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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急切

  那股威壓仍在層層攀升,狹小木屋的空間仿佛都被男人的神識碾壓縮窄。

  宋泠的神識節節退避,最終被逼至角落,一陣細密的刺痛驟然襲來,他身形踉蹌了一下,面色瞬時泛白。

  「為何你的神識……唔!」

  他剛開口發問,下頜便被一把攥住,餘下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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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沉淵指尖扣著他的下巴,眸色沉沉,唇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往後莫要輕易與人比拼神識,可記住了?」

  宋泠輕輕點頭,還想追問緣由,陸沉淵卻先一步開口:「此事日後我再與你細說。」

  「好。」他既這般說,宋泠便不再多問,只是心底對陸沉淵的實力,又多了幾分真切的認知。

  見少年臉色蒼白,陸沉淵鬆了手,取出一枚丹藥送入他口中,隨即長臂一攬,將人牢牢扣進懷裡。「這幾日,可有想我?」

  話音落時,他的手已探入衣衫,幾下便扯開了宋泠的衣襟,露出瑩白光潔的肩頸。

  他低頭覆上去,唇舌輾轉流連,帶著滾燙氣息。

  丹藥滑入腹中,還未來得及煉化,宋泠便被他的氣息裹得密不透風。

  雖早已習慣這人每次閉關出來的德行,可他心中始終難以接受。

  「別……方才耗損太重,待我先恢復……」他抬手推拒,卻怎麼也挪不開埋在頸間的頭顱。

  陸沉淵出關之後匆匆回來尋他,自是想念的緊卻不想他又不在山頂,從山頂一路尋下來的,又因剛才磨蹭了一會,此刻自是按捺不住。

  見少年還在推拒,他喉間一沉,語氣帶了幾分警告:「安分些。」

  指尖微一用力,只聽「撕拉」一聲輕響,宋泠只覺周身一涼,單薄的靈衣便如碎布般散落在地。

  男人身上的氣息愈發滾燙,動作里的急切與粗魯毫不掩飾,宋泠心頭猛地一跳,生出幾分怯意。

  下一秒,他便被按著肩頭推倒在木屋簡陋的木床上,男人灼熱的胸膛緊跟著重重壓了下來。

  閉關多日壓抑的情慾如決堤之水,來勢洶洶。

  小木屋外的靈罩,整整三天三夜未曾消失。

  雲華二人自是知曉他二人是何情況,故不敢上前打擾。

  到了第四日,靈田已到了必須澆灌的時辰,靈罩卻依舊紋絲不動,二人才不由得心急起來。

  直挨到黃昏時分,那層靈罩才終於緩緩斂去。二人連忙入田澆灌,但卻不敢窺視小木屋分毫,宋泠雖性情溫和,可陸沉淵周身氣場冷冽懾人,他們是萬萬不敢放肆。

  木門吱呀一聲輕響,陸沉淵抱著昏睡的宋泠緩步走了出來。

  他目光淡淡掃過田間忙碌的二人,隨即足尖一點,御劍騰空而去。

  雲華與雲霜齊齊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輕快了幾分。

  宋泠醒來時,入目是山頂殿宇熟悉的雕花床頂,心頭先漫上一陣無力。

  雲華二人雖早心知肚明他與陸沉淵的關係,可就這麼被抱著、在人眼皮子底下回來,想起當時的情形,他臉頰便燒得厲害,心下更是難堪。

  罪魁禍首就端坐在不遠處打坐,他負氣狠狠瞪了過去。

  哪知那閉目調息的男人竟瞬間睜開了眼,宋泠嚇了一跳,身子一顫,牽扯到渾身的酸軟酸痛,忍不住低低悶哼了一聲。

  陸沉淵身形一晃便到了床邊,伸手將人攬進懷裡,掌心貼著他的腰側輕輕按揉:「還疼?」指尖輕揉了片刻,他又低聲哄道,「乖,先打坐恢復靈力。」

  宋泠攥緊手心,悶聲應了句,從他懷中離開,盤膝坐好,沉定調息。

  待靈力流轉周身、酸軟稍退,他睜眼時,見陸沉淵還守在原地,並未離開。

  見他醒轉,陸沉淵抬手一揮,十幾隻玉瓶叮噹作響,落在宋泠腿邊的床榻上。「你那捲功法的下篇,我已查到了。只是存放那東西的地方,需元嬰期修為方能入內。」

  宋泠聞言瞬間精神一振,抬眼急問:「在何處?」

  陸沉淵俯身立在他身前,指腹輕輕蹭過他的臉頰:「凌天閣。」

  宋泠眼中泛起疑惑。

  陸沉淵低笑一聲,並未多做解釋,只神色鄭重地叮囑:「此事於我也算是歷練,往後一段時日我會很忙,不能時常回來。你修行所需的資源我都已備妥,你只管安心在此修煉,等我把功法下篇給你取回來。」

  話落,他垂眸望著少年清澈的眼,心底滿是不舍。

  可眼下這是最穩妥的路,他並非沒有能力硬闖凌天閣、直接取走功法,可一旦那般行事,必然會暴露一些東西。

  他不願太早掀露一切,更怕重蹈前世覆轍,怕走上前世的絕路,若他今生還是孤身一人那便罷了,只是如今身邊有了他,自然要更謹慎些。

  宋泠起初心裡只記著功法下篇有了線索,可一聽陸沉淵要離開許久,他忍不住嘴角上揚卻死死壓著,只輕聲問道:「你是要外出歷練修行嗎?」

  「嗯,也不全是。」陸沉淵指尖摩挲著他的發頂,語氣沉緩,「我修為進階所需之物繁雜,得多接宗門任務換取;平日閉關也會去百鍛峰,那裡更契合我所修的功法。」他心中滿是不舍。

  但要想更快凝結元嬰,就得暫時捨棄與少年朝夕相處的日子。

  「我知曉了,你在外一切當心。」宋泠軟聲應著,眼底藏著按捺不住的期待。

  聽著少年溫軟的語氣,陸沉淵心頭更添幾分割捨不下。

  自與他相伴之後,他只覺前世數千年孤冷殺伐的日子,竟像從未活過一般。

  「不必掛念我。倒是你,在宗內不可隨處亂走,雖無性命之虞,可有些地方不可輕易踏足,記住了?」陸沉淵坐到他身側,伸手將人攬進懷裡。

  宋泠輕靠在他胸前,隨手拿起身側一隻玉瓶,低低應了聲「嗯」。

  陸沉淵抱著懷裡溫軟的身子,指尖撥了撥那些散落的玉瓶:「你靈根特殊,元嬰進階都不會有瓶頸。安心苦修幾年,等你結了金丹,我便帶你外出歷練。」

  「好。」

  這些年宋泠服用過的丹藥不在少數,瓶中所裝的聚靈丹、安元丹、清神丹,皆是日常修行常用之物,十幾瓶下來,足夠支撐他一兩年的用量。

  他如今已是築基中期巔峰,一兩年內修至金丹並非難事,說不定還能順勢修成木靈。

  到了那時,他便可以好好籌謀脫身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