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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章 寶貝好香

  度清遙推開臥室門的一瞬間,一股濃烈的梔子花香撲面而來,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淹沒。

  宋挽的信息素濃得像是把整座花園倒進了這間臥室里,每一縷空氣中都浮動著甜而滾燙的氣息,讓她呼吸都慢了一拍。

  她快步走到床邊,被子鼓鼓地隆起一個包,宋挽把自己裹在裡面。

  度清遙彎下腰,輕輕掀開被角:「挽挽?」

  縫隙掀開的剎那,眼前的一幕撞得她心口驟縮。

  宋挽蜷縮在被褥里,滿頭細密的冷汗,濡濕的黑髮絲絲縷縷黏在蒼白泛紅的側臉。

  她身子控制不住的微微發抖,眉眼濕漉漉的,整張臉泛著滾燙的薄紅,嘴唇微微張著喘息,眉眼骨相精緻,破碎又美艷,像一尊蒙了薄汗、沾染了煙火的維納斯,美得驚心動魄。

  聽見聲音,她費力抬眼,眼底蒙著水霧,毫無保留的朝度清遙張開雙臂,嗓音又燙又軟:「遙遙,好熱,抱。」

  度清遙心口一軟,立刻俯身將這團滾燙的小貓從被子裡撈進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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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裡人像個失控的小火爐,溫度燙得人手心發顫。

  「傻不傻。」她又心疼又氣,低聲輕嘆,「熱還把自己悶在被窩裡。」

  要是自己晚來了一會,這個傻小貓是不是會把自己悶死。

  指尖溫柔拂開她黏在臉頰的濕發,指腹擦過滾燙的肌膚:「是不是發熱期到了?你的抑制劑放在哪裡了?」

  宋挽沒有回答。

  下一秒,度清遙只感覺一股力氣把她往後壓,整個人被宋挽按在了床墊上。

  那雙泛紅的眼尾近在咫尺,宋挽坐在她腰上,俯下身來,指尖滑到她後頸的月泉/體上。

  灼熱的呼吸悉數噴灑在頸間耳畔,纏綿又執拗:「遙遙……真的不喜歡我嗎?」

  滿室梔子花信息素瘋狂翻湧,源源不斷從宋挽身上漫出,清甜、濃烈、極致誘人,將人層層裹縛,無處可逃。

  度清遙看著身上的人,美得攝人心魄,每一寸眉眼都帶著破碎的蠱惑。

  她整個人渾身僵直,大腦空白宕機,心底炸開一串崩潰的尖叫:媽媽!有狐狸精勾引我!!!

  可這份極致撩人的張力只撐了短短一瞬。

  宋挽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緊繃的身子一軟,直直跌回度清遙懷裡,摟住她的脖頸,整個人委屈得發顫,聲音里隱隱有了哭腔:「遙遙,我好難受……幫幫我好不好……」

  溫熱的濕意蹭在她頸間,哽咽的尾音碎得不成樣子。

  她埋著頭,一遍遍不安地哀求,「不要去……不要去接她……遙遙……」

  滿室馥郁滾燙的梔子花香纏得人四肢發軟,度清遙的月泉/體不受控制的釋放出與之共鳴的青檸味信息素。

  她牙齒癢得厲害,那股癢意從牙齦深處往外鑽,蔓延到整個牙床,讓她忍不住磨了一下後槽牙。

  眼前的人軟乎乎埋在懷裡,渾身滾燙、眼尾泛紅,委屈又黏人,還香得要命,再這麼近距離耗下去,她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把宋挽吃了。

  度清遙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掌心輕輕撫著宋挽纖細柔韌的腰肢,微微坐起身,穩住紊亂的呼吸,溫柔的妥協:「好,我不去接她了。」

  她低頭抵著宋挽發燙的額頭,輕聲哄著:「挽挽乖,告訴我抑制劑在哪裡好不好?」

  宋挽軟軟抵著她的鎖骨,腦袋昏沉得厲害,輕輕搖了搖頭,嗓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沒有用……」

