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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神醫退婚,未婚夫後悔了 2

  陳子昂站在總統套房門口。

  視線落在虞晚棠手上那枚戒指上,瞳孔驟然一縮。

  那紅寶石在陽光下泛著一層幽光。

  「這是誰送的?」陳子昂像是抓到了什麼把柄。

  「怪不得退婚退得那麼乾脆,原來是早就找好下家了。我真是小瞧你了。」

  虞晚棠低頭看了一眼戒指,又抬頭看了看陳子昂。

  她覺得這男人的腦迴路,可能真的被驢踢過。

  「這個啊。」她把手舉起來,在他眼前晃了晃,「就是個裝飾品。不過你要非說是下家……行吧,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

  陳子昂被她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噎得胸口發悶。

  【本世界任務:讓陳家人悔不當初,宿主自立門戶,成就一番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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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是打臉加搞錢嗎?這活兒,我熟。」

  陳子昂氣的得胸口起伏。

  可他來,不是為了吵架的。

  他張了張嘴,那點豪門子弟的傲氣跟臉皮,在此刻掙扎得格外艱難。

  半晌,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那個,我爺爺……犯病了。」

  虞晚棠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哦。」她拖長了尾音,眼尾挑起一抹戲謔,「然後呢?」

  「醫院說……說病情加重了。」

  陳子昂的拳頭攥得咯咯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只有你能救他。虞晚棠,你不能見死不救。」

  「停。」

  虞晚棠抬手打斷他,臉上那點笑意一點點收了回去。

  「陳子昂,你可能沒搞清楚狀況。」她慢條斯理地開口。

  「咱倆已經退婚了,錢我也收了。不管法理還是情理,我跟你們陳家,現在就是陌生人的關係。」

  「陌生人的爺爺生病,關我什麼事?」

  陳子昂臉色大變。

  虞晚棠不再理他,順手就要關門。

  門縫合攏前的最後一刻,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探出半張臉,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對了,看病可以,先掛號,掛號費嘛……」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百萬起步,治病另算。」

  「你瘋了!一百萬?你這是搶錢!」陳子昂在門外歇斯底里。

  「給不起啊,那算咯~」

  砰的一聲。

  門關上了,差點撞到陳子昂的鼻尖。

  ……

  門內,虞晚棠轉身走回房間,臉上的懶散一掃而空。

  她從果盤邊上抽出小刀,小心地割開一道細口。

  鮮紅的血珠順著指肚冒了出來。

  她把血抹在戒指上,心裡默念。

  「空間戒指,可一定要是空間戒指啊!上個世界沒撈著好處,這個世界總得給點補償吧?」

  血跡迅速被紅寶石吸收,不見蹤影。

  下一秒,一道白光在眼前閃過。虞晚棠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意識像是被一根細線牽引著,直接鑽進了戒指里。

  四四方方,白茫茫一片。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一方天地。

  不過……

  「媽呀,就這?這福利是不是也太小氣了點。」

  虞晚棠看著戒指內部那只有一立方米左右的空間,想死的心都有了。

  別人穿越送靈泉送藥田送金山銀山,到她這兒倒好,送了個儲物櫃。

  吐槽歸吐槽,她還是很快想開了。

  「算了算了,做人不能太貪心。好歹能裝點值錢玩意兒跑路。」

  虞晚棠把玩著戒指,越看越順眼,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剛穿過來就退了婚,又收了五百萬,還白撿個空間戒指。

  這日子,有奔頭。

  既然有錢了,總得出門瀟灑一下。

  ……

  她換了身衣服出門。

  那身寒酸的青布衫早被她扔進了垃圾桶,此刻她穿著剛讓人送上來的高定套裝,踩著高跟鞋走在京城最繁華的商業街上,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

  虞晚棠拎著大包小包,從這家店逛到那家店。

  包、表、首飾,看中什麼刷什麼,反正花的是陳家的錢,一分都不心疼。

  她正拎著戰利品往車裡走,前頭的人群突然一陣騷動。

  「有人暈倒了!快叫救護車啊!」

  虞晚棠腳步頓了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本來是不想湊這個熱鬧的。

  可她伸長脖子往人堆里一瞟,腳尖硬生生地轉了個彎。

  躺在地上那位,是個年輕男人。

  穿著白襯衣,襯得皮膚格外白。他眉骨很高,鼻樑挺直,即便此刻臉色發青、痛苦地蜷縮著,那張臉也稱得上是極品。

  手腕上一塊限量款的腕錶,隨便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虞晚棠眼睛「唰」地就亮了。

  好看。

  而且看這行頭,是個不差錢的主。

  她想起上個世界,那滿屋子還沒來得及摸一把,就沒了的美男子,一股怨氣湧上心頭。

  這次,她可得連本帶利地摸回來。

  她撥開人群擠進去,蹲下身,一臉嚴肅。

  「讓讓,我是醫生。」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探那男人的鼻息。

  手掌在人家胸口按了按,隔著薄薄的襯衫,溫熱的皮膚,堅實的肌肉感,還有那清晰可辨的腹肌線條……

  嗯,手感不錯。

  有點東西。

  虞晚棠面不改色,趁著搭脈的功夫,指尖又不動聲色地往下滑了那麼兩寸。

  「唔,這心跳是有點亂。」她煞有介事地念叨。

  手卻在人家胸口和腹部來回按了好幾遍,「得仔細探探病因。」

  男人痛得意識模糊,眉頭擰成一團,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悶哼。

  虞晚棠隨即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根銀針,手腕一翻,銀針精準地刺進男人的幾處大穴。

  動作又快又穩,看得圍觀群眾直咂舌。

  不過幾息的功夫,男人緊蹙的眉頭就舒展開了,青白的臉色也慢慢緩了過來,呼吸重新變得平穩。

  「唔……」

  男人悶哼一聲,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眸子又黑又深,剛睜開還帶著幾分茫然。

  「你……」

  「別動。」虞晚棠按住他要起身的動作,手又在他小腹上不著痕跡地滑了一下。

  「他這是急症,我先給他穩住了。」

  虞晚棠站起身,拔下銀針,沖旁邊看呆了的助理模樣的人解釋。

  然後拎起袋子。

  「行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