刪到手抖。
但截圖已經被別人截走了。
"哈哈哈哈剛才罵虞晚棠最凶的幾個大號現在全在刪帖，來不及了姐妹們，我全截了。"
"宋淮粉絲不是說他不會做這種事嗎？來，聽聽，這是不是你們哥哥的聲音？"
"脫粉了。不是因為他談戀愛，是因為他把粉絲當槍使。"
林念那邊更慘。
她的微博評論區湧進來一批人，全是罵她撒謊精，綠茶婊。
……
"宋淮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這麼蠢。"
經紀人的聲音尖得能劃破聽筒。
"我讓你搞她，沒讓你自己下場！你是生怕別人認不出你是吧？"
宋淮張了張嘴："王姐，我……"
"你閉嘴。"
王姐嘆了口氣，"公司要求解約，你等著賠違約金吧。"
宋淮拿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顫了一下。
他打開微博，看了一眼自己的超話。
主持人的脫粉聲明還在頂部。下面是幾千條粉絲的脫粉帖。
最多贊的那條是：【七年的喜歡，敗給了一條視頻。我們不是不能接受你談戀愛，我們接受不了被當傻子耍。】
林念的電話在二十分鐘後也來了。
她的經紀人比宋淮的更直接。
"你被解約了。品牌方那邊已經全部通知，違約金的事等律師函。收拾東西，明天滾出來。"
林念坐在床上，眼淚掉了下來。
她打開微博，看著那張對比圖被轉發了一百多萬次。
評論區全是"騙子""虛偽""滾出娛樂圈"。
粉絲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掉。
一分鐘掉十萬。
兩分鐘掉二十萬。
三分鐘掉一百萬。
兩人都被公司徹底拋棄了，光是違約金就能壓垮他們。
......
微博熱搜榜。
#宋淮錄音門# 還在第一，跟了個小小的"爆"字，閱讀量破了十億。
虞晚棠全網粉絲數漲了一千萬。
不少知名品牌私信，邀約她代言產品。
蘇晚晴推門進來的時候，虞晚棠正拿手指一條一條劃掉未讀標記。
"你看了嗎？"蘇晚晴把手機往她面前一遞，"宋淮的超話主持人發脫粉聲明了。"
虞晚棠：「怪不了別人，已所不欲，勿施於人！」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世界任務。】
虞晚棠正在喝咖啡，聽到這個聲音，手指停了一下。
【完成評價：S級。】
【獲得速通值：10000點。】
【當前百億資產進度：16.5%。】
上個世界扣掉的1%進度，才回來0.5%。
虞晚棠撇撇嘴，這系統真是不當人。
當她身影消失在空間，面板滋滋閃爍，這次的聲音持續的比之前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