  「我打了好多支,都沒有用了……」

  宋挽往度清遙懷裡更深地蹭了蹭,恨不得和她融為一體,滾燙的呼吸掃過她的肌膚:「遙遙,我好難受……」

  度清遙看著她強忍不適、渾身輕顫的模樣,心口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針戳著,又悶又疼,恨不得替她承受這份磨人的燥熱,只求懷裡的小貓能輕鬆半分。

  心緒翻湧間,柔軟溫熱的氣息驟然覆了上來。

  宋挽微微仰頭,帶著滿身清甜的梔子香,毫無預兆吻住了她的唇。

  緊接著,一條滑嫩柔軟的小舌輕輕探入,笨拙地闖入。

  度清遙猝不及防,「唔」了一聲。

  宋挽像是得到了什麼鼓勵,愈發大膽,加深了這個纏綿灼熱的吻。

  須臾,宋挽才微微退開一點。

  她纖細的指尖輕輕撫著度清遙泛紅的臉頰,兩人唇瓣相離,皆是水潤飽滿,染著動情的緋色,呼吸交纏,紊亂滾燙。

  度清遙凝著近在咫尺的眉眼,眼尾泛紅,眸光濕漉漉的,滿身媚色渾然天成。

  宋挽似乎看出她喜歡,眼神兒愈發勾人。

  度清遙盯著宋挽那片泛紅的唇,心底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

  再忍下去,她還算有欲望的正常人嗎?

  於是度清遙主動吻了回去,順勢翻轉了兩人的位置。

  宋挽輕輕一仰,落在了柔軟的床褥之間。

  她仰躺著,髮絲散落在枕頭上,眼波瀲灩,媚眼如絲,定定望著俯身籠罩著她的度清遙,眼底盛滿了細碎的水光與不加掩飾的貪戀。

  那一瞬間,視覺衝擊徹底擊潰了度清遙所有的自制力。

  宋挽笑出來,主動攬住度清遙的脖子往下壓,親上去,含糊道:「要我……」

  度清遙:艹(一種植物)

  這大概是她這輩子做過最不負責任的決定。

  但她沒有後悔。

  滿室濃郁的梔子花香交織著淡淡的青檸氣息,漫溢在每一寸空氣里。

  宋挽眼底氤氳著濕漉漉的水汽,所有的不安與貪戀,都化作此刻軟糯的呢喃。

  她一遍遍輕喚著心上人的名字:「遙遙……」

  「遙遙……」

  「遙遙……」

  每一聲呼喚,都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口,卻又重得攥緊度清遙所有心神。

  度清遙嗓音低沉又沙啞,不厭其煩的應:「我在。」

  「挽挽,我在。」

  她動作溫柔克制,細細安撫著局促不安的Omega,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溫熱的脊背。

