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花淺月並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孔維雨就笑了笑。
「我們聽說,那李靜是因為落水被宋連長救起,因為村里流言蜚語不斷,宋連長才跟她結婚。淺月,你知道嗎?」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也是在下車之後才遇到他們的。」花淺月如實說。
心裡卻想著:沒想到他們是這樣結婚的,可看他們兩個相處模式,也不像沒有一點感情就結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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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啊,就在昨天早上,以前喜歡宋連長的孫美娜帶著人直接闖進了宋連長家,把李靜堵在了被窩裡。」
「啊!……」花淺月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這樣也行啊。
突然又想到今天早上謝雲舟鎖門的行為,花淺月也就知道是咋回事兒了。
楊雅麗看到花淺月那副驚掉下巴的樣子,被逗笑了。
「我們聽去的軍嫂講,李靜身上都是紅印子,一看就是被宋連長弄出來的,當時孫美娜直接就罵人不要臉。」孔維雨眼裡都是濃濃的八卦趣味。
都是結過婚的過來人,哪裡還不知道那紅印子是咋來的?
「那李靜也是好樣的,聽人說那李靜不緊不慢的穿好衣服,直接把孫美娜抽趴下,然後騎在孫美娜身上就是一頓猛抽,大嘴巴子抽的啪啪響。」
「雅麗姐,我怎麼感覺維雨姐話裡帶著幸災樂禍呢?」花淺月小聲同身側的楊雅麗說。
「不是,你感覺錯了,她本來就是。」楊雅麗同樣小聲的說。
「淺月,你是沒看著啊,那孫美娜被打成了豬頭,真是活該。」孔維雨高興的說。
花淺月都麻了,這也太奇葩了吧。
不過,要是有人敢一大早闖進她家,花淺月一定會讓他們知道知道花兒為啥那麼紅,抽死他丫的。
「維雨吃過孫美娜的虧。」楊雅麗小聲提醒。
花淺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孔維雨看見了也沒說啥。
「那後來呢?」花淺月又不禁好奇後續,問道。
「還能咋樣?那孫美娜就是活該,打也白打。都驚動了政委了,批評教育不說,還要寫檢討,孫營長氣的直接把人給送回了老家。」
花淺月直接愣住了,就這麼結束了。
像是看出了花淺月的疑問,楊雅麗解釋道:「孫營長最是嚴厲政治,他妹妹干出那樣的事兒,他當然不會包庇。」
孔維雨也點頭。
花淺月感覺這個孫營長要不就是人真的不錯,要不就是他心機太深了。
「對了,淺月,你家謝雲舟升營長了,你知道嗎?」楊雅麗突然說。
花淺月搖了搖頭,謝雲舟確實沒跟他講過這事。
仔細算下來,她跟謝雲舟認識,滿打滿算都沒超過半個月,他的事情她也是一知半解。
「你家謝雲舟謝營長這次的任務完成的非常完美,他升營長的事情早就傳開了。」孔維雨說。
「維雨,淺月剛來隨軍,她也沒出去過,應該不知道這件事。」
「也對,你剛來軍區,不知道也正常。對了,淺月,你可把你家謝雲舟看牢了,我可聽說文工團的台柱子周琳可追著你家男人跑呢。」
「真的假的呀?」花淺月咋那麼不信呢?
通過這幾天的相處,花淺月對謝雲舟還是有一定的了解,天天板著臉,能凍死人的那種,只是讓花淺月沒想到的是,竟然有女同志追著他跑。
不過他那張臉確實好看。
花淺月完全忘記了,謝雲舟面對她時,那副眼裡閃爍著溫柔和嘴角含著淺笑的樣子。
「淺月,你可別聽維雨在那裡瞎說了,謝營長當場就直接拒絕了,還言明他已經未婚妻。」楊雅麗怕花淺月誤會,連忙解釋,還不忘瞪孔維雨。
要是讓謝雲舟那小子知道你在他背後告黑狀,你家男人就等著被收拾吧。
花淺月笑了。
謝雲舟真乾的出來那樣的事。
孔維雨乾笑了兩聲說道:「哎呀,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呢嗎?當時好多人都看到謝營長拒絕周琳,周琳是哭著跑開的。」
鋼鐵直男!
花淺月心裡有了這個詞。
接下來楊雅麗和孔維雨陪著花淺月說話,說著家屬院裡的八卦,直到快中午,兩人才起身回家去做飯。
因為廚房暫時用不了,謝雲舟就先去食堂打飯,然後回來。
兩人吃飯時,說起了請客吃飯的事情。
「等過幾天吧,廚房能用了再說。」
「行,聽你的。晚上我帶你去團長家蹭飯。」
團長杜和平以前是謝父手下的兵,謝雲舟來到團里後,一直很照顧謝雲舟。
「行,那我要準備啥嘛?」花淺月問。
「不用,到時候我拿兩瓶酒就行。」謝雲舟說。
「兩瓶酒?不用買其他的東西嗎?」
「不用,杜叔就好這口兒。」
洗好飯盒,謝雲舟又看了看灶堂里的火,就開始幫花淺月收拾廚房。
「淺月,廚房裡還少啥啥,你寫張單子給我,我讓人幫忙買回來。」
花淺月點頭,等廚房收拾好寄過來東西差不多到了,到時候添置一些水缸什麼的,就行了。
「行,我知道了。」
謝雲舟去訓練之後,花淺月不僅買了兩瓶酒,還買了兩包點心。
晚上,謝雲舟和花淺月拎著兩瓶酒和兩包點心,就一起去了團長家。
杜團長和團長家嬸子張秀芝熱情招待的兩人。
嬸子張秀芝更是拉著花淺月不撒手,吃飯時更是熱情的夾菜給花淺月,嘴巴沒閒著,誇獎人的話,一串一串的往外冒。
張秀芝悄悄對花淺月說:「淺月呀,別怪嬸子沒提醒你,你家小謝長得好看,又有能力,團里有好幾個女同志盯著你,可看緊點,別讓人鑽了空子。」
現在好多女同志,那可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一個比一個手段齷齪。花淺月這丫頭她一看就稀罕,不想這麼般配的兩個人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拆散。
花淺月愣了一下,總感覺張秀芝嬸子話裡有話,看了看謝雲舟的俊臉,花淺月抿嘴笑了。
「咳咳咳……」杜和平咳嗽了幾聲,提醒媳婦別亂說話。
「咳嗽啥?感冒了就去吃藥。再說了,我又沒說錯,要不是小謝堅定,怕……」
張秀芝及時住嘴,笑了笑,心裡暗罵,自己這張嘴,沒個把門的,差點說禿嚕嘴了。
花淺月笑了笑,雖然及時住嘴了,這跟說了有啥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