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6章往事

  陸沉淵細細聽著,一言不發,手上的動作卻未停,慢條斯理地將人剝了個乾淨,溫熱的吻沿途落下。

  等宋泠說完,二人早已緊緊貼在一起,宋泠躲也躲不開,沒一會兒便紅了眼眶。

  陸沉淵忍了這幾年,自是不會手下留情。可一番親昵之後,他卻忽然停住,低笑著逗弄懷中人:「這麼說,你是想讓我助那人托生?」

  宋泠微微喘息,眼睫輕顫,淚珠便簌簌滾落下來,只呆呆應道:「嗯……」

  陸沉淵俯身舔去那淚珠,聲音沙啞:「我雖已突破,但修為尚不穩固。你且與我雙修兩月,待我穩固了境界,這事才可辦成。」

  說罷,也不等宋泠回應,便再次狠狠堵住了他的唇瓣。

  宋泠想說什麼,可唇齒剛一張開,便被侵入得更深,再發不出半點聲音。

  陸沉淵本也不是誠心與他商量。他不過是自說自話,然後我行我素罷了。

  霸道,強硬。

  如此兩月一晃而過。洞府內靈氣繚繞,靈霧蒙蒙。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交纏著的暗紫靈流與四色靈流依舊難分難捨,縈繞在洞府四處,如煙似霧。

  靈霧微微散去後,便有水珠自石壁簌簌墜落,洞府內似水洗過一般,泛著潤澤的光。

  那交纏的靈氣正是從宋泠二人身上散逸而出的。

  雙修之時,靈氣相融,各自渡入體內,情熱之際,便多多少少溢出一些。

  水乳交融,難分難捨。

  宋泠動了動指尖,雙目失神,毫無焦距。

  貪婪的欲望終於滿足,陸沉淵這才好心地放過了他。

  疲憊如潮水般湧來,宋泠緩緩闔上了眼睛。

  在他合眼的瞬間,陸沉淵便將人換了個姿勢抱入懷中。溫熱的靈乳浸過宋泠半身,裸露出的肌膚上斑斑駁駁。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這身子似乎比從前還要嬌嫩幾分,輕輕一碰便能留下印記,好幾次都讓他險些失了分寸。

  他撫過那一寸寸印記,又用指尖輕輕梳理著宋泠散亂的頭髮。

  猶嫌不足,便又將人抱起一些,各處輕輕摸了摸,仔細看了看,才略略滿意,將人重新攏好,讓他靠著自己歇息。

  如此過了一個時辰,陸沉淵才著手解開他體內被封堵的經脈。

  靈氣重新在經脈中遊走起來,自發將主人身上的痕跡一一抹去。直到周身徹底通透,宋泠才輕哼一聲,悠悠醒轉過來。

  宋泠睜開眼睛,自下而上地望著陸沉淵。

  好半晌,他才意識到他們仍浸在靈泉之中。而陸沉淵此刻雙目微闔,周身氣息流轉,愈發充盈凝實。

  雙修之後,他的修為當真穩固下來了,此刻再無半分外泄之象。而宋泠因與化神修士交合,體內靈力也愈發凝練。

  神魂之中,更是隱隱生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感應。他正要凝神細想,那感悟卻已悄然消散——到底還不是時候。

  陸沉淵本在調息,聽見聲響便也睜開眼來,就見這人還未回神,睜著一雙眼睛直愣愣地望著他。

  「醒了?」他抬手扶上宋泠的後背,將人輕輕托起。

  宋泠撐著他的手臂靠坐起來,身上並無不適,經脈處的禁錮也已解了。

  「嗯……」

  陸沉淵抬手撫了撫他的發,問:「你可想好將那人托生去何處了?」

  雖說宋泠為修行得了丹火,才救了人,可這之後的事,原不管也無礙。若是他,必不會去攬這閒事。

  說到底,還是宋泠太過心軟。不過,若非這人這般心性,他或許也不會如此喜愛。

  因一直忙著收取妖火修煉,宋泠倒真沒仔細想過此事。更沒料到一眨眼的工夫,修煉便耗去了幾年,如今更是毫無頭緒。

  宋泠為難道:「我並未想過。此事可有什麼講究?」

  旁人的事,陸沉淵肯多嘴問上一句便已算不錯了。若要他再費心,他便懶得去管,只道:「沒什麼規矩,隨意尋一處便可。」

  說罷,他便將人帶著一同離了靈泉,瞬息間收拾齊整,下山而去。

  此山是陸沉淵得了凌天閣閣主之位後,宗主親自賜下的。山內靈脈品階不低,栽種的靈草靈植皆長勢繁茂。每月自有執事弟子前來培育打理,只待靈草靈果成熟後收取奉上。

  宋泠自被他帶回之後,也沒心思像從前那般在山中閒逛。此刻飛身掠過一處靈田,卻覺那地方有些眼熟,只是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陸沉淵見他視線在那處久久停留,掃了一眼,便冷嗤一聲,扣在他腰間的手也一緊:「你留給我的那些東西,我都搬到了此處。這靈田、草屋,也都是原樣。你可覺得眼熟?」

  那時他還不信自己要找的人已經離宗,仍傻傻地在山中翻找。直到看見那靈田裡只收了一半的靈草,才真正確信,這人是當真丟下他跑了。

  就連那些靈草,也只帶走了一半。可那些靈草,原本就是培育著,要給他煉製丹藥的,遲早全都要用在他身上。

  而宋泠竟只取走一半,留下另一半,與他劃清界限。

  如今想起來,陸沉淵仍舊恨得咬牙切齒:「想與我劃清界限?這般輕易?」

  此事過去許久,如今再聽,倒顯得當初的自己頗有些兒戲。宋泠心中羞恥,憋了半日,才強忍著道:「都已過去了,莫要再提了。」

  如今他們這般稀里糊塗地糾纏不清,他自己都理不清這關係了。那時他一心只想逃離,雖離開幾年,可兜兜轉轉,卻是越扯越亂,終成了一團亂麻。

  陸沉淵見他臉都漲紅了,卻是心中一動,低聲道:「如何不能提?我看你心裡倒是記得許多事。但你仔細想想,我可曾當真做過什麼傷害你的事?」

  若說真正的傷害,那約莫是在他剛重生回來不久時。那時他雖身子重回幼年,神魂卻已存世幾千年,歷經萬般,且被魔氣侵蝕,喜怒難定。

  剛重生清醒時,甚至連神智都尚未完全壓服。若不是此生陰差陽錯,是宋泠嫁來與他結親,他或許早在那時便大開殺戒,將兩族之人屠戮殆盡,投身魔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