  度清遙的吻逐漸往下落。

  「嗯……」宋挽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遙遙……」

  「嗯?」度清遙將她往懷裡擁緊了,把她的眼淚吻去,低聲哄:「寶貝不哭。」

  剩下的水到渠成。

  「寶貝好棒。」

  「寶寶,這裡可以嗎?」

  「喜歡我親哪裡?」

  「寶貝好香。」

  「好可愛,你是我的寶貝。」

  就在宋挽沉溺在度清遙溫柔的一聲聲寶貝中,床頭櫃的手機突兀地震動起來,清脆的鈴聲劃破臥室的曖昧。

  度清遙動作微頓,下意識側過頭瞥了一眼屏幕。

  亮起的屏幕上,程枝蘊三個大字清晰無比。

  只是度清遙還沒有任何反應時,一條白皙纖細、如白藕般的手臂伸了過去。

  「砰——」

  一聲輕響,手機被乾脆利落地掃落,扔到了臥室最遠的角落。

  屏幕瞬間黑屏,嘈雜的鈴聲、震動,戛然而止。

  外面的紛擾,被隔絕在外。

  宋挽抬手,柔軟的掌心輕輕按住度清遙的後頸,微微用力,將她的視線強行拉回自己身上。

  她眼尾泛紅,還帶著未散的水汽與朦朧的媚色,偏執又占有的輕輕開口,字字清晰:「看我。」

  「遙遙,只看我。」

  ……

  宋挽喉嚨里溢出小貓一樣細弱的哼吟,她看著埋首身前的度清遙,突然問:「遙遙喜歡我嗎?」

  度清遙想也不想:「喜歡,喜歡寶貝。」

  「遙遙喜歡誰?」

  「挽挽。」

  「誰喜歡挽挽?」

  「遙遙喜歡挽挽。」

  宋挽笑了笑,摸摸她的頭:「最喜歡我嗎?」

  「最喜歡。」

  「不會討厭我嗎?」

  「不會。」

  「一輩子?」

  度清遙:「一輩子,最喜歡。」

  宋挽不滿足,她手掌伸到度清遙的下巴將其抬起來:「說一輩子最愛我。」

  度清遙沒有說話,宋挽湊過去咬了她一口:「說一輩子最愛我。」

  度清遙吻上去:「一輩子,最愛你。」

  「挽挽,無論我在哪裡,無論什麼事情發生,我都愛你,永遠。」

  宋挽將她抱緊,新的眼淚落下來,「你說的,永遠,永遠愛我。」

  ……

  天光透過紗簾漫進臥室,柔和的晨光鋪灑在床上。

  度清遙睜開眼,懷裡窩著的宋挽睡得十分安穩,呼吸綿長。

  目光往下落,觸目所及,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散落著一片片深淺不一的紅梅。

  度清遙耳尖燒得通紅,心口砰砰直跳。

  她真的,標記了宋挽?

  正怔神間,懷中人輕輕翻了個身,光潔漂亮的脊背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後頸的月泉/體處,被咬得紅腫的痕跡格外醒目,是她的傑作。

  度清遙:「……」呃,真的標記了。

  度清遙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悄咪咪套上衣物,走到房間角落,撿起昨夜被宋挽扔出去的手機。

  屏幕碎成了蛛網狀,已經沒法出聲響鈴,但還能勉強看見消息。

  鎖屏界面堆滿了程枝蘊發來的一連串消息:【遙遙,你人在哪裡?】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你在耍我是嗎?】

  【我出國只是想變得更好,遙遙不要生氣了好嗎?】

  一條條消息看得度清遙太陽穴突突發疼,她隨手把碎屏手機擱在床頭櫃,轉身去衛生間洗漱。

  收拾妥當之後,她下樓,倒了一杯蜂蜜水,又吩咐張管家,讓後廚準備些清淡養胃的早餐。

  囑咐完畢,她剛抬腳打算返回二樓,抬眼就看見樓梯口立著一道身影。

  宋挽赤著雙腳,身上只套了一件寬鬆的白色睡裙,髮絲散亂,臉上惶恐不安,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剛哭過。

  看見度清遙的那一刻,那股驚慌才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委屈。

  度清遙快步走上前,手裡端著蜂蜜水不方便抱她,只能伸手牽住她微涼的手,帶著她往臥室走,問:「怎麼又不穿鞋鞋?」

  度清遙僵住。

  她想說的是怎麼又不穿鞋,哪裡多的一個鞋?!

  好在宋挽還沒有察覺異樣,攥緊她的手,聲音悶悶的:「你不在,你不見了。」

  被標記過後的Omega,會對自己的Alpha生出極強的依賴感。

  可惜某個Alpha似乎沒有這個自覺。

  度清遙把蜂蜜水放到床頭櫃,挨著床邊坐下。

  宋挽順勢坐進她的懷裡,腦袋靠在她肩頭。

  度清遙抬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撫:「我不是在這裡嗎?哪也不去去。」

  話出口,一次不一定,兩次就一定有問題了,度清遙腦子裡咯噔一聲。

  我去,不會那個隨機的懲罰是說疊詞吧?

  懷裡的宋挽微微抬起頭,察覺到了異樣,疑惑地望著她:「你為什麼要說疊詞?」

  度清遙欲哭無淚,生無可戀:「我也不想說的的。」

  宋挽眨了眨泛紅的眼,忽然問:「是不是因為你沒有去接程枝蘊?」

  度清遙大為震驚,低頭對著宋挽的臉頰吧唧連著親了好幾口:「蛙趣,我的寶寶太聰明了。」

  然後她發現只要自己主動說出疊詞,就不會觸發最後一個字的疊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