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舟去打飯,花淺月就先走了進房間裡,準備先收拾出晚上要住的地方。
房間裡外兩間房,花淺月在想要不要收拾一下房子,把廚房再重新規劃出來,現在他們兩個人住倒是夠用,等以後有了孩子怕是就不夠用了。
花淺月突然愣住了,她怎麼會想到孩子?她才18歲,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好笑的搖了搖頭,花淺月開始認真整理東西。
謝雲舟打飯回來,兩人坐在一起吃飯,吃完飯就開始整理東西,等整理的差不多時,已經晚上8點多,快到9點了。
「淺月,我爐子上燒了熱水,你去簡單洗洗吧。」
「嗯,坐了兩天車,確實要洗洗,我感覺自己都快餿了。」
大夏天坐火車,身上熱出汗不說,還有火車上的那些味道,感覺整個人都淹入味了。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謝雲舟被媳婦的話逗笑了。
花淺月在房間裡簡單清洗了一下,謝雲舟在院子裡沖洗,很快兩個人就回了房間。
「淺月。」
「哥,坐車也累了,你趕緊休息吧。」
謝雲舟點頭,也不多話迅速拉燈上床。
花淺月來不及驚呼,就被人壓在了身下,之後就軟了身子,被身上的男人翻來覆去的欺負個徹底。
起床號響起,謝雲舟直接起床,花淺月卻感覺吵的不行,只是人還很累的慌,睜不開眼睛。
看到媳婦皺起的小眉頭,謝雲舟輕輕的拍了拍花淺月的背,低聲在她耳邊說:「睡吧!」
花淺月只來得及睜眼看了男人一眼,翻身又睡了過去。
謝雲舟洗漱好就去出操了。
等謝雲舟出操完,去打了飯回來,花淺月還睡在床上。
因為今天還有許多事要去做,所以謝雲舟輕聲把花淺月喊了起來。
花淺月被喊醒,腰酸疼的她皺直皺眉,奶凶奶凶的瞪人。
都說了不要了,不要了,這個男人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折騰起來沒完沒了,害得她又起晚了。
當兵的人體力都這麼好嗎?
接收到自家媳婦的怨念,再看到奶凶奶凶的媳婦,看在謝雲舟眼裡,只看到花淺月眼睫尾的緋紅,既嬌媚又勾人。
壓下心裡的衝動,謝雲舟怕他自己忍不住又壓上去。
「淺月,我們今天不僅要收拾家裡,還要把家裡缺少的東西補齊了。」
「那屋裡盤炕的事兒咋樣了?還有間隔廚房的事。」
「一會戰士們會過來,還有廚房,他們也會順手弄好。」
「那就好。」
洗漱完了之後,兩人吃了飯就開始收拾家裡。
戰士們很快就過來了,搭炕,間隔廚房,戰士們有條有序的進行。
花淺月從包裹里拿出糖果分給戰士們,還給戰士們煮了綠豆湯消暑。
戰士們都很高興,嫂子長嫂子短的喊著。
謝雲舟借了車,帶著花淺月去了市里,把家裡缺少的東西,和日用品都買齊全了。
再回來時,戰士們已經離開了,家裡一切都收拾好了,戰士就連柴火都幫忙弄回來了很多。
廚房單獨間隔出來,裡面面積不大,但是空間獨立,有燒炕的大灶堂,也有牆角的小爐灶。
因為新搭的鍋灶暫時還不能做飯,炕也還沒有燒乾,所以暫時用不了,只能去食堂打飯回來吃。
一天時間,小兩口忙裡忙外,終於忙活完了,家也看起來像模像樣。
晚上,花淺月又一次被欺負得很慘,帶著眼尾的淚痕睡下。
起床號按時響起,謝雲舟及時捂住花淺月的耳朵,省的把她吵醒。
洗漱完,謝雲舟還把門從裡面鎖死了,他怕出現昨天宋臨江家的事情。
孫營家的妹妹帶人闖進了宋臨江家,把李靜同志堵在了被窩裡不說,還掀了人家被子。還罵人家李靜同志懶婆娘,很多軍嫂都看見李靜同志身上的印子,在家屬院這邊傳的沸沸揚揚。
謝雲舟可不想自己不在家,自家媳婦受委屈,遇到那樣離譜的事情。
花淺月看到謝雲舟的舉動還挺納悶,不過她實在太困了,拿出一杯靈泉水,喝下後又倒頭睡著了。
謝雲舟帶飯回來跟花姐也講了,兩邊鄰居的情況,吃完飯就去訓練了。
花淺月收拾好自己,把房間整理乾淨就來到院子,想收拾收拾院子裡的菜池子,想種點菜。
正忙著整理園子時,就聽到了腳步聲,一抬頭就看到院子門口站著兩個女同志。
「你好,你就是花錢月同志吧,我叫楊雅麗,是三營長錢守義的媳婦,住你家東院。」
「我叫孔維雨,是曲靖曲副營長家的媳婦,住你家西院。」
兩個女同志笑著走進院子,同時自我介紹。
「你們好,我是花淺月,是謝雲舟的媳婦。」
「我們知道,我們家老曲說了,昨天你們剛來,需要收拾東西,我就沒好意思上門。」孔維雨笑著說。
「花同志,你這是要幹啥呀?」楊雅麗看著花淺月整理的土地問道。
「兩位嫂子,我想在這種點菜吃,這不還沒想好種啥菜,也不知道從哪下手呢。」
「哎呀,不就種個菜嘛,有啥難的種子有嗎?」楊雅麗笑著說。
「有,我帶了。我想種點蔥,還種些小白菜,等過些日子吃了好種大白菜。」花淺月忙說。
「花同志,咱們幫你種。種蔥的話,可以先去村子裡換點蔥回來栽上,過兩天就能吃。」
「嫂子,我兩樣都要。既要種一池子小蔥,也要栽點蔥做蔥花用。」花淺月說。
栽的蔥過幾天就可以吃,但新蔥可是明年才能吃。
有楊雅麗和孔維雨的幫忙,菜很快就種好了,花淺月請兩個人進屋裡坐坐。
聊了一會兒,孔維雨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神秘的對花淺月說。
「淺月,你知道跟你一同來的那個宋連長家媳婦李靜同志嗎?」
花淺月點頭,她當然知道那個李靜了,那個李靜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她當時就多注意了一些。
那女人雖然看起來年輕,可她的眼神里透著滄桑感和違和的溫柔。
很奇怪。
「維雨姐,李靜咋的了?」
看到花淺月的樣子,楊雅麗和孔維雨對視一眼,知道花淺月同李靜同志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