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要不是臉皮夠厚,也不會被沈老夫人呵斥了幾次,警告他們不要跟過來,還是厚著臉皮跟了上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會兒陳月紅和沈建成夫妻倆調整了一下表情,臉上擠出熱情的笑容,開始搭話,語氣諂媚得近乎討好,挨個開口問候。
「季老夫人,好久不見,您真是越活越精神,氣色也太好了!」
「季夫人也是,氣質越發出眾,看著格外溫婉大氣。」
「季少,辛苦你特意安排這麼好的飯局,真是太有心了。」
夫妻倆輪番上陣,把季奶奶、季媽媽和季時宴挨個問候了一遍,嘴甜得不行,態度極盡巴結。
可自始至終,兩人都忽略了一旁的沈梔語。
這倒不是他們刻意,而是多年養成的習慣。
他們已經習慣了忽略沈梔語這個人。
以至於來之前,他們都已經做好了要和沈梔語重新拉近感情,借著關係和季家套近乎。
結果到了現場,他們還是習慣性地把沈梔語給忽略了。
季家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眉頭皺了皺。
他們本來就不待見陳月紅這一家三口。
見狀就更不待見了。
季家一行人就像完全沒聽見陳月紅他們的奉承,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們依舊拉著沈梔語圍著沈老夫人熱絡聊天、說笑寒暄,氣氛火熱。
可以說是把陳月紅他們忽略得很徹底。
陳月紅夫妻倆臉色一僵。
不過這夫妻倆都是那種利益至上的人。
加上臉皮夠厚。
所以他們調整得很快,又繼續帶著笑容和季時宴他們打招呼。
只要有眼色的,都能看出季時宴幾人不想和他們交談。
這夫妻倆就像是看不見一般,依舊在那裡寒暄個不停。
他們不覺得丟臉,但沈老夫人同為沈家人,只覺得丟臉。
她朝著這夫妻倆瞪了一眼,無奈地對著季奶奶他們致歉。
「真是不好意思,這幾個厚臉皮的,硬是死皮賴臉跟了過來,攔都攔不住,讓你們見笑了。」
季奶奶確實不待見陳月紅這一家三口。
不過場面話還是得說一說的。
她擺了擺手,「沒事,來都來了,都是緣分,快入座吧。」
一行人開始入座。
在來之前,季時宴他們就跟飯店提前打了招呼。
所以季奶奶剛對著經理吩咐了一聲,沒多久,經理帶著一眾服務員有序進門,一道道頂級精緻的食材陸續端上桌。
擺盤精緻考究,食材都是市面罕見的頂級珍品,品相絕佳,香氣四溢。
饒是自詡見過大世面的陳月紅和沈建成,也瞬間看呆了,眼底滿是震驚,怔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等到菜上齊了,眾人開始吃飯。
席間,沈老夫人的目光幾乎全程黏在沈梔語身上,照顧得格外細緻。
往日裡她便十分疼愛這個孫女,可今日的關照,誇張得有些顯眼。
她時不時輕聲詢問:「梔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累不累?」
「這幾道寒性菜你別碰,孕婦不能吃。」
「多吃點溫補的,對身體好,也對肚子裡的孩子好。」
句句不離孕婦禁忌,字字都是細心叮囑。
一旁的陳月紅一家三口越聽越懵,紛紛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詫異,心裡早已翻起驚濤駭浪,正要開口追問。
就在這時,沈梔語看著桌上鮮嫩的魚肉,嘴饞得厲害,下意識伸筷夾了一大塊。
她本就愛吃魚,如今胃口極好,完全沒有半點孕吐的跡象。
沈老夫人見狀連忙低喝一聲:「慢點!這魚味道重、腥味大,你小心孕吐難受!」
話音落下,卻看到沈梔語安然無恙,吃得津津有味。
反倒是身旁的季時宴,臉色驟然大變。
他眉頭死死皺起,下意識捂住嘴巴,喉結不停滾動,一副反胃欲吐的模樣。
沈梔語瞬間反應過來,眼疾手快,立刻從口袋裡摸出提前備好的止吐梅子,精準塞進季時宴嘴裡。
她這會兒有些懊惱。
這樣的事情都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她怎麼還是記不住?
她摸了摸腦袋。
都說一孕傻三年。
難不成她也受了影響,反應變遲鈍了?
哎,可能真的是這樣。
不過更多的,還是自己嘴饞。
本來身為孕婦,她應該要受孕吐的折磨,頭幾個月,別說吃好喝好了,那是吃什麼吐什麼才對。
可架不住她命好,孕吐反應沒了,轉移到了季時宴身上,完全不受孕吐困擾。
所以剛剛看到自己喜歡吃的魚,她一時嘴饞,加上她如今可不是一個人,肚子裡還有個孩子。
兩張嘴,餓的快。
看到喜歡吃的,一時忘了顧忌,害得季時宴在旁邊遭罪。
一顆梅子下肚,季時宴的不適感只緩解了一半,他微微偏頭,又朝沈梔語伸手。
沈梔語瞭然,又接連餵了他兩顆。
連吃三顆梅子後,季時宴緊繃的臉色才慢慢舒緩開來,壓下了翻湧的反胃感。
這一連串反常的操作,徹底打斷了陳月紅一家三口的問話。
陳月紅訕訕笑了兩聲,自以為幽默地開口調侃。
「剛剛聽媽說孕吐,我們還以為是梔語懷孕了呢。」
「怎麼現在看著,反倒季少孕吐得厲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季少有身孕了呢!」
「當然,我這是開玩笑呢,大家別當真!」
她說完,自顧自哈哈笑了兩聲,又試探著看向沈老夫人。
「媽,您剛剛是跟梔語說孕吐的事吧?難不成……梔語真的懷孕了?」
沈老夫人眉頭微蹙,不想回應這種試探的問話。
可她的沉默,就是最直白的答案。
陳月紅和沈建成瞬間瞪大雙眼,滿臉震驚:「梔語還真懷孕了?!」
一旁的沈妙薇見狀,眼底瞬間爬滿嫉妒,心思歹毒,故意開口潑髒水。
「梔語,你這孩子到底是誰的啊?」
「你才和季少領證沒多久,馬上就要辦婚禮,突然冒出個孩子,該不會是領證之前就有的吧?」
「難不成是哪個野男人的野種......」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杯水直直地朝著她的臉潑了過去。
是季時宴朝她潑的